首頁 > 現代都市 > 離職後我被前上司纏上了 > 第3802章 番外之尾聲 南澈和雲韻

第3802章 番外之尾聲 南澈和雲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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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愛學習的,覺得有病就得治。

不出意料,這個病症叫做「老雛鳥一朝嘗鮮食髓知味吃了還想吃」綜合症。

他忽然覺得郭玉罵得沒錯,他是真不是人。

雲韻是誰,是囡囡啊,小豆丁來著。

不對……

他現在想起她,已經不是小丫頭的臉了。

啊——!

實驗室里一陣鬼嚎,驚起林子裡一堆鳥。

寧一則和郭玉去述職了。

國勛說想去看看世界。

南澈……在給自己找藥。

他這回在實驗室磨了有小倆月,出來時,人都瘦了。

走進廚房,雲韻在給他燉湯。

他喝了一口,仔細嘗了。

「裡面沒加料。」雲韻提醒他。

「啊……哦,嘗出來了。」

他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回了房間,調整情緒,思考著怎麼處理和雲韻的事。

沒思考出結果。

天黑時,門被人用鑰匙打開了,他聽出腳步聲是誰。

她掀開他被子爬上來,往他懷裡鑽。

世界都是安靜的。

島上就他們倆。

四肢是如何糾纏到一起的,唇是怎樣貼到一起的,他是怎麼變身的。

南澈都不太記

得。

但他清楚,這回藥是對症的。

早晨起來時,雲韻就坐在床邊,一頭烏黑的頭髮散落在雪白的背上,說不出的柔情味道。

「你早餐想吃什麼?」

南澈麻了。

這丫頭搞什麼。

不是問他早餐想吃什麼,就是午餐想吃什麼,還有晚餐想吃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糖包!」

「哦,那我給你做。」

南澈這輩子最荒唐的一段男女事,就是和雲韻剛開始那段。

島上只有他們倆,他不是為世俗所束縛的人,雲韻從小就在島上,根本就沒傳統「三觀」,就在性這件事上,也純粹又放肆。

什麼亂七八糟的刺激,倆人都找了個遍。

他工作後第一次,一整個月都沒進實驗室。

每天就三件事,醒來,吃飯,睡覺。

雲韻從不問他要名分,比他還瀟灑。

用郭玉後來的話說。

「誰吃虧還不一定呢,你老,死的早,她享受下你這皮囊,還來得及再找呢。」

南澈沒話說。

時間過得太快,出門的人都回來了。

不僅該回來的回來了,還帶回多餘的。

陳一凡年輕陽光,智商一百四,是寧一則從最新一輩里挑的接班人,上頭特批,能上島學習。

郭玉在南澈耳邊叨叨。

「小陳多好,長得帥,又年輕,年輕就是好,哎,你說,年輕人在一起都幹些什麼?」

南澈雙臂環胸,涼颼颼地看她。

郭玉不怕死,指著不遠處的海邊,正在一起散步的兩個年輕人。

「啊,青春的味道。」

她回頭問南澈。

「你行不行,實在不行,我去勸勸小雲朵,讓她跟著小陳出島吧,我看倆孩子挺配的。」

南澈當時就想好了,等郭玉和寧一則死了,就在島的最南邊和最北邊挖兩個坑,分開埋。

「南叔,你看,這個實驗結果是不是有點偏差?」

「南叔,你辛苦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南叔……」

陳一凡成功成為南澈一生中最想暗殺的人,沒有之一。

連寧一則都說:「年輕人天賦異稟,有前途。」

國勛:「和我們雲朵也挺配的。」

南澈回了實驗室,好幾天沒出來。

陳一凡要出島前夕,南澈領著雲韻出了海。

月亮在海上大如銀盤,觸手可及,美得不切實際。

南澈開了酒,和雲韻坐在甲板上看夜景。

「囡囡,想出去嗎?」

雲韻看了他一眼,沒和之前一樣平靜,眼睛紅了一圈,抱著膝蓋,哭了。

她說:「我哪兒都不去,我就是你的小尾巴,你別不要我。小時候,你就說過的,死都帶著我。我要知道長大了,你就不要我了,我就不過生日了,或者過完生日就一頭跳到石崖底下,死個乾淨。」

這話說的南澈心頭跳了又跳,嚇得趕緊把人抱住,一遍又一遍的哄。

他想,嘛的,不就是不做人嗎?

