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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郁夕珩:我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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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南無海極大,她又在海面下,生命探測儀都找不到,郁夕珩是怎麼找到她的?

「你怎麼——」司扶傾想要開口,卻被他抓得更緊。

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直接把她圈在了懷裡。

郁夕珩沒再說話,眉眼也是慣看的平靜沉穩,只是抱著她往上游,很快來到了海面上。

海龍捲還在那邊海域翻滾著。

破碎的船隻殘骸被海浪推到了四方。

他們這裡離著水龍島和城鎮有一段距離,所幸旁邊有一塊很大的岩石。

郁夕珩抬起手,先把司扶傾放在平面上,另一隻手輕點了下耳機,聯繫最近的一架搜救機。

女孩渾身濕漉漉的,滿臉都是水,順著發梢一直往下滴。

連唇色都發紫。

她在海里整整待了將近四個小時。

身體累,精神也累。

再加上無邊無際的深海壓迫著她的神經,夜挽瀾的死亡一次又一次在她面前重複。

司扶傾從來沒有感覺這麼累過。

眼下郁夕珩就在旁邊,他們也來到了了岸上。

安全了。

但壓迫消失後,換來的是更大的疲憊。

「老闆,我有點困了。」司扶傾的聲音越來越小,「想睡會兒。」

這句話說完,她身子一松,所有力氣都卸去,朝著地上倒去。

那雙有力修長的臂膀還環在她的腰上,隨後他將她攔腰抱起。

郁夕珩將懷中的女孩穩穩地抱在懷中,再抬起頭來,眼眸已是一片漆黑。

天空上還有墨家出動的數架搜救機,嗡嗡直響。

另一邊,是風家的海上救援隊。

今天可謂是一大盛景。

三大世家四大盟會聚齊了。

胤皇死後一千五百年,這七個勢力終於再一次會面。

雖然彼此還不知道,對方到底因誰來的。

搜救機上,耳機里傳來郁夕珩平靜到可怕的聲音:「其他人也停止搜救,去東邊,你們過來。」

鳳三神經繃緊,立馬應了聲好,讓沉影將飛機掉頭。

溪降立刻起身:「怎麼回事?九哥說什麼了?」

「九哥找到司小姐了。」鳳三鬆了一口氣,「還好是九哥找到的,萬一是那個引起海龍捲的人,司小姐就遭殃了。」

「那就好那就好。」溪降也放心,「九哥的腿一好,就沒有能攔住他的。」

郁夕珩雙腿恢復這事兒,也就只有他們幾個信得過的兄弟們知道。

墨家其他人還不清楚。

沉影全力開飛機,一邊搭話:「你們把她說的那麼神,我也挺想見見的。」

鳳三點點頭:「那也得等司小姐恢復,她這一次可累得不輕。」

不必去問他都知道,節目組的船明明在中心也沒事,只能是司扶傾出手了。

「其實司小姐也沒有那麼神。」溪降忽然說,「她要是那麼神,九哥怎麼還會讓咱們打造那把槍呢?自己自己上了,由此可知她身手肯定很差。」

沉影若有所思:「這樣啊……」

鳳三眼皮一跳,將溪降拉過來,壓低聲音:「你搞什麼?怎麼睜眼說瞎話?」

司扶傾的身手要是差,還能讓千軍盟的精英子弟甘願當個保鏢?趕都趕不走的那種。

「我就是輸了十二個月工資有些不甘心。」溪降吊兒郎當,「你大腿抱緊實了,這哥可沒有,我想讓他陪陪我。」

鳳三:「……」

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直呼「牛逼」。

搜救機很快抵達郁夕珩和司扶傾所在的位置。

溪降屁顛屁顛地上前:「九哥,我來。」

郁夕珩沒鬆手,抱著司扶傾繞過了溪降,上了飛機。

溪降:「……?」

他摸不著頭腦,只能跟了上去。

鳳三瞥了他一眼,鄙視:「難怪你抱不了大腿。」

就這?

有沒有一點眼力見?

還想抱司小姐,配嗎?

溪降更疑惑了:「這跟我抱不了大腿有什麼關係?我明明是想替九哥分憂。」

他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鳳三懶得和他說話,去開飛機。

飛機上有床,郁夕珩將司扶傾放下。

他一隻手拿著毛巾給她擦身體,另一隻手撩起她額前浸濕的發,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

有些發燒。

沉影會點醫術,他把完脈後:「司小姐應該是受驚了,身體反而不礙事,飛機上有應急藥,九哥我拿過來您餵司小姐吃點,然後我們馬上去神醫盟。」

郁夕珩嗯了聲,將杯子給司扶傾蓋好,語氣淡涼:「查。」

三人的神情都是一凜,單膝跪地:「是。」

**

司扶傾被安全救出來的事情,其他人還不知道。

三大世家四大盟會聚在海邊,傷者都送到鎮上的醫院,醫生護士們進進出出。

這一次的海龍捲波及到了上百人,但奇蹟的是,竟然沒有人是重傷垂死。

很多漁民第一時間醒來,都急急地用家鄉話問司扶傾怎麼樣了。

他們不認識司扶傾,更對影視劇毫無興趣,只知道是個漂亮的大明星。

辜徽言得到消息後,忍不住後退幾步。

他有些不可思議,更多的是心酸:「……這麼大的海上龍捲風,她竟然想著救別人?她……」

明哲保身並不是自私。

只是面對死亡這種嚴峻的情況,很多人都是這樣的選擇罷了。

司扶傾自己也很年輕,二十歲不到。

怎麼就已經想著要犧牲了呢?

如果她沒有折返回去救這些漁民和工作人員,以她的生存能力,肯定第一時間就能夠抵達岸邊。

她完全可以不用管其他人的。

辜徽言越想越心酸。

他深吸一口氣:「還沒找到人?最開始的救援隊呢?把他們叫過來,我要問問當時是什麼情況。」

南州的救援隊很快過來。

他們也沒想到,這事兒天地盟都插了一手。

被辜徽言這麼一問,救援隊長沒有任何遲疑地開口:「辜會長,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說。」

他可以斷定是船上的人對司扶傾的安全帶做了手腳。

可那艘船上的人,背景都不簡單。

但辜徽言就在這裡,還有誰能比得過?

救援隊長並不認識江水寒,更不知道千軍盟也在這裡。

辜徽言神情嚴肅了起來:「你說。」

「我認為司小姐的安全帶是被人用利器割斷的。」救援隊長說,「船上有工具箱,裡面有不少工具,剪刀就可以做到。」

「如果安全帶沒斷,我們完全可以通過安全帶判斷司小姐的位置,所以這是人為和蓄意謀殺。」

這句話一出,大廳里的氣氛瞬間沉凝了下來。

江水寒面上的笑漸漸收斂,眼神變了。

一旁,中年人第一個念頭竟然是謝硯秋不在。

要是謝硯秋在這裡,以她的暴脾氣,這間大廳可能直接沒了。

「去船上,看看有沒有攝影設備沒有關。」辜徽言笑了,是氣的,「再詢問船上其他人有沒有看見,這件事情給我查清楚了!」

「不管是誰做的,天王老子都得給我抓起來!」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這麼陷害欺負他還沒拐到手的徒弟!

------題外話------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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