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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登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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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九州牽著她的手,掀開她的頭紗,看著安安滿是淚光的眼睛,微笑著,和她輕輕一吻。

台底下立馬一陣沒品的大呼小叫。

不少人心裡對安安的姿色很是有想法,可當然不敢有半點更多的念頭。

韓明明在人群中看到花劍芳,朝她拋了個媚眼,花劍芳假裝沒看到,扭過頭去。

白及看了看李太虎,李太虎卻是真的沒看到,完全無視。

然後她就聽到今天同樣盛裝打扮的柳一飛,吃味地哼了一聲,小白忍不住笑道:「你著什麼急嘛,明天不就輪到你了?」

柳一飛咬牙切齒,恨恨道:「為什麼我不是第一個?」

「因為你是老二。」劉岩岩一身貼身的緊身錦袍,將比安安和柳一飛都更好一些的完美身材,勾勒得讓在場的男人們全都忍不住偷瞄,又不敢多瞄。

她本就是白銀盟上一批的「女神」,專吃三四十歲老男人們的流量。

可現在,也被趙九州拔了頭籌……

而柳一飛作為劉岩岩的「繼任」,原本在生態位上水火不容,可偏偏,也被趙九州拉到了一張床上……

「你閉嘴,老三有什麼好得意的……」柳一飛嘴上總算贏一把。

劉岩岩卻不在乎,笑道:「反正都是給他生孩子,傻子才會拿老三、老二當回事,不過就是陪他睡覺的順序罷了,你還真當真了呢?」

不遠處的西北軍桌上,蕭忘川和姚靜志聽著劉岩岩的話,不由得嘀嘀咕咕。

「不愧是趙部長,家庭關係處理得真特麼好啊……」

「主要還是年輕。」姚靜志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年輕嘛,資本雄厚,只要事情辦到位了,有什麼人事關係是擺不平、搞不定的?」

「是極、是極!」

「哈哈哈哈……」

西北軍的大佬們,淫笑成一片。

這時台上,趙九州和安安打完啵兒,又拿過話筒,開始講話。

「各位,很高興有這麼多人,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呢,沒爹沒媽,也沒有親人,兩個月前,甚至連條狗都沒有。人生無依無靠,一無所有。」

台底下的人們,慢慢安靜下去。

偌大的婚禮現場,只剩下趙九州一個人的聲音。

「我當時的人生目標,遠期的,有兩個。第一,當盟主……」

台下面,馬爾西的嘴角微微一揚。

「第二,睡柳一飛。」

台下面,柳相龍和柳繼心的表情,稍微不自然了一下。

柳一飛則嬌羞又高興地捂住了臉。

趙九州繼續道:「按計劃,原本是先當上盟主,再睡柳一飛,但其實這個計劃並不正確,因為我當時估計我當上盟主,最起碼也是五十歲左右的事情了,等我五十歲,柳一飛也是五十歲,所以我不可能再強迫自己,以盟主的身份,去實現兒時的夢想。」

柳一飛的臉,微微垮了下去。

「但是!」趙九州拉著安安的手,望向坐在台下不高興的老二,露出笑臉,「幸好計劃趕不上變化,老天爺很給面子,讓我先睡到了柳一飛,遠期人生目標,一下子實現了百分之五十。」

啪啪啪啪啪……

全場上下,頓時一片掌聲。

趙九州微笑著,等掌聲落下,又來了一句,「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一次,台底下卻是先安靜了幾秒。

然而馬爾西帶頭鼓掌,場面才跟著又熱鬧起來。

等掌聲響過,趙九州幽幽說道:「慢半拍,不真誠啊。」

四個字,立馬讓全場再一次掌聲沸騰。

「趙盟主!」

「向趙九州盟主效忠!」

人群之中,蕭忘川當著盟堂無數大佬的面,直接喊了出來。

趙九州對他有救命之恩,大鬍子蕭掌門,這才叫趙部長的死忠。

人們驚愕地望向蕭忘川,另一部分人,又看向馬爾西、聶志遠和雲逐北。

馬爾西渾不在意,微笑鼓掌。

聶志遠嘴角帶著淡淡的笑,雖然無所謂的演技渾然天成,可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很在意。

雲逐北就更加沉不住氣,笑臉都沒有。

而坐在稍微偏僻處的徐驍,沒幾個人敢直接看他。

但觀察他的人,全都看到徐驍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可面無表情,不就是最明顯的表態?

