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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第298章 致命質問,囂張?來,我啪啪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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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相關的辦案人員的指控,依照的是客觀的事實條件。

客觀的事實條件為什麼不能進行指控?

沒有太刻意的去注意孫石岩的目光,蘇白繼續陳述:

「根據被告方委託律師的陳述,證人的直接口供為什麼不能形成證據鏈?」

「再有一點,證人的說法來源是什麼?」

「證人的說法來源是基於客觀的事實來進行判定的。」

「先來陳述一下現在的相關證據問題。」

「現在的直接證據有——吳昊與張燕發生過關係。」

「那麼在控告的公訴罪——吳昊強迫張燕發生關係。」

「現在缺少的是哪一環的證據?」

「現在缺少的是吳昊有沒有對張燕進行過強迫的行為!」

「有沒有?」

「在吳昊的陳述中,肯定是沒有的。」

「因為吳昊是犯罪嫌疑人,他的陳述不一定是對的。」

「究竟有沒有,那需要從客觀的事實進行出發!」

「也就是證據!」

「在上一次的質證當中,無論是張燕遺留下的證物,亦或者是其當年的朋友馬雪的口供。」

「都已經表明了——張燕是被吳昊強迫的。」

「當然,對於這一點,被告人委託律師進行了反駁,反駁的意見是——」

「張燕遺留下的物證,可能是由其主觀,而進行描述的。」

「存在著不確定的因素。」

「好!」

「筆記上面記載的的確存在著主觀因素,不能確定吳昊是不是強迫行為。」

「再來看第二點。」

「馬雪的證人證言,表示當時的張燕不喜歡吳昊,進而表現出了不可能主動願意跟吳昊發生關係。」

「這一點同樣被被告委託律師進行反駁。」

「當然,被告委託律師陳述的是馬雪作為證人,存在著一定的主觀性,不具有客觀事實。」

「可是在補充的證據當中——」

「耿浩和方明作為該案件的負責人,他們兩個沒有任何的主觀,因為他們和受害人張燕並沒有任何的關聯。」

「全是憑藉著對於案件的調查和案件的審查。」

「確認了吳昊和張燕發生關係是存在強迫的行為。」

「張燕的筆記和馬雪的證人證言,作為間接性證據,存在著主觀性,可以不被採納。」

「可是依據客觀事實而進行判定的間接證據為什麼不能夠被採納?」

「我並不能夠理解被告人委託律師所說的證據鏈和直接證據的關係。」

「因為這個案件已經存在了發生關係的既定事實。」

「吳昊違背婦女意願發生關係的成立。」

「只需要通過間接或直接的證據來證明,吳昊與張燕發生關係的行為是強迫的行為這一點!」

「以上的三個間接證據,都已經證明了吳昊與張燕發生關係的行為是強迫行為。」

「尤其是第三點,是根據客觀事實而定。」

「不存在被告方委託律師所陳述的主觀行為。」

「所以我不理解為什麼被告方委託律師,答辯所在的重點在哪裡…」

「是直接拋開間接證據不論嗎?」

重點?

客觀與主觀?

孫石岩在蘇白進行答辯的時候,一直在記錄著關鍵的信息。

這一次蘇白的陳述觀點主要是以客觀的間接證據來進行論述。

也就是以耿浩等人的口供,來對吳昊進行控告。

因為耿浩作為相關的辦案人員,所掌握的證據和事實依據都具有客觀性。

這個案件的關鍵點有幾點——

第一是否發生了關係,第二是否是強迫行為。

第一點確認無誤,的確發生了關係,這一點有著直接的證據。

可是是不是強迫行為?

是不是強迫行為要根據當時的情況來定!

就比如說——

在當時張燕遭受到了吳昊的強迫,並且確認自己身上有被毆打或者是其他被強迫的行為。

第一時間報案,保存證據。

這樣一來,無論是否有當事人的口供,依照著身上被毆打和被強迫的證據。

那麼就可以判定其的確有強迫行為。

但吳昊的這個案子並不存在這個情況。

現在的情況是什麼?

現在的情況是,蘇白通過三個間接證據——

兩個主觀證據,一個客觀證據來想要證明,吳昊與張燕發生關係是強迫行為。

話說回來…

耿浩和方明兩個人的口供作為間接證據,是否可以判定吳昊有罪呢?

要知道…

吳昊已經進行了翻供。

耿浩和方明兩個人,依照的是吳昊沒有進行翻供之前的調查。

所以這一點也是這個案子的關鍵點…

在這一次庭審當中…他不知道審判長會不會認定翻供。

可是…

在沉思過後,孫石岩拋出了自己的觀點:

「在本案當中,所有的客觀證據和主觀證據。」

「甚至來說,所有的間接證據——」

「都不能夠真正的判定是不是吳昊和張燕發生,強迫的行為。」

「就按照控告方委託律師所陳述的——」

「辦案人員的口供,是基於客觀的事實。」

「可是這客觀的事實來自於哪?」

「是不是來自於辦案過程當中的情況?」

「辦案當中也存在著一定的主觀性,並且案件只是進行到了立案階段,當時的相關證據都沒有經過物證。」

「從這一點來說的話,這個客觀的事實,是不是也存在著不確定性?」

面對孫石岩的反駁,蘇白反口質問:

「被告委託律師的陳述都是基於不確定性而定的。」

「可是在這個案子中,還有一個重要的必要條件。」

「那就是吳昊的父親吳業,聯繫了耿浩,想要通過私下的關係,來幫助吳昊逃脫刑事責任。」

「吳業為什麼要聯繫耿浩?」

「他為什麼要出50萬,想要讓張燕撤案?」

「吳昊沒有犯罪,完全不需要出50萬的金額,要求張燕進行撤案。」

「或者說——完全可以控告張燕誣告。」

「幹嘛那麼大費周章的聯繫耿浩?」

蘇白在詢問完後,目光落在了孫石岩的身上。

這個案子…

說白了。

再補充完相關性的證據後,吳昊已經不可能翻或者是逃脫法律的制裁。

現在的被告委託律師是依照著這個案子是個舊案。

有一些證據不好進行直接證明,所以一直抓住這一點進行反駁。

可是通過多數的間接性證據和合理的法定情景。

現在已經能夠判定,吳昊的犯罪事實!

對方也可以進行反駁,但是看法院采不採納就完事了!

審判長又不是只聽訴訟答辯。

只要有證據,審判長是完全可以依照證據和法定的情理,進行判決的!

一旁,李雪珍望著沉默的孫石岩,小臉上寫著歡喜,剛才不還是很囂張嗎?

怎麼不說話了?

被啪啪打臉了吧?

被告委託律師席位上。

面對著蘇白的最後反問,孫石岩不能進行解釋。

他心裏面清楚,吳業這50萬是用來幹嘛。

如果他一旦進行解釋,那麼後面很有可能會被提起偽證公訴。

所以面對反問孫石岩只能沉默,將目光落在吳昊的身上。

吳昊:…

不是,孫律師你繼續辯解啊!

你看著我幹嘛?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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