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傾傾醒來,丟下去餵鯊魚(1/2)
辜徽言從來都沒有這麼生氣過。
司扶傾在救人,竟然有人在背後想要她的命。
甚至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被她救過的人之一。
簡直是狼心狗肺!
救援隊長點頭,立刻去查看節目組所在的兩條船隻。
因為要保證全方位拍攝,不僅僅是攝影團隊,還有一些定向攝像頭在船上綁著,或許能發現什麼蹤跡。
「證人那邊我親自跑一趟。」辜徽言坐不住,「當時在那條船上的人都有誰?我要一個一個問。」
風南淮收了思緒:「辜老,這邊請。」
江水寒笑了笑:「我也去一趟吧。」
幾人都離開。
中年人鬆了口氣,他雙手合十,開始祈禱司扶傾一定不要有事。
畢竟謝硯秋那個脾氣……
中年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難怪少爺一得空就跑格萊恩去了,可能也就只有雲先生能接受主座的脾氣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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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搜救機停在了一家私人酒店。
神醫盟的人已經在等候了。
得知是郁夕珩的命令,八百年都沒怎麼下山的太上長老都跑來了。
再三檢查之後,太上長老才確定的確是很普通的發燒。
但他也不敢怠慢,立刻讓人取了最好的藥,又給司扶傾扎了幾針後,這才起身。
「郁先生不必擔心。」太上長老抱拳,「這位姑娘她的體魄不是一般的強,只是受驚,需要好好安神即可。」
郁夕珩沒說話。
太上長老很有眼色,退了出去。
郁夕珩沉默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她唇上回了些血色,但面龐還很蒼白。
他低聲:「受驚麼……」
司扶傾的膽子有多大,他又不是不清楚。
到底是看到了什麼,能受驚到驚出病來。
郁夕珩拿起一條乾淨的毛巾,擦掉她額頭上沁出來的汗珠,覺察到她很不安。
他頓了下,握住了她的手。
司扶傾在做夢。
夢裡她回到了很久之前,永恆四人組還在的時候。
那時她接下師門的任務,易了容,以雲瀾的名字闖入格萊恩,拍完了第一部電影。
「姐姐!」她抱著夜挽瀾的胳膊,「姐姐,我拍了一部電影,入圍了格萊恩,要拿影后了。」
夜挽瀾笑:「你怎麼這麼厲害,演戲都會。」
「我用的是姐姐你的名字。」她神采飛揚,「這樣就相當於我們兩個人都獲獎了,姐姐,你到時候要來台下看我。」
師門裡師兄弟姐妹大多不會以真名來稱呼,甚至連彼此的真名都不知道,誰排第幾就以幾稱呼。
除了身為慕斯頓公爵的六師兄身份在那裡擺著,想不知道也難。
哪怕是和她關係最鐵的二師兄和三師姐,也都只叫她小九。
只有在夜挽瀾、鹿清檸和玉回雪面前,她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
然而,等她站在格萊恩的頒獎台上的時候,夜挽瀾已經看不到了。
對於夜挽瀾來講,時間永遠停留在了她二十一歲那一年。
年輕,鮮活的生命,就這麼變成了一張灰白的照片。
而她現在連掃墓都做不到。
「姐姐……」司扶傾眉擰在了一起,身子顫了起來。
不僅如此,床在顫,柜子在顫,連地面都在顫。
郁夕珩的神情終於出現了變化。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進化者力量暴走。
郁夕珩俯下身,手落在她的頭頂,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冷靜,我在,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先冷靜下來,好嗎?」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仿佛能夠穿透一切夢魘,破開烏雲。
逐漸的,司扶傾慢慢地平靜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她的意識才徹底清醒。
靜了有幾秒,她睜開眼,眨了眨,發現自己在一個淺藍色的臥室里。
「老闆?」司扶傾揉了揉腦袋,看到男人的第一時間,說話第一次沒經過大腦,「你能不能不要扣我工資。」
郁夕珩也第一次被氣笑了,他站起來,稍稍垂眸看著他,神色冷淡了些:「我看你現在才是有些不清醒了。」
司扶傾:「老闆,你等我找個藉口狡辯一下。」
話剛說完,司扶傾:「……」
不是,她在說什麼?
郁夕珩起身,去旁邊的桌子拿了碗,裡面是剛煮好的中藥:「喝藥。」
司扶傾聞到了很重的中藥味,她轉過頭,很不樂意:「苦。」
可下一秒,她的頭就被掰了過來。
郁夕珩的一隻手按在她的腦後,聲音淡淡:「喝完吃糖。」
這不是他以前會用的力度,可以說是強制性。
司扶傾估算了一下她現在的體力,然後從善如流地一口將藥悶了:「糖呢?」
郁夕珩嘆氣,伸出手,打開掌心。
是一塊大白兔奶糖。
「誒,老闆,你怎麼知道我想吃大白兔。」司扶傾眼睛一亮,「我剛才做夢還夢到了。」
她每次受傷去找夜挽瀾包紮傷口,夜挽瀾都會給她一顆大白兔奶糖鎮定神經。
很甜。
似乎還是記憶里的味道。
可是人已經不在了。
司扶傾吃完糖,抬起頭:「其他人呢?」
郁夕珩淡聲:「轉移到鎮上的醫院了,都沒有事。」
「那就好。」司扶傾放心,「我還怕我沒找到全部的人。」
「好好休息。」他的手落在她的頭頂,動作很溫柔地摸著她的頭。
他的溫度和身上的月夜桂香也通過這個動作傳來。
包括他的呼吸。
有片刻的惑亂。
司扶傾又從他手中接過杯子,快樂地喝著水:「嗯嗯,我一定讓導演他們休息一段時間再接著拍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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