「哼……」花千樹冷哼著轉過頭。

她的兄長花繡虎,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對她輕聲說道:「徐驍不容易。」

「謝謝大家,謝謝。」趙九州的話,還在繼續,「其實我跟大家都不熟,我跟你們所有人,認識的時間和我家的三個寶貝兒,其實差不多,就這一兩個月。咱們之間呢,其實也談不上太深厚的交情,所以今天有這麼多人來參加我的婚禮,還支持我的夢想,我真的很高興。

大家支持我,那我當然也支持大家。而且大家完全可以放心,我這個人,是既守承諾、又講規矩的,說好了的遠期夢想,就是遠期夢想,我一定不會壞規矩。就像我這段時間幹的事情一樣,我所有的動作,保證都在我們約定俗成或者白紙黑字的框架之內進行。」

台下的人們,神色稍微緩和下去。

這個承諾,就很重要啊……

「那麼說完我當時的遠期夢想,我再來說說我當時的近期夢想。」

趙九州接著往下說,「我當時擺在眼前的困境,一共就三條,第一,沒有錢,第二,沒有女人,第三,沒有除了錢和女人之外,其他的所有東西。所以我的近期夢想,就是搞錢、搞女人,搞其他所有能搞到的東西。我以為這會是一個非常漫長和痛苦的過程,我特麼甚至已經做好了吃苦三十年的心理準備,可是沒想到啊,居然一夜之間就達成了任務。

說實話,我對命運的安排,滿心感激。我這段時間,每天和我家安安做運動的時候,都是帶著一顆虔誠感激的心的,所以我運動地特別賣力和認真。每天都是有效運動,所以安安已經懷孕了,一飛也懷孕了,岩岩也懷孕了。」

「哇嗚~!」台下的SP們,一下子就嗷嗷叫起來。

趙九州道:「我非常珍惜我的命運,所以也非常珍惜她們。都是真愛,真的,她們就像我的生命一樣寶貴。當然可能我自己的生命會更寶貴一些,不過她們至少都能並列第二。在各位和她們之間如果選擇一個必須死的,我保證毫不猶豫,肯定不會選擇她們中的任何一個。」

台下的笑聲,瞬間戛然而止。

每個人臉上的笑容,集體僵住。

但趙九州不在乎,自顧自地繼續道:「那麼我為什麼要說這些呢,很簡單,在我大婚的日子,我就想告訴大家,我跟各位,不一樣。

那就是我命中注定特別牛逼,我想辦的事情,沒有辦不到的,除非違背自然規律。但只要在這個世界的規則框架之內,凡是我想,必有所成,凡是我願,必有所得。

你們呢,願意給我面子,我也就願意和你們大家分享我的所成和所得。我願意幫助你們,用你們的方式,實現你們的短期人生理想。

前提是,我們永遠像今天這樣,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互相幫助下去。反正我覺得我肯定能做到,至於你們能不能,我會一直看著你們的表現,也會有自己的判斷。最後感謝大家的到來,明天和後天還各有一場,大家吃好喝好,萬豪居的菜,真的很好吃。」

說完,把話筒扔給了邊上不知道哪個誰。

台底下一陣茫然和安靜後,羅北空、雲舒和韓明明三個人,趕緊瘋狂鼓掌。其他人精們,也從趙九州這要死要活的婚禮發言中回過神來,眾人合力,把氣氛挽救了回來。

趙九州在掌聲中,拿過司儀遞上來的戒指,給安安戴上。

然後就摟著她下了台,走出了喧鬧的宴客大廳。

幾分鐘後,趙九州挽著安安,一路走進了酒店一個安靜的房間。

推門而入,房間內已經坐了三個人。

趙九州淡淡地,隔著五六米的距離,在他們三個人對面坐下來。

安安摘下頭上重重的鳳冠,轉身給趙九州倒了杯茶,靜靜地在他身邊坐下。趙九州端起茶杯小啜一口,然後才望向三人,淡淡問道:「這段時間,就是你們要殺我?」

「我們也是收錢辦事。」坐在趙九州對面的人,摘下頭上的連衣帽,額頭上,赫然是一對犄角,垂垂老矣的天元,神情懇切,「我們請求您的諒解。」

「嗯,當然可以,反正沒死。」趙九州很平靜地回答,「不過你得告訴我,是誰想殺我。」

「很多。」天元道,「黃金盟,安西盟,卡沙盟,還有白銀盟的很多人。」

趙九州不由笑道:「瘋了嗎,這麼多?」

天元道:「我有一份名單。」

說著,站在天元身邊的天蠍,小步走到趙九州跟前,隔著兩米,就彎下腰,雙手呈上。

安安幫趙九州接過來。

趙九州拿過名單,看都沒看,就收進了空間。

天元愣了愣,問動:「您不看一下嗎?」

「有意義嗎?」趙九州笑道,「看一眼,無非是兩個結果,要麼殺了他們,要麼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你覺得,我會選哪一條路?」

天元想了想,「您不想殺?」

「不對。」趙九州搖搖頭。

天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激動,「那您想動手?」

趙九州道:「也不對。」

天秤忍不住了,說道:「你說的只有兩種可能啊!」

「你特麼傻逼嗎?」趙九州冷冷一眼看過去,「我說你就信?我說你是頭豬,你就會去吃泔水嗎?我說你是狗,你就會去吃屎嗎?」

天秤被趙九州問得差點氣炸。

天元趕緊一握天秤的手,讓他冷靜下去,又問趙九州:「那您的意思是?」

「簡單啊。」趙九州道,「我回頭就讓人,把這份名單印成八百份,給上面的人,每個人發一份。我不殺他們,我也不說不殺他們,這事兒不算完了,也不算沒完。」

天元迷糊了,「所以您是想……」

「看以後。」趙九州淡淡道,「以後有誰想死,我成全他,誰不想死,我原諒他。老頭,你說我這個人,是不是特麼的又聰明、又善良,讓你們一點把柄都抓不住?」

天元被趙九州這一句老頭喊懵了。

可還有更懵逼的。

下一秒,趙九州又來一句,「對你們這些人,我也是一樣的態度。」

天元瞬間愣住。

糟糕!

