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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武謀南國天下,計賺陸三小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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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將羞澀地躲在兩個青年身後的少女拽了出來:「此乃我族姑,陸郁生,年方十七。」

馬謖頓時恍然。

原來是前前榆林太守陸績的三個子女。

陸績是東漢末年廬江太守陸康之子。六歲時隨長輩出見袁術,術出橘,績懷三枚,謂欲以遺母。成語「陸郎懷橘」便是由此而來。

陸績成年後博學多識,通天文曉曆法,星曆算數無不涉覽。因常以直言進諫而被孫權見憚,遂任(發配)為鬱林太守。因幼女在榆林郡(又做鬱林)出生,且因志郁不得抒,故而取名「郁生」。建安二十四年(219年),陸郎英年早逝,年僅三十一歲。

馬謖欣慰的望著兩個……三個白嫩白嫩的青年,心下大喜。

不單單是為江東陸家四支之中的第二支前來投靠而喜,更為第七路,第八路的將領人選有了而喜。

只見陸宏與陸睿均是雙目炯炯有神,身長七尺余,眉呈倒八字,兄弟兩個端的是氣質出塵。

馬謖看的暗生歡喜,互相見禮完畢,開始聊起行軍統兵諸事。

紅日西斜,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陸郁生跪坐在陸凱身側,無聊地絞著衣袖。

陸凱安坐在小案之後,笑眯眯的看著眾人。

馬謖和陸宏兄弟二人,從天下大勢,聊到了朝代更迭,從兵法韜略,聊到了家族興衰,只有聊到詩詞歌賦和當世才俊的時候,陸郁生才終於來了精神,瞪大一雙明媚的眼睛,豎著耳朵光明正大偷聽,但很快,當他們又聊別的話題時,她又耷拉下眼皮,絞起了自己的衣袖。

讓她略微有些不悅的是,那個模樣粗礦,鬍子拉碴的太守自從第一眼看過她之後,就不再往這邊看一眼,把她當成了小透明。

陸郁生暗暗有些生氣。

雖說這個時代女子地位極低,但大家族的女子地位還是可以保證的。而且,她與陸萌名為姑侄,實似姐妹,沒道理受到如此冷遇。

越想越氣,陸郁生輕哼一聲,躬身對陸凱行了個禮,提著裙擺,扭著腰奔後院尋陸萌去了。

直到走出大堂都一直別著臉,不往馬謖那邊看一眼。

陸凱看的有趣,捋著鬍鬚哈哈大笑。

這丫頭,便是他前翻誘供馬謖時,口中所說的「我還有一個妹妹,年方十七,仰慕蜀漢征西將軍馬謖」。雖然當時沒能誘捕成功,但陸凱已經認定,常幼便是幼常,也就是馬謖。

現在看到兩個相互對對方有極大好感的人一見面就掐上了,登時忍俊不禁,暗暗好笑。

令陸凱覺得有趣的另外一點是:陸郁生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儀容邋遢的太守,就是她的仰慕者馬謖;而馬謖,應該已經猜出陸郁生就是他口中那個「另一個妹妹」。

很快,天色昏暗下來,馬謖安排好陸家兄弟倆各掌一支新軍,一軍去東南方向五十里在設伏,一人去西北方向五十里外設伏,截斷吳軍所有退路。

而後,心急火燎的往後院跑。

內室,陸家兩女正並排坐在床尾,對著燭火,手挽著手,快活地說著女兒家的閨房秘語,連馬謖何時走了進來,都未察覺。

馬謖站在門口,正是燭火照耀的盲區,先看了一眼案几上紋絲沒動的晚飯,又不動聲色的打量起陸郁生來。

心下暗暗讚嘆,陸郁生確實嬌俏動人,馬謖忽然有點好奇陸萌如何稱呼這個族姑,是叫姑姑還是叫妹妹?卻聽見陸萌直呼其閨名「郁生」。

轉念一想,倒也覺得合理,兩人雖都姓陸,血緣關係卻已經超過四五代,閨房之中,如此稱呼倒也不算失禮。

默默看了會,馬謖見此女外柔內剛,正好和陸萌外剛內柔的性子相反,頓時心裡好生喜歡。

在這一點上,天下所有男子的審美觀點出奇的一致,上到九十老漢,下到三歲娃娃,所喜歡的無一不是豆蔻年華(二十歲左右)的女子。

於是,心裡便開始盤算,打仗是明天的事,現在不急。當務之急是既然娶了陸萌,也務必要把此女給……娶到手。

馬謖立即開動高達90(系統標準)的智商,暗暗謀划起來。

自從收了大巫師之後,他已經徹底明白,在這個年代,不流行磨磨唧唧談情說愛那一套。

這個年代流行的是張飛「扛起來帶回家就洞房」那一套,直接簡單,一步到位。

所以,今夜,此處,應該有酒。

思及此,馬謖悄悄退了出去,吩咐候在外面的丫鬟搬來了幾壺酒,拎著進了房間,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聊得熱火朝天廢寢忘食的兩女當即嚇了一大跳,迅速鬆開手,各自坐正,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儀容。

