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2/2)
她平時沒聽人講過,不適應,可身體似乎很喜歡。
想到這裡,她臉又紅了。
商滕沒注意到,把衣服放下來。
見她這麼久沒反應,以為她還在難過自責,他說:「早就不疼了,做這種事有傷也正常。」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靜,也沒什麼色情的暗示,很認真的在解釋。
岑鳶說:「等他們走了以後,我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
商滕突然眉頭緊皺,開始解釋:「我不需要補,我還沒老到做一次就不行的程度。」
岑鳶被他的反應弄的愣了好久:「我是說你後背上的傷。」
商滕沉默了會,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了。
他輕咳幾聲,像是在緩解尷尬,別開視線:「哦。」
岑鳶覺得他最近變的有點可愛了,他開始喜歡一個人生悶氣,不會說出來,但也不會用惡劣的冷戰來像她表示自己的情緒。
他只是一個人生悶氣,對岑鳶仍舊是溫柔的。
反正他很會自我消化,那些不好的情緒,只要給夠時間。
岑鳶摸了摸他的頭,像摸小狗狗一樣:「如果是在生小景的氣,那我代替他和你道歉,他從小就是個彆扭性子,可能不是真的討厭你。」
「我知道。」
他口中的知道指的是知道江祁景是個彆扭性子,但同時他又很肯定,「他的確很討厭我。」
他說:「我沒有生氣,你別擔心。」
他確實沒生氣,他只是有點吃醋而已。
吃江祁景的醋。
說出來太丟人,所以他也不打算說。
他不說,岑鳶就沒問了。
那天晚上,商滕抱著她,讓她把腳伸進自己的睡褲裡面,貼著他的腿取暖。
她的手也放在他的腰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硬硬的,但是暖和,像暖爐。
岑鳶的手腳終於不涼了。
商滕動作很輕,手臂越過她,把床頭燈關了,屋子裡頓時陷入黑暗之中。
小地方不比尋城,這裡的夜晚只有月光,沒有整夜亮著的霓虹燈牌和路燈。
今天正好沒月亮,所以更暗了,伸手不見五指。
商滕抱著岑鳶,喉間聲音溫柔:「晚安。」
回答他的是沉穩的呼吸聲,她不失眠了,在他懷裡睡的格外熟,也不做夢,閉上眼睛就能睡著。
---
趙新凱夜晚像個蝙蝠,整夜不睡覺,白天又化身為野猴子,上躥下跳的。
他去外面轉了一圈,說發現附近有個池塘,裡面的魚多的直往水面外跳。
「待會我親自下河去撈幾條。」
岑鳶盛了粥端出來,笑著提醒他:「那裡的池塘是私有的,不讓人下河。」
趙新凱財大氣粗的像個土財主:「我給錢,給雙倍的錢,我就不信他這都不讓我下。」
商滕冷冷的睨他一眼。趙新凱立馬規矩坐好,不說話了。
有商滕在,他這隻野猴子也上不了樹。
但屁股底下就跟有針扎似的,沒坐多久又開始渾身難受了。
好不容易來一趟鄉下,他也想體會體會一次純正的農家樂。
起碼也讓他有點參與感吧。
他拉著岑鳶的袖子撒嬌:「嫂子,好嫂子,你就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吧。」
商滕把他的手撇開。
江祁景的醋他沒辦法光明正大的吃,那是因為他管不了他。
但趙新凱不同。
「坐好。」
商滕語氣嚴厲,像是在以一個長輩的身份管他。
趙新凱興奮了,這還是表哥第一次管他。
這足以證明自己這個表弟在他心目中還是有點地位的。
趙新凱聽話的坐好,但也沒忘了剛才的事。
他可憐巴巴的看岑鳶,後者同意了。
她笑著點頭:「我院裡是有一小片菜田,不過才剛播種,什麼也沒長出來,不過倒是可以帶你們去我媽媽家。」
江祁景和趙嫣然也跟著一起去了。
趙嫣然本身就是個熱愛參與的性子,至於江祁景,他只是不得不去。
-
半個小時後,趙新凱盯著邊上那桶糞陷入了沉思。
徐輝捂著鼻子,慶幸可算來了個傻逼,把這苦差事從他手裡接過去了。
「澆完這塊就行,我先進去了。」
他沒多留,走了。
江祁景和趙嫣然去河裡幫著徐伯撈魚去了,剩下趙新凱一個人在這兒體會參與感。
趙新凱:「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