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傾傾醒來,丟下去餵鯊魚(2/2)
司扶傾又從他手中接過杯子,快樂地喝著水:「嗯嗯,我一定讓導演他們休息一段時間再接著拍節目。」
這次的確是個意外。
不知道姬行知這廝有沒有把擾亂天地陰陽五行之力的陰陽師抓起來。
等她恢復一些力氣後一定要把這個陰陽師錘到死。
郁夕珩頓了下,他手放下,停了有幾秒才再次開口,聲音一點溫度也沒有:「我說的是你。」
「我好著呢。」司扶傾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鍊,放心地閉上眼,「那我再睡會兒,老闆你有事叫我。」
很快她的呼吸又平穩下來,再次陷入了沉睡。
郁夕珩安靜地看著她,神色溫和下來,嘆氣:「真是……」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
他轉身,推開門出去。
鳳三和溪降就守在門口。
見郁夕珩出來,鳳三上前:「九哥,司小姐沒事了吧?」
「身體沒事了。」郁夕珩聲音淡冷,「腦子傻了。」
鳳三:「???」
什麼情況?
「那可不得了啊!」溪降急忙說,「九哥,這得請神經科的人來看看,司小姐長得這麼好看可不能沒腦嗚嗚嗚!」
鳳三死死地捂住他的嘴:「你閉嘴吧你想死是不是!」
「九哥,沉影說已經找到想要司小姐命的人了。」鳳三看了眼手機,「他說一會兒就把人帶回來。」
「嗯。」郁夕珩神色不動,「東西準備好。」
「絕對沒有問題。」溪降掙脫了鳳三的轄制,又蹦躂了起來,「保證讓這個狗東西後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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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上的醫院。
病房裡。
齊殊寧的導師原本就在南州這邊採風,得知突發事故後,很快就趕過來了。
「殊寧,你沒事吧?」導師很擔心,「唉,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報這個節目,怎麼就出了這種事情,還好你沒受傷,要不然我都沒辦法跟你家人交代。」
齊殊寧神情蒼白,目光也有些閃躲:「我、我沒事,我就是有些頭疼,可能是後遺症,睡一會兒就好了。」
她沒有聽到司扶傾還活著的消息,救援隊也沒有再過來。
司扶傾一定是死了。
反正那種級別的海龍捲人進去了就是死路一條,就算她確實剪斷了司扶傾的安全帶,那也不能怪到她身上。
一定都會過去的。
司扶傾死了,節目就會重回正規,她也能有更多的鏡頭,這樣很好。
「頭疼?那可得好好看。」導師急了,「萬一留下什麼後遺症,那可不得了。」
「老師,沒事的。」齊殊寧露出一個笑容,「我真的多休息就好了,您——」
「嘭!」
門在這時忽然被一腳踹開,打斷了齊殊寧的話。
一行人闖了進來,來勢洶洶。
齊殊寧心中有鬼,她尖叫了一聲,躲在導師的後面。
「你們幹什麼?這裡是病房,不要打擾病人休息。」導師皺眉,有些不悅,「不知道病人需要靜養嗎?」
「病人?」江水寒笑了笑,依舊溫文爾雅,但聲音冰涼,「她可不是病人,她是犯人,帶走!」
立刻有千軍盟的護衛上前,直接將齊殊寧從床上拽了下來。
齊殊寧尖叫聲更大:「別碰我!滾開!滾啊!」
導師神色一變:「什麼犯人?你們說清楚!你們是什麼人?」
江水寒並沒有多說,扣著齊殊寧離開。
剛走出去,就被擋住了。
「抱歉。」沉影禮貌地笑了下,「這個人,我們主上要了,還請閣下海涵。」
江水寒抬起頭。
兩人在對視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明白了,對方也是進化者。
沉影笑眯眯的,並沒有受困於江水寒身上的氣勢,也並不後退。
「好。」江水寒最終退了一步,將齊殊寧交到了沉影的手上,「我要一份錄像,否則夫人那邊不好交代。」
「一定。」沉影將齊殊寧綁好,「主上不會讓千軍盟失望,也不會讓司小姐失望。」
齊殊寧的腦子完全是不清醒的狀態。
她根本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被五花大綁地帶到了一個私人酒店。
這家酒店臨海,深幽寂靜,鳥語花香,是個靜養的風水寶地。
齊殊寧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有人來救她了。
剛才那群闖進病房的人,凶神惡煞的,把她嚇得不輕。
然而,齊殊寧這口氣並沒有完全松下。
她還沒走兩步,被踢了一腳,踢到了一個大景觀陽台上。
這是一套海景房,陽台下的游泳池一打開,便直通大海。
齊殊寧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睛瞪大,眼角都是血絲。
因為她看見了鯊魚。
足足有九條鯊魚,圍著陽台在轉。
沉影自然也發現了,他有些稀奇地看向溪降:「你從哪裡搞來的?」
「風家養殖的。」溪降往水裡扔了幾塊肉,「借來用一用,好幾天沒吃飯了,正餓著。」
「可以啊。」沉影點點頭,「你還有這智商。」
溪降大怒,就要上前和沉影干架。
腳步聲響起。
兩人抱拳,恭敬地行禮:「九哥。」
齊殊寧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在看到男人的臉時,整個人都呆了。
娛樂圈那些被吹神顏的男頂流,根本不及眼前人一分。
顛倒眾生這個詞放在他身上完全不顯誇張甚至還有所不及。
「九哥,就是她做的。」沉影開口,「她因為怕司小姐身上的安全帶,有錄像,還有人證,我怕時間來不及被她跑了,先把她帶來了。」
周圍的溫度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冷了下來。
齊殊寧猛地回神,打了一個寒顫:「不,不是我,我沒有做!你們抓錯人了!」
郁夕珩終於抬頭,眼神不辨喜怒,他緩緩三字:「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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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應該是個另類的古今結合,不是單純的甜爽文,還會寫一些歷史~
虐渣開始了,明天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