自己送貨上門,屠龍會以後要給趙九州打工了!

「以後你們缺錢,跟我說,我想著你們。需要你們的時候,我會喊你們。你們也犯不著跟老子說什么半怪是弱勢群體,我家老三坐在我身上騎的時候,一點都不弱勢。都是出來工作討生活的,不管打什麼旗號,都改變不了你們幹什麼勾當的本質。

殺人就是殺人,不會因為你們表面上弱勢,殺人就有道理了。我家老三哪天要是濫殺無辜,我當她男人的,我會保住她的命,可你們這群玩意兒,將來老子當了盟主,你們要是在我的地盤上殺人,你說我會放過你們嗎?不可能。你們吶,以後就只能殺那些我想殺,但我懶得自己動手的貨色,明白嗎?」

趙九州淡淡地盯著天元,身後一雙翅膀,忽然張開。

天元的額頭上,瞬間冷汗就下來了。

他知道自己只要敢說一個不字,他們三個人,今天就得死在這兒。

天蠍和天秤也緊張地看著趙九州。

過了幾秒,天元只能低頭,「是,屠龍會,從今往後,唯趙宗師馬首是瞻。」

趙九州笑了笑,「回去吧,去吃點東西再回家也行。」

「不著急。」天元站起來,小聲道,「我們還給您帶了件小禮物。」

「什麼?」

天元拿出一台平板微機,打開遞給了趙九州。

安安替趙九州接過,拿到跟前一瞧,只見屏幕裡頭,一張眼熟的面孔,被關在了一件暗室里。

魏關山狂躁地敲打著四面圍牆,像是瘋了一樣。

天元解釋道:「魏關山,前不久加入了屠龍會。」

趙九州盯著他,想了想,搖頭笑道:「算了,他死不死,我不在乎了,我要是殺他,不也得殺你們嗎?都是拿錢辦事而已,你們和魏關山,有什麼區別?」

天元又是一愣。

趙九州道:「放了吧,要是沒瘋,就讓他來我這裡報到,我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天元有點目光發直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把微機收起來,嘆道:「趙宗師,你是個好人。」

「嗯。」趙九州點點頭,「我知道。」

天元:「……」

……

半小時後,天元的名單,很快出現在婚宴大廳的各個角落裡。

原本還觥籌交錯的白銀盟頂級社交場合,一瞬間就像落進冰窖。

要不是見過風浪,這裡的不少大佬們,簡直差點都要當場嚇死。數不清的人,在煎熬中度過了這個漫漫長夜。膽子小一點的,連夜就離開了社稷城,自欺欺人地飛往黃金盟華倫天龍城尋求避難。哪怕養氣功夫比較到位的,也是徹日難免,隨後的一整天都沒睡著。

可是人們想像中的血流成海,卻並沒有發生。

頭一天晚上血色全無的花千樹,等到第二天,又硬著頭皮再次來參加第二場趙九州和柳一飛的婚禮,社稷城孫家的人也戰戰兢兢,恨不能當場舔趙九州的腳趾縫。

無數屁股不乾淨的貨色,連抬頭看趙九州的勇氣都沒有。

只是見到他,就差點要哭出來。

可好在柳家家大業大,叫來觀禮的親戚朋友們,差點把一整間的酒店都給填滿。在那些層次相對較低的客人們的中和下,第二天的氣氛,著實相當不錯,甚至比頭一天更加熱鬧。柳一飛甚至完全沒察覺到人群的異樣,春心大起地勾引著趙九州,在更衣室里穿著婚紗和他摩擦了將近一個小時,事後登台拍照的時候,簡直艷光四射,異常上鏡。

如是這般,到了第三天,趙九州和劉岩岩的婚禮,因為所有人都不想顯得自己心虛,萬豪居的婚宴大廳依然座無虛席。連著這麼三天下來,哪怕各大新聞媒體上,沒敢對趙九州的婚禮提半個字,可白銀盟朝野也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照片傳得到處都是。

重婚罪……不存在的。

沒有領證,重哪門子的婚……

趙九州公然鑽著白銀盟盟法的空子,踐踏著盟法的尊嚴,而且踐踏給全世界看。

白銀盟上下,卻沒有半個人敢說半個不字。

如果真有好漢敢說,那就真的變成半個……

三場聲勢浩蕩的婚禮過湖,趙九州用實際行動,向全世界宣告了,現在誰才是說話管用的人。就算黃金盟方面,也對趙九州的三場婚禮視而不見、避而不談,無人敢掠神明鋒芒。

兩天後,趙九州一大家子,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坐上了前往東南州的列車。列車上,魏關山在趙九州跟前雙膝跪下,嚎啕大哭,「趙宗師,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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