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六章 序幕(2/2)
不少文人騷客,以及武者,在茶肆酒樓之中,義憤填膺。
「外邦之人這是欠打,竟然想與我聖朝國戰。
聖皇英明,功高蓋世,豈會懼這外邦?」
前些年,聖皇玉素御駕親征,掃平外邦,聲望已經到達了一種極致,如日中天。
在民眾心中,聖皇是無敵的。
「這次,聖皇御駕親征,必定讓這外邦之人,見識一下我們聖朝的厲害之處!」
「對,什麼牛鬼蛇神,聖皇一出,誰與爭鋒。」
在京都之中,關於聖皇御駕親征的消息,再次流傳起來,一如上一次。
未央宮中,還和以前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更加寂靜,暮氣沉沉。
林朝和往昔一樣,修煉,消磨時間。
只是今日,一位不速之客來到了未央宮中。
「你便是長生散人莊夢?」一身紫袍的威武男子出現,身上帶著出塵的氣質。
「見過大人。」
林朝認出了來人,太一門的牧虛,先天強者。
牧虛掃了一眼未央宮,目光平靜,莊夢這種小人物,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多年前,聖皇陛下曾在這裡待過三月,是你在身邊伺候的?」
如今,計劃當即,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他閒來無事,便來未央宮中看一眼。
「正是。」林朝回復,這不是什麼秘密。
「你說,聖皇修未央宮是什麼目的?」牧虛掃了眼林朝,隨意問道。
雖然計劃的推行很順利,只差最後一步,便能成功。
可是他心中始終有懷疑,聖皇入局太簡單了。
說不定,有什麼他漏掉的地方。
這個未央宮,就很有可疑。
為聖女之時,聖皇便在未央宮中待了三月。
如果只是研習武學,未免有些太牽強。
「不敢妄加猜測聖意。」林朝淡然拒絕。
這時,牧虛的臉色微變:「我讓你說,你便說。」
一股強悍的氣息從牧虛身上散發。
愈要成功,他愈耐不住性子,這和他哥哥不一樣。
他哥哥的耐心則很好。
屬於先天的氣息從牧虛身上瀰漫,林朝這個煉勁武者,根本無法抵擋。
只是,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牧真人怎麼有時間來我未央宮?」
壓在林朝身上的氣勢頓時瞬間消散。
一股澎湃的氣息壓向了牧虛,牧虛後退兩步,臉色蒼白。
「見過聖皇。」
玉素一襲大紅華衣,豎著的蠶絲領簇擁著那張冷艷的臉蛋,顯得格外清冷。
牧虛眼中閃過忌憚神色:「未央宮中收錄有我太一門遺失的武學太一風行,我準備帶回去一份副本。」
「莊夢,幫牧真人把太一風行的副本拿來。」
「遵命。」林朝離開了這劍拔弩張的場面。
沒過多久,林朝捧著副本回來。
牧虛接過功法,臉上神色平靜:「聖皇,外邦之危近在眼前,還請聖皇早做決斷。」
牧虛說完,施禮離開。
玉素看了眼旁邊的林朝,突然想起幾年前小婧對她說的話。
玉素不由得說道:「未央宮中的武學士,僅剩下你一人了,你為何還待著?」
「一個可以免費吃住的地方,讓我再待一百年,我也願意。」林朝回答。
確實,在未央宮有鐵飯碗,而且衣食無憂,這樣的生活大多數普通人都喜歡。
玉素不由得想到了什麼:「我聽聞你乃是孤兒,世上已無親人在世。
趁著年歲還不大,還是早點出宮,成一門親事,成家立業。」
玉素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蕭索。
不知道,此次回來,京都會變成怎樣。
承平已久的天下,又會變為如何的場景?
玉素離開,林朝看著玉素的背影,內心複雜。
「她終究長大了。」
「只是,她到底要做什麼?」
林朝不解。
五月。
聖皇御駕親征的消息再次傳遍天下。
這次,為了應對國戰,所有的先天強者將會前往南洱海,勢為覆滅外邦所有勢力。
這次的御駕親征,規格之盛,遠超上一次。
可以說,天下間的強大武者,盡數前往南洱海。
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天下間,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南洱海。
外邦雖強,但比起聖朝來說,還差距甚遠。
尤其是頂尖戰力。
所以,這次萬眾一心,萬民所向。
定然是聖皇橫掃外邦,一如前幾年,凱旋而歸。
這次,林朝心中始終還是放不下,請假三月。
南臨海,各種武林俠客雲集。
酒樓之中,喜氣洋洋一片。
幾十里外的海域,有上千艘外邦的鐵船。
可是,在場的武者和普通百姓卻沒有任何畏懼神色。
此戰必勝,只是勝利的時間早晚罷了。
林朝的眉頭縈繞著一絲愁雲。
即便是他,也能夠看出太一門的不安好心。
玉素自然也能夠看出。
這次大戰,肯定不會像第一次那麼簡單收尾。
玉素……到底想做什麼?
林朝覺得,他有些看不明白玉素。
不過想一想,這也實屬正常。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人生要去經歷。
南洱海上,聖朝與外邦時而發生摩擦,但巨大的碰撞並未發生。
最大的一次碰撞,便是牧虛出手,與外邦的強者一戰。
結果,牧虛占據上風,乘勝而歸。
這讓聖朝的子民更是興奮,畢竟勝的是他們。
距離最後的先天約戰,僅剩下三日。
林朝抱著一壇酒,坐在曾經坐過的樹上。
他的目光深邃,眼眸淡然。
要麼入局,要麼,當一個看客。
這種心態,林朝只感覺莫名。
似乎,對他晉升到九階也有莫大的幫助。
林朝飲酒,可惜身邊沒有故人。
第三日,國戰開啟。
第一天,便爆發出驚天大戰。
玉素的師姐,那位前聖女,戰死。
天下皆驚。
無數武者駭然。
然而,還沒有來得及震驚的時候,突然間,天穹瞬間漆黑,仿佛一個車蓋,將整個數十里之地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