他幹的不是人的事兒還少嗎?

親爹犯了事兒,都叫他親手送進去了。

一起長大的人成了魔鬼,他手起刀落,眼睛都沒眨一下。

親媽罵他心狠,他是笑著應的。

他拍著雲韻的背,說:「不走了,就跟著我,咱們一家五口過。」

我和你,你那便宜「養父母」,還有寵物狗。

陳一凡走了。

南澈挺高興,臨別贈言。

——下次別來了。

「好的南叔。」

南澈:「……」

春暖花開

雲韻坐在廚房裡,被郭玉拱了拱手臂。

「這回高興了?」

雲韻提提嘴角,說:「你要幫我謝謝一則哥。」

那藥她可不會配。

郭玉笑著,悄悄說:「早跟你說了,他心裡有你,就是腦子不大好使。傻丫頭,你還不信。」

「他最聰明。」

「腦子是有,可就是缺根筋啊。」郭玉整理著藥草,給雲韻科普當年南澈拒絕姑娘時的名場面。

雲韻往窗外看了一眼,說:「我就想一輩子跟著他。」

郭玉自己也是過來人,知道她什麼想法。

「就這樣吧,日子怎麼過不是別人定的,自己過得快樂最好。」

他們這群人,本來就不是「正常人」,否則也做不到拋棄一切身外之物,甘願隱姓埋名。

既沒受俗世之惠,也不必受俗世之困。

山崖上

南澈盤腿坐著,研究怎麼把這一片貧瘠的崖石上種滿鮮花,再把整座島都種滿花樹。

國勛在旁邊躺著,嘴裡叼著一根野草。

「你打申請了,要跟小雲朵結婚?」

南澈抽空回應了他一下。

「批了?」國勛問。

「不批我自己批。」不就是黑進去走個流程。

國勛:??

他一下子坐起來,試了試南澈的額頭。

「完了,你這比當年郭玉病得還重。」

南澈起身勘查岩石縫隙里的泥土狀態,說:「保不齊哪天就沒了,抓點緊,多讓她高興兩天也是好的。」

國勛知道他說什麼,往他臉上瞅了兩眼,嘁了一聲,重新躺下。

「這話十年前你就說過了,到今天就活著,我給你看過相了,禍害遺千年,哪天我沒了,你說不定都還在呢。」

南澈:「啊,那借你吉言啊。」

國勛:「……」

擦,老天,我瞎說的,讓他先走啊。

十月

崖上的花都開了。

結婚證也到了。

南澈從實驗室出來,外面陽光正好。

寧一則和國勛早在外面吃上飯了。

他躺在長椅上,哼著小調,等著「家長」來接。

熟悉的腳步聲慢慢靠近,最後停留在身邊。

他虛開眸子,逆著陽光,看到女孩散著頭髮,低頭看他,眼裡都是笑。

他「啊」了一聲,抬手蓋住眼睛。

「真累啊。」

雲韻把他拉起來,卻被他拉著在長椅上坐下,他枕在了她肩膀上。

「我做了好多甜品。」她說。

南澈閉著眼睛,嘴角上揚,「好囡囡,還是你疼我啊。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

雲韻抿抿唇,轉過臉,在他額頭輕輕親了一下。

「我以後每天都給你做。」

「寧一則不讓我出實驗室啊。」

「那……」

「不過沒關係。」他睜開眼,抬眸看她,眉眼笑意惑人,說:「我今晚就挖一條密道。」

她輕笑出聲,起身拉著他走。

倆人一前一後走出陰影,到了外面陽光處,走過空中走廊。

南澈一路嚷嚷,陽光真曬人,他這細膩的皮膚受不了。

郭玉在樓下聽到,說他醜人事多。

南澈:「囡囡,誰是島上最好看的人?」

雲韻想都沒想,「你。」

南澈滿意了。

樓下幾人翻白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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