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當狗也要認準主人(2/2)
雲逐北道:「從編制堂和資訊堂傳出的消息,聽說徐毅光被趙九州追殺不停。」
馬爾西越發懷疑自己是睡多了,更加迷糊地問:「所以呢?」
雲逐北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有人懷疑是您在指使。」
「哦?」馬爾西聽到這話,頓時不由得笑了,「原來大家還挺看得起我?」
雲逐北驚訝道:「不是您?」
馬爾西笑著反問:「我要是能使喚得動趙九州,再借你們兩百個膽子,你們敢讓我下台?」
同樣被這消息嚇唬得暫時失去判斷能力的雲逐北,瞬間明悟。
是哦!
要是手裡有趙九州這張牌,馬爾西早就打了。
還用等到下台後再出招?
「看樣子確實是謠傳,也許是巧合吧。」雲逐北像是鬆了口氣,笑了笑,「不過也可惜,這件事要是真的,那倒也好了。」
馬家和雲家眼下算是半結盟的狀態,雲逐北拿到馬爾西的元帥軍銜,仍然還沒放棄對盟主寶座的爭奪,如果趙九州真的聽馬爾西的話,那接下來他的勝算,可就不小了。
「也可以爭取看看。」馬爾西當然能聽懂雲逐北的話,相比起徐家上台,他也更支持西北雲家,至少雲家在常年和怪物的作戰中,對獵魔師的態度要比東南徐家客觀得多,淡淡道,「他可是你們盟下戍衛堂的三首長之一。」
「只是名義上的。」雲逐北強調道,「年輕人,上來太快,總歸還是弊大於利。」
「那這就看你自己的安排了。」馬爾西道,「我反正是退下來,不管你們這些有的沒的。誰要是不小心惹到他,我也說不上話。」
雲逐北聽到這話,總算可以確定,馬爾西確實和趙九州沒什麼關係。
……
「居然真的是意外?」兩小時後,各路消息,最終又匯總到徐泰來這邊,但長舒一口氣同時,他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又吩咐江思齊道,「把李太虎也放進隨員名單里。」
「是。」江思齊淡淡地點點頭,眼裡帶著幾分笑意。
這怕死的樣子,倒是有點大人物的風範了。
不過是黃金盟大人物的樣子,風格上,和白銀盟的歷代盟主,還是有點區別的。
如果是白銀盟的盟主,真怕死,就直接不去了。
面子算個雞脖。
能不能實現戰略目的,才是考量的關鍵!
……
「行,我答應了。」
趙九州留給魏以待淡淡一句話,就拉著三個寶貝,起身離開了餐車。
【中二護臂】還差個【玄武之魂】,【傳世小鋼弩】還差個【風息獸魂】,趙九州目標很明確地掰著指頭,數著自己的「短板」,升官雖然很重要,但苟命顯然更重要。
在所有的套裝全都湊齊之前,像徐驍這樣的大戶,還是應該保持良好關係。孫子嘛,一定程度上的裝一裝,那對趙九州來說,向來是不成問題的。只要能實現既定目標,就算跪下來吃屎,那又算得了什麼?這世上比吃屎更困難的事情,簡直多了去了。
一頓飯吃完,隨後的個把小時時間裡,趙九州趁著褲子還沒脫,又直接一個電話,給安安辦妥了她的勤務兵身份手續,這樣以後安安就能以勤務兵的身份,一直跟在他身邊。
柳一飛於是哼哼唧唧,也想辦一個。
但趙九州眼下只有準尉軍銜,走狗只能帶兩條,被安安和羅北空占了名額後,就沒有柳一飛的位置了。柳一飛於是就鬧,「那你開了他啊!」
喵喵喵?!
羅北空感覺自己好像被徐毅光附身,幾天之內,第二次遇上這種要求。
可問題是,老子不過就是個跑腿的啊!
「不行,不行。」趙九州也連連擺手,「媽的老子找勤務兵是來幹活的,你能幹個球啊?」
一口拒絕了柳一飛的要求。
柳一飛坐在趙九州腿上,也不管羅北空就在外面看著,扭來扭去,「我幹不了球,你能幹的嘛……」
羅北空聽得嘴角抽抽。
幻滅了……
柳仙子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徹底幻滅了。
果然每一個你想日的仙子身後……
「咳!」羅北空正念著,柳相龍又假裝閒逛地走進了趙九州的包廂。
他淡淡一掃屋子裡的三個女人。
柳一飛痴痴纏纏掛在趙九州懷裡,安安一臉歲月恬靜地坐在一旁,看著車外的風景,劉岩岩捧了書,像是對身邊的一切都不關心似的。
柳相龍一個都趕不走,只能假裝沒看見,淡淡問趙九州道:「你是直接去東南州,還是先在社稷城留兩天?」
趙九州問道:「有區別嗎?」
柳相龍道:「按道理,你總該去見一面一飛的父親。」
趙九州轉頭看看柳一飛。
柳一飛滿臉期待地點點頭。
「行吧。」趙九州一笑,「那就待兩天。」
「那我讓家裡安排一下。」柳相龍又看了眼安安和劉岩岩,就很乾脆地,離開了包廂。
柳一飛馬上道:「晚上還有世界盃的比賽,去看看嗎?」
「有什麼好看的?」趙九州滿不在乎道。
柳一飛道:「小白回隊裡,你陪我去看看她嘛。」
「嗯?」趙九州這才反應過來,一直跟在柳一飛身邊的小白,這兩天都沒看見,「什麼叫她回隊裡了?她不是你的保鏢嗎?」
「她是我大伯專門從白銀盟獵魔師代表隊裡挖過來的。」柳一飛道,「這幾天隊裡有隊員,支持黃金盟罷賽,被開除了,隊裡急需用人,就把她召回去了。」
「我草,什麼傻逼,居然支持黃金盟罷賽?」趙九州聽得難以理解。
柳一飛道:「現在風氣就這樣嘛,白銀盟內明里暗裡支持黃金盟的人,還是挺多的……」
「一群白痴。」趙九州直搖頭,「當狗也得認準主人吶,都什麼智商……」
羅北空聽到這話,頓時不由自主,挺直了腰杆。
趙九州嘀咕著,手機又嗡嗡一響。
拿出來一看,他的執事編制已經辦妥,前後好像還不到一個小時。
徐毅光這緊急保命的心情,堪稱肉眼可見的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