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正式確定收稅數額,四億貫!(1/2)
楊時向趙桓說道:「自有稅法以來,朝廷一直是量出為入。一旦度支不足,則加征賦稅。轉移到民間,則是各種苛捐雜稅。例如為將士製作弓箭用的牛革筋角稅,為繳納歲幣用的銀絹,還有支移與腳錢、板帳錢、月樁錢、頭子錢等等數不勝數。此外還有更賦錢、役錢等一系列徭役稅收。」
「凡此種種,都是因為朝廷稅收輕佻、隨意。可以巧立名目, 繁瑣疲民。所以臣以為官家若要改革稅賦,應該以最堅決的利刃斬斷一切瑣碎。堅定立場,朝廷一年只征一次賦稅!任何官吏,敢復征者,立斬!全家流放嶺南,禁錮其三代不得出仕。」
「以此改量出為入的度支傳統為量入為出!」
封建社會對百姓毒害最大的是什麼?毫無疑問就是各種苛捐雜稅。
無論孔子的苛政猛於虎,還是《捕蛇者說》,都對各種苛刻稅收,痛心疾首。
而如果在趙桓的改革下, 大宋斬盡苛捐雜稅,那無疑是千古以降最大的仁政。
只是驟然要扭轉數千年的積弊,改量出為入的傳統為量入為出。趙桓眼前一片迷惘,問道:「那朝廷應該徵收多少賦稅才能夠滿足財政所需?尤其如今國家剛平定叛亂,對局勢掌控還不明確。這個數字該如何確定?又該如何分配給百姓?」
楊時胸有成竹,說道:「我炎宋聖朝財富冠蓋古今。巔峰時稅收約為一億六千萬貫石匹兩!」
「因為收實物為主,所以貫、石、匹、兩分別為錢、糧、絹、白銀,四者相加一億六千萬。」
「如果全部折納銀錢,那麼數字約在三億貫至四億貫之間。事實上純銀錢收入,我朝巔峰在太上政和年間,財政收入六七千萬貫。」
趙桓眼睛中有神采閃過, 大概明白了楊時所言。一億六千萬貫石匹兩,這是大宋所有苛捐雜稅、國家正稅、賦役徭役等全部稅收收上來的財富。因為主要收實物,其中銅錢約為六千七千萬貫, 剩下的都是糧、絹、白銀等。
這是巔峰時期的稅收,大宋沒有比這個更高的稅收數字了。將糧石、布匹、白銀全部用銅錢計價,大宋一年能收到的稅賦約為三億貫到四億貫之間。
朝廷如果施行量入為出,那麼一定會選擇最巔峰時的數據為參考, 從而為財政開支留下一定的冗餘空間。
楊時說道:「便設首年度支總額為四億貫,將這四億貫分給百姓,一次性徵齊即可。」
「四億貫……」趙桓沉吟,這數字委實講亘古未有,看起來似乎要將百姓敲骨吸髓。
雖然知道這是將所有人頭稅、田稅、更賦、徭役、以及歷代以來積攢的苛捐雜稅全部匯總,一次性徵收的。
趙桓還是有些心有餘悸。實在是這個數字太震撼了。大宋要是能拿出四億貫的財政支出,用錢堆也能輕鬆堆死一切強敵外患。
「這個數字是否太多了一些?」趙桓慎重的問道。
楊時眉毛一挑,堅定的說道:「怎麼會?若真能如此徵稅,簡直是中原百姓數千年以來修來的福分。自三代以降,沒有比這更輕徭薄役的仁政了。」
四億貫?四千億錢!還三代以降最輕徭薄役的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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