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毒亡(2/2)
幼帝眨眨眼,眼睛彎彎,湊上前在鎮國公臉頰親了一下,「祖父最好,我多多吃飯,好好鍛鍊,到時候能跑很快。」
他拿起一塊酸棗糕,啊嗚咬了一口。
他最喜歡的酸棗糕......
一口咽下,不且咬第二口,他忽的全身一僵,一口血吐了出來,眼睛直直的就朝著鎮國公的胸口一頭栽了過去。
手一散,手裡餘下的酸棗糕直接滾落在地。
鎮國公驚得全身血液都逆行起來。
「小黎,小黎!快來人,來人啊,傳太醫!」
......
幼帝的寢宮,整個太醫院的御醫跪了一地。
太醫院院使與左右院判湊在床榻前。
幼帝面色黑紫,嘴唇烏黑。
太醫院院使從幼帝指尖放了幾滴血,與左右院判一起分析須臾,拿著方才被幼帝吃過的酸棗糕上前。
太后臉色難看到極致。
「是砒霜,酸棗糕中的分量不足以要了命,應該是這些天陛下的飲食里都被下了微量的砒霜,積少成多,毒素爆發。」
他聲音一低,「已無藥石可醫。」
鎮國公只覺得天旋地轉腳下一軟。
剛剛這孩子還軟糯糯的一團坐在他的膝頭,求著他帶他離開,央著他保證一定會帶他走。
現在......
望著床榻上那個小小一隻,鎮國公眼前一黑,栽了過去。
幸虧旁邊太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鎮安王府。
書房。
賀朝面無異色的極其平靜的道:「......按時間來看,只怕此刻宮中已經出事。」
容闕霍的從椅子上起來。
他從未想過要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下手。
才五歲啊!
他沒有想過什麼斬草留根之類的,可他不想,不代表有人不想。
榮安侯!
他一直知道榮安侯在宮裡有個內應,也知道這人就在太后跟前做事,從回來之後他就下了命令去排查此人。
卻還是晚了一步。
幼帝毒發身亡,這罪名,他不背也得背。
正說話,外面忽的傳來腳步聲,明和敲門而入,「殿下,宮中有旨,陛下病危,傳殿下即刻進宮。」
容闕抵達宮門前的時候,文武百官已經收到消息陸陸續續抵達。
不知是誰的主意,所有已經到了的人並沒有直接入宮,而是等到容闕的馬車停了,一行人烏泱泱朝容闕迎過去,
他們的這種行為令容闕心裡生出強烈的膈應,可他又無話可說。
畢竟在所有人心中,他即將登基,他才是新的主宰。
幼帝寢宮,太后面目猙獰瞪著容闕,「你連一個五歲的孩子也不放過?」
容闕不準備辯駁。
他說不清。
然而容闕不開口卻不代表別人也不開口,京兆尹黃兆中直視太后,「娘娘有切實證據證明陛下之事與鎮安王有關麼?斷案講究認真物證,而非主觀臆斷。
鎮安王不是隨便什麼人,他是救京都於危難的英雄,也是先帝時期正兒八經的太子。
娘娘若沒有證據,僅僅憑自己的猜測就給鎮安王定罪,未免寒了先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