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1/2)
江祁景不喜歡商滕,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他們在客廳里看電視,岑鳶切了點水果端出來,說家裡還有點亂,沒收拾完,讓他們別介意。
趙嫣然抱著抱枕盤腿坐在沙發上:「你沒收拾完的家都比我那整潔多了,我那就跟一豬圈似的。」
趙新凱瘋狂拍岑鳶馬屁:「嫂子謙虛了,我剛進來就覺著這裡給人一種非同凡響的藝術感。」
江祁景輕聲冷哼。
趙新凱強忍著沒開懟,他就是討厭江祁景這種自持清高的什麼文人風骨。
拽個屁啊,還不是個破玩泥巴的。
岑鳶有些日子沒見到江祁景了,看到他了,心裡也高興,有很多話想和他說。
劉因出國後,江巨雄雖然什麼話也沒說,但他肯定也不好受。
先後經歷這樣的打擊,原本精神鑊爍的人一夜間變老了許多。
吃完飯後,岑鳶把江祁景叫上樓,她給他織了毛衣,讓他試試尺寸。
江祁景脫掉外套後,裡面還穿了件薄T,他直接套頭穿上,大小挺合適的,顏色也適合他。
岑鳶替他把領口整好:「最近有沒有好好休息,還在熬夜嗎?」
靈感是不分時間的,他的作息經常日夜顛倒,雖然他現在還年輕,可岑鳶怕他身體吃不消。
江祁景點頭:「有好好休息。」
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讓自己安心故意說的這番話,但目的還是達到了。
岑鳶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對了。」江祁景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張卡,遞給她,「爸讓我拿過來的,他說你在這邊定居,怕你手上錢不夠花。」
他手裡的卡正是之前江巨雄給岑鳶,又被岑鳶還回去的那張。
岑鳶沒接:「我有錢的。」
江祁景握著她的手,把卡放上去:「拿著吧,不用也沒關係,至少能讓爸安心。」
江巨雄是真的拿岑鳶當女兒看的,哪怕她不是自己親生的,但她永遠都是他的女兒。
江巨雄不否認,自己用她商業聯姻這件事的確不太對。
但這個圈子裡就是這樣,婚姻永遠在利益後面,外人看來可能匪夷所思,可是對他們來說,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何況他們家算是高攀。
但是現在,他只想讓岑鳶高興。
她的前半生已經過的不算如意,後半生就應該倖幸福福的,不為柴米油鹽擔憂。
岑鳶手裡攥著那張卡,心裡情緒五味陳雜。
其實也有很多人愛她,只是她一直沒察覺而已。
那天晚上,岑鳶為他們準備好了房間,又單獨做了點宵夜給他們端過去。
家裡已經很久沒來客人了,這次一下子來這麼多,餅乾都快樂瘋了。
趁岑鳶推開趙嫣然的房門時,它快准狠的鑽了進去,岑鳶想抱它出去,它就到處亂跑,不願意出去。
趙嫣然說它是只色貓,最後還是抱起了它:「沒事,今天就讓它陪我一起睡吧,我家榴槤也經常和我一起睡。」
趙嫣然也養了貓,是只布偶,很漂亮。和臃腫肥胖的餅乾比起來簡直就是女神和□□絲的區別。
餅乾不願意出去,岑鳶也就沒有勉強了。
回了房間,商滕還沒睡,坐在床上等她。
他的睡衣是岑鳶給他買的,很淡的粉,襯的他更皮膚更白了。
岑鳶突然想到了趙嫣然的話,他這張臉,如果沒有出生在這麼牛逼的家庭里,很適合去當一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
肯定很招富婆喜歡。
但前提是,他的性格能稍微溫順聽話一點。要還是現在的壞脾氣,估計在富婆剛拿出快樂球的時候,他就黑臉走了。
當時聽了沒什麼感覺,但是現在看見商滕了,又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也不無道理。
見她看著自己在笑,商滕問她:「在笑什麼?」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什麼,岑鳶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所以她只是搖頭:「沒什麼。」
商滕自然看出了她在敷衍自己,從江祁景來的那一刻起,她的眼裡就沒有他了。
在她眼中,江祁景比他重要的多。
商滕知道,自己不該在這種事情上爭風吃醋。他和江祁景不同,他是岑鳶的男人,而江祁景是她弟弟。
她這個人的親情觀念似乎很重,之前劉因那麼對她她都沒有和她鬧翻。
但商滕就是沒辦法說服自己。
他羨慕江祁景,很羨慕。
就像那個很莫名其妙的問題,如果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
商滕有自知之明,如果他和江祁景一起掉進水裡,岑鳶肯定會先救江祁景。
他不和他爭,但也免不了有點難過和失落。
他隱藏的好,岑鳶沒注意到。
岑鳶倒了杯溫水過去,遞給他:「後背的傷好點了沒?」
他點頭:「好多了。」
岑鳶坐過去,讓他背對著自己。
商滕聽話的轉過身去,岑鳶把他的衣服掀上去,後背的傷已經開始結痂了,一道一道的,很長。
傷口周邊的紅腫還未消。
她有點心疼,但想起商滕那天晚上的舉動,她的臉又燒的慌。
他聲音好聽,語氣都帶著低沉的啞,說了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她平時沒聽人講過,不適應,可身體似乎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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