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身心奧秘(2/2)
「上部八景,即腦神、發神、皮膚神、目神、項髓神、膂神、鼻神、舌神。」
「中部八景,即喉神、肺神、心神、肝神、膽神、左腎神、右腎神。」
「下部八景,即胃神、窮腸神、大小腸神、胴神、胸脯神、兩肋神、左陰右陽神、右陰左陽神。」
「此二十四真,皆為身中神祇。」
「他們承天靈而生,得人體精氣產生靈秀,各有其名、其身、其府邸。」
「道家修仙,一者煉陰神化陽神,二者煉諸竅得神明。」
「兩條路皆能入仙成聖,跳脫六道生死。」
「文中說,道家之理,儒家亦能妙用,都是天地間領會的道理。只要能化為所用,不必分什麼三教。」
「我以為此言甚善。」
說著,劉彥飲一杯水酒,等眾人各抒己見。
沈煉明眸閃亮,抱拳道:「兄長一言,使我通了武道之路。」
「我授拳老師說過『練竅法』,但不能通透。今日聽君一席話,換來一場明白。」
陸侯接說:「徐玄之言確實在理。」
「古代諸子百家,所思皆從天地悟,所以道理是相通的,只是門內不同,說法不一。」
「我以後當學世才,不一意孤行只尊儒術,也借百家之思,助長心中明燈。」
「善!」
楊萬山一口飲盡杯中酒,趣道:「但,內兄可不要學仙家忘情,到頭來舍了我姐幼兒。」
周圍眾人皆顯笑顏。
陸侯分顧君子說:「我豈能捨本逐末?我不似世才那般聰明通達,但我知道君子學佛道之理,是為了通達往聖之絕學。」
「世才之文心,如山不可動搖。」
「我若連這個都不明白,還學什麼君子?做什麼真學問。」
「大人言之有理,小生當今敬一杯。」
華明淵舉杯相敬,他很享受現在用宴方式,與君子相近,把盞論道,真是很快樂的事。
陸侯笑說:「明淵與君子結交,也別待我如旁類。以後只要是私交場合,視我如萬山即可。」
華明淵會意官家意思,該換稱呼,稱『陸兄』。
楊萬山笑看二人,提壺與劉世才斟酒,問道:「君子闡明『身神』,卻未能闡明『潘生心竅繭中人』。」
「飲下這杯,快快與我等賜教。」
劉彥提袖說:「他繭中人如何誕生,我無法解釋清楚。只是略有一些推斷,姑且說與諸位聽聽。」
「我以為,心繭生小人之事,乃心府之獨特所在。」
「心乃人身性命主宰,與靈明之上緊密相連,心力可以統御全神全氣。」
「人的一切行為舉止,所思所言,皆要走腦竅、過心竅。」
「人,魂魄在身時,會有一股內在神明之力,把控心腦,即是內在天子。」
「潘子逑因我之言,產生悔過與恐懼,恐懼生怯怕,悔過思改過。」
「這兩個執念深入其心,不斷的重複,猶如告念身中神明,」
「他的心神感知,故此一分為二,結化兩個繭房。」
「怯心小人膽怯,急於逃脫,所以先得形體。」
「潘子逑生魂被他言語鼓動,跟著一起逃走了。」
「留下的悔過心,因心力不足,所以不得破繭而出。」
眾聽者紛紛點頭。
平兒插話問:「所以公子賜他幾字文光,助其悔過破繭而出?這真是便宜他了。犯了錯事,反得好處。」
劉彥轉頭教導說:「任何改過向善之心,都值得鼓勵嘉獎。我是助他悔過,不是助他脫罪,你要把這個想明白。」
陸侯附和道:「世才所為合乎君子之道,乃仁者之舉。不知他破繭後,都與世才說了什麼?」
劉彥看眼外面雪:「他想吃掉怯心小人留下的胎繭,問我的意思。」
「我讓他自己做主,他便高興吃了怯心之繭,那繭可能是『心力』所化。」
「我見他吃完,形體增添明亮……」
「他原本還想吃自己那顆繭,我怕他無家便走,便叫他留下自己那顆,作為以後的容身之所。」
「如此他就能在潘子逑心府安居,時刻影響主人心思,促使其改過自新。」
「妙!此法甚妙!」
楊萬山撫掌斂袖道:「方才世才講『身神典故』,說『凡人不開靈竅,無法存神在身』,似他這般,在心府內留個繭室,便可以存神了。」
「君子此番相助,等於助潘子逑得了一門玄通。」
「他日後修學或養道,定能事半功倍!」
劉彥笑說:「這大概是天意,其心繭乃心之玄奧體現,我所得慧悟也不少,算是相互成全。」
「潘子逑對庶母王氏之恨,乃前世仇系所致。」
「等找回其魂後,陸兄與城隍可陰陽合判此案。」
「把此案斷好,與官聲有禮,與君心有益,往後亦傳為佳話。」
陸侯道:「我當公斷此案,就是不知…何處找他魂兒?」
楊萬山接言說:「世才已有眉目了。內兄可知,今日為何在此設宴?」
陸侯思量,靈光一閃,四顧問:「你等欲請小人相助?」
「正是。」
萬山抖擻道:「世才在潘府梳理細微,已斷定『潘子逑跟隨怯心小人躲災去了』,而他們躲藏之地,大概就在自家府邸……」
「潘府極可能存在一處『虛土寶地』、『山市小國』,就如明淵這所竹屋。」
「今日設宴在此,乃是等竹生國十八位羽士出來,請小仙家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