馬謖哈哈一笑,先招呼自家夫人陸萌到案前就坐,而後瞥了正要離開的陸郁生一眼:「敢不敢來和我家夫人喝一杯?我常聽她說,你一杯就倒,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聞言,陸郁生拿好看的明眸瞪了一臉無辜的陸萌一眼,當即決定不走了,氣鼓鼓坐到陸萌對面,擺開小架勢。

陸萌也暗暗瞪了馬謖一眼,瞬間就明白了這個花花夫君的小心思,不過她心裡倒也不抗拒,反而是喜悅中夾雜著一絲絲酸澀。

這個時代便是如此,區區一女子,談何以改。

既然無法改變,唯有轉變心態,積極接受了。

好在,這個新來的人是是她的族人,兩人親如姐妹。這讓陸萌多多少少釋然了一些。

馬謖給兩女各自倒滿一杯,舉起自己的酒杯說道:「感情深,一口悶,我先干為敬。」

陸郁生捻起酒杯,拿粉色長袖遮住臉,一仰頭,把空酒杯「啪」的一下放回案台,挑釁的看著陸萌。

似乎是在證明,自己一杯絕對不會倒下。

陸萌一陣無語,只好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馬謖看的心下暗樂,他只是稍微拱了下火,方才還蜜裡調油、無話不談的兩個閨蜜,就較上了勁,你一杯我一杯,鬥起酒來。

很快,一壺酒下肚,兩女都多多少少有些醉意了,俏臉紅撲撲的,在燭火的照耀下散發出瑩瑩光澤,令馬謖幾乎挪不開視線。

於是便提議道:「喝悶酒太過無趣,依我看,不如斗酒如何?」

「我家鄉有一款遊戲,名曰『石頭剪刀布』,極適合斗酒,不如你們兩個以此決勝罷。」說著,將遊戲規則給兩女講了一下。

而後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陸郁生,道:「陸小姐,雖然你酒量不菲,但是放眼整個南國,怕是沒有幾個人能贏我夫人。」

這句明夸暗激,直接把已經有三分醉意的陸郁生給惹毛了,打了一個酒嗝,醉眼朦朧的看著陸萌:「比一比?」

馬謖連忙跟著起鬨:「夫人必勝!」

隨即想到了什麼,起身叫過丫鬟,又拿來十幾壺酒,並把門插好,這才笑道:「都是一家人,點到即止,點到為止,萬萬不可上頭啊。」

陸萌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點到為止你還又拿來這麼多酒?

馬謖轉而對陸郁生說:「手下留情啊,陸小姐。」

陸郁生梗著脖子點了點頭,心裡卻暗暗下定決心:今天她非把這兩個沆瀣一氣的狗男女……呸呸呸,把這兩個蛇鼠一窩……不對不對,把這兩個不懷好意的人給灌翻了不可!

二女旋即捲起長袖,露出手腕,比划起來,馬謖一邊忙著給兩女倒酒,一邊喝彩。

「好!夫人威武!願賭服輸,陸小姐請滿飲此杯!」

「哎呀,夫人棋差一招啊,喝了這杯,再來!」

「……」

隨著馬謖煽動性的解說,兩女逐漸打出了火,酒水下得極快。

明月緩緩升起。

二女仍在纏鬥,馬謖托著下巴,心下驚駭萬分,口中有氣無力的解說道:

「夫人加油,贏她……」

「陸小姐你不太行……」

他震驚於兩女的酒量之大,雖然這個年代的酒僅僅相當於後世七八度的啤酒,但兩女這都喝了快二十壺酒了,居然還是一開始那種狀態,僅僅只有三分醉意。

與此同時,房間裡酒氣衝天。

馬謖又喊了一會,忽然心下一動,狐疑的盯著穿著寬鬆長袍的兩女,來回打量。

你們不會是作弊了吧?

馬謖不敢去查驗陸郁生,只好從桌子底下伸手往陸萌腰間衣衫上摸了一把。

濕漉漉的,一手的水。

「……」

馬謖一臉無語望著兩女。

不用摸,另一個陸三小姐身上肯定也是如此,都是水。

他忽然覺得,這個掩面飲酒的規矩,嚴重阻礙了人類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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