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避瘟符咒(2/2)
劉彥大致回答,卻叫面前道人瞠目。
易長青眼光懷疑問:「公子沒有名師指點,又如何做通真學?」
「你這道士好沒禮貌。」
平兒高聲說:「我公子光明磊落,騙你做什麼?」
「你初來徐州,不知我公子之事,自公子死後還陽,便換了心性……」
「後來又遇到貴人點撥,告知世上有真學儒術!」
「我公子一念通達,在運河尋個花舫修學半月,今日功成入了真學。」
易長青只覺不可思議,盯著劉彥目不轉睛。
劉彥說:「書童無禮,仙長莫怪他。小生能入真學,一切皆是機緣巧合使然。沒有這場生死頓悟,恐怕我一生難換個明白。」
易長青看他誠實君子,讚嘆說:「公子是奇才。洛陽有幾位公子也得儒家真學,可他們打小培養,與君截然不同。」
「不知能否一觀君子入學文章?小道自有禮謝。」
劉彥道:「非小生吝惜文章。只是它被姐家拿去,不在小生這裡。」
易長青追問:「可是親近之人?公子入學文章不能輕棄,今後君通達更上層儒術,需用上它。此物與君文道有牽連。」
他說的這個,二姐舫主早有言明。
劉彥自然知曉,含笑道:「姐家拿去時已與我明說。她是小生內姐,文章是拿給家人看,應該不會弄丟。」
「是我多慮了。」易長青顯笑:「我只怕公子不知此事。看來公子造化匪淺,姐家也是仙家吧。」
劉彥直白說:「內姐乃廣平人士,岳翁姓高。」
易長青陡然擦亮眼睛,把『高二姐』三字相連,便明白他說的『姐家乃是狐家』!
「這般說來,公子九月初九去過『重陽詩會』?」
「你胡說什麼?」
平兒聽得迷糊,插話:「九月九日我公子只在徐州,哪裡去過什麼詩會,你定是認錯人了。」
易長青打他一眼,知道自己過問太多,持禮道:「今日相遇甚是榮幸。」
「他日君到洛陽,可來觀里找我,屆時我帶君游一游龍門。」
「時辰不早,小道告退。」
「仙家留步。」
劉彥起身叫住:「小生想請教一下道家符咒,不知道家『避瘟符』對瘟疫是否管用?」
易長青想著說:「尋常的疫病,避瘟符無用。若是瘟神行疫,避瘟符就有些用處……」
「小道知避瘟符咒畫法,如需要我可畫給公子。」
「公子身有文光護體,瘟神之疫傷不到,文光畫符亦能驅趕瘟氣。」
「如此就請仙長賜符。小生這就去取筆。」
劉彥立即去拿案頭文房四寶,取水研磨,伺候畫符。
易長青十分受用。
等筆墨弄好,他蘭花持筆,畫來一張『避瘟符咒』,律令借是『火車靈官王元帥』之名。
劉彥雖不通道法,但知道『王元帥』是何人,觀賞道:「仙家避瘟符,用的是靈官法咒?」
「正是。」
易長青收筆說:「道門符法種類頗多,都是借神靈之名鎮壓諸邪。三清四御,諸天星主難以請動,最管用的當屬『靈官法』。」
「我道行低微,只能畫符,不能降神。告退。」
「容小生相送。」
劉彥送他出客房。
這時錢掌柜回來,領著本城一位船家上樓。
一番禮見得知船翁姓沈,熟知南下水路,與錢掌柜相交甚好,已經答應他包船,價錢就照商定的給。
幾句攀談,劉彥與船家約定明日雞鳴卯時發船,當著掌柜之面把五兩足金付給他。
沈翁見客豪爽,揣起元寶說:「明早我遣人駕車來接公子,三日之內必送公子回臨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