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朝堂竟皆庸碌!可悲!(2/2)
「其他學派的變是變得趨炎附勢、變得阿諛奉承,而我儒家的求變,是在為學派生存而變,為學派壯大而變,其他學派那一家能比得上我儒家?」
「我儒家是治學之政,這一點卻是不會變。」
「待我儒家成為天下治學,占據朝堂主導,世人才會知曉我儒家的真諦,也才會知道我儒家是多麼的了得。」
「法、道、墨,終究是比不過我儒家的!」
「不然我儒家跟法家向來是勢同水火,又豈能在法家環伺的環境下強勢占據學宮主位?這不正好證明了我儒家的不凡?」
孔鮒連連點頭。
附和道:
「襄弟說言甚是。」
「我儒家只是沒成為一國顯學罷了。」
「等我們儒家成為天下主流時,定叫這些人看看,我儒家是如何治理天下的,是如何實現天下安居樂業的,我儒家是一個多麼不凡的學派。」
「可惜朝堂竟皆庸碌之輩,竟看不到我儒家的價值。」
「實在可悲!」
隨即。
孔鮒就眉頭一皺,問道:「十公子這麼數落我儒家,學宮內其他學派必定振奮,這會不會有損我儒家的聲名?若是傳揚出去,世人還以為我儒家都是沽名釣譽之輩。」
「要不......」
「我親自去找回顏面?」
子襄沉吟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他說道:
「不用。」
「他畢竟身份特殊,兄長出面,反倒會落人口舌,而且十公子極擅詭辯,若是兄長你無意間露出破綻,恐會讓其繼續得逞,那我儒家才是真的顏面盡失了。」
「這次就讓他威風一次。」
「學宮內其他學派,我儒家何曾懼過?」
「他們吐槽幾句,對我儒家無關痛癢,至於外界的影響,上次羊子、高堂生被抓,已經丟過一次臉了,再丟一次又算得了什麼?現在的儒家不宜多生枝節。」
「至於十公子。」
「呵呵。」
「我看過他的過往經歷,不像是個沉得住氣的人,就算我儒家不出手,恐怕他自己都會去惹禍,到時我儒家順勢一推,論鼓譟生事,滋事發事,我儒家何曾輸過?」
「哈哈。」孔鮒聞之大笑。
隨即道:
「那便隨他去。」
「區區罵名,我儒家擔得起。」
「不過,十公子來博士學宮的消息,倒是要傳給長公子,現在朝堂正值變動,長公子還在楚地,卻是有些不合適了,若是讓十公子捷足先登,交好了那些新晉朝臣,恐對長公子局勢不利。」
子襄點點頭道:
「這件事的確該告知長公子,無論十公子有沒有結識朝臣之心,我們都不得不防,只是長公子一時半會恐回不來,現在楚地的田政才推行數月,還沒到收糧的季節,提前回來,恐會功虧一簣。」
「我若是沒猜錯。」
「長公子去楚地應是楚系朝臣的建議。」
「這些朝臣應跟楚地的大小官吏打過交代,如果不發生什麼天災人禍,長公子所在的楚地,今天應該會大豐收,官府所收的租稅會比往年增加不少。」
「這是實打實的政績!」
「長公子久居深宮,很需要這種政績。」
「相比結交新晉的朝臣,把這種政績拿到手,顯然對長公子的幫助更大,到時長公子攜著平息民怨,糧食增產的喜訊回朝,定然會讓不少人刮目相看,到時再結識朝臣,也才會事半功倍。」
「只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
「陛下讓長公子去楚地推行新田政,但未明說讓長公子在楚地待多久,若只是待到糧收,那倒沒有什麼問題,若是多大一年半載,這變數就太大了。」
「十公子在咸陽,而長公子在楚地。」
「幾月的時間,對兩者的影響都不大,但若是時間一長,不說數年,就算一年半載,這個影響,長公子恐也吃不消,到時就算長公子攜訊而歸,恐也失了先機,這不是什麼好事。」
「兄長給長公子寫信,除了要言明十公子入學宮之事,更要言明長公子身在楚地的不利,讓長公子及早做好回咸陽的準備,事關儲君之位,長公子是不能有半點馬虎的。」
「若是秋收之後,陛下還沒讓長公子回來,長公子就必須自己想辦法回咸陽了,不然恐生不少變數,這其實很不妙。」
「兄長務必言明其中利害。」
孔鮒目光一沉。
他自然清楚長公子長期不在咸陽的弊端。
孔鮒道:
「我知道了。」
「其中利害我定會告知長公子。」
「本以為十公子已為陛下所惡,沒曾想卻越來越棘手了,他真是讓人不敢小覷分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