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悲憫相的雙神通,弒神劍,御神鎧!(1/4)(2/2)
太陰觀月決,圓月魂盾術!
「有甲有劍,也有盾。」
李觀棋看了一下掛在左臂上面的銀白盾牌,輕輕點頭。
至少目前來說,他靈魂層面的防禦已經武裝到牙齒,達到極限。
再添加別的靈魂防禦術,那他魂力的消耗與補充,就難以跟上御神鎧和圓月魂盾的維持了。
靈魂防禦術之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消耗少,要能夠全天24小時不間斷的維持。
畢竟你永遠不知道,敵人會在什麼時間和地點,突然對你來一發靈魂侵襲。
而李觀棋現在的狀態剛剛好。
「走吧。」
這具神魔魂軀閉上眼睛。
意識逐漸離開識海,浮出「水」面。
……
……
黎明。
森林之中,黑山羊咒靈的屍體旁邊,盤坐在地的李觀棋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來,轉頭遙望天邊。
晨曦初現。
明月隱匿,天要亮了。
接下來他要做的,便是前往莫邪蠱寨,拿到蠱王爭霸賽的冠軍,再拿到一隻煉靈蟲,以此催化體內那隻煉靈蟲自然死亡,提前破入咒術三才級!
咒術一旦到達三才鍊氣境,那以他靈力百鍊的狀態,靈力水平的極限天花板就能提高到lv.49。
這種堪稱四象級巔峰水準的靈力,對戰力的增幅極其巨大。
當然,除此之外,李觀棋還有另一個事情要去做。
——救活那個小女孩的父親,救活那個研究歷史的古代學者。
現實,舊紀?
詭異世界,新紀?
過去?未來?
關於這個謎團,李觀棋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而那個古代學者,也許能給他提供意料之外的驚喜。
「莫邪蠱寨。」
李觀棋遙望天邊,看著冉冉升起的驕陽,笑容燦爛。
「我來了!」
……
……
咒術學院,中央總校。
地底深處。
靈咒天牢!
這座代表咒術界最高禁制水平的天牢,總體上來看,似乎和普通的牢房沒什麼區別。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磚瓦什麼的都是普通石磚,牢房鐵欄杆也是普通鋼鐵。
特殊的是陣法。
整個靈咒天牢,都被一個巨型咒陣所籠罩,無論異血武士還是咒術師,無論是一元級還是九宮級,只要人進到了這裡,那就會變成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虛弱男女。
不過對於九宮級的強者來說,當場圍攻轟殺的可能性,都要比活捉帶到這裡的可能性高一百倍。
此時。
靈咒天牢第五層,關押五行級咒術師的牢獄。
其中一個牢房。
一位身穿灰色囚服,神情平靜的青年坐在稻草堆上,面對著牆壁,閉目思考。
靈咒天牢,能夠壓制罪犯的靈力和靈魂力量,但是壓制不住他們的知識。
對於某些五行級的咒術師來說,刑期不是折磨,反而是一種可以靜下心來思考的時間。
莊遠,便是這一類人。
難得有這種安逸的地方,可以讓他在腦海里好好地復盤一下此生所學知識,哪怕沒有材料用於實踐,單純地思考,也不是一件壞事。
至少,莊遠在這些天的思考之中,忽然就察覺了一個關鍵。
關於「術式掠奪技術」的關鍵節點。
「難怪……」
莊遠輕聲一笑。
是他走入了誤區,如果能在那個步驟之前先施加一個換血術,也許在「兩個術式並存」環節上面,就能取得突破性進展了。
只可惜啊。
陳越被那小子發現了,導致他不得不弄死陳越,進行滅口。
他不是沒想過控制陳越跑。
但他想了無數種可能,也想不到逃脫赤公明追蹤的方法。
同為五行級,他很清楚五行級咒術師的手段。
只要陳越還活著,赤公明就能追查到,而且說不定還會被那個傢伙查到他自己身上。
所以只能殺掉。
而失去了最後一個上身肉體,又待在靈咒天牢的他,完全無法接觸其他人,自然也就無法在外界進行實踐實驗了。
「真是有意思。」
莊遠眼神閃爍。
為什麼那小子會忽然去到大洛青州的雷城,最重要的是,居然還帶著五行級的赤公明一起?他到底是怎麼發現陳越的存在的?
神秘。
是莊遠給李觀棋打上的唯一標籤。
「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子。」
莊遠面帶微笑。
他最喜歡殺這些有趣的人。
二十年刑期?
不急。
慢慢來吧。
「莊遠。」
這時,一位靈咒天牢的獄卒忽然走到牢房外邊,拍了拍牢房大門,「有人要見你。」
嗯?
聽得此言,莊遠有些疑惑地轉過身來。
他能動用的關係都在審判環節用過了,現在哪還有人想見他?
「咔嚓。」
獄卒解開牢房的門鎖,打開牢門,「老實點兒。」
開門之後,獄卒就給莊遠丟過來一副腳鐐手銬,同時警惕地看著他,「自己戴上,你也知道你的術式情況,別靠近我十米之內,一旦越線,你這雙手可就沒了,至少在刑期里的二十年,你是沒法長出來的。」
「好的。」
莊遠笑著撿起腳鐐手銬。
這就是靈咒天牢的警惕,根本不給他任何觸碰他人,藉此上身他人的機會——即便測謊儀表示,他在靈咒天牢無法發動術式,這些人也依舊警惕。
「跟我來。」
等莊遠戴好腳鐐手銬這些沉重的鐵質束縛之後,這位獄卒便徑直朝外邊走去。
莊遠只得跟上。
「嘩啦啦——」
腳鐐手銬上那些鐵鏈被拽動,發出一陣聲響。
一路前行。
莊遠跟著獄卒,最終來到了一間會議室的門外。
「你自己進去吧。」
獄卒看了眼會議室大門,然後就守在外邊,面無表情。
莊遠帶著疑惑,抬起右手,轉動了門把手。
推門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個散發柔和白光的圓球,就像會發光的氣球一般,懸浮在會議室的天花板下邊,給整個會議室提供光亮。
會議室之中,只有一人。
那是一位看似年輕的男人,渾身都籠罩在一件白金長袍之下,坐在椅子上,只留給莊遠一張平靜的側臉。
並不過於高聳,也並不塌陷的鼻樑。
並不深邃,也並不突出的眼眶。
恰到好處的面部輪廓,平和之中,不失銳利。
中原,大洛人。
……話說,這制服?
望著男人身上那一件白金色的長袍,莊遠心底頓時一沉。
新派成員?
這可不太妙。
派系之爭,完全不是他這種五行級的咒術師能參與的。
「莊先生。」
白袍男人轉過椅子,正面對向莊遠,微笑道:「你好,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嚴承平,五行級術師,來自紫羅蘭議會。」
……術師?
果然是新派成員。
「砰。」
莊遠心底微沉,反手輕輕關上房門,然後走到了此人的面前,不卑不亢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看著他微笑道:「很榮幸認識你,嚴先生,至於我?既然你都來找我了,那我也就不必要做自我介紹了吧?」
「當然。」
嚴承平面帶微笑。
「我第一次看見加入紫羅蘭的大洛人。」莊遠平靜道。
「因為大洛不喜歡我們。」
嚴承平神情平靜,「大洛,從來沒有給過我們愛國的機會。」
「可紫羅蘭也不喜歡大洛人。」莊遠又道。
「但他們喜歡人才。」
嚴承平看著莊遠的眼睛,認真道:「像我這樣,也像你這樣的優秀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