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巫蠱起源,草扎娃娃,秦鹿白的「血」(1/2)
「你進了白虎家族?!」
入夜。
井底安全屋。
秦鹿白看著眼前的李觀棋,徹底懵了,「為什麼……不,怎麼可能啊?白虎家族怎麼可能會收你進去?
你和我明明都是從雙人生死擂打出來,而白陽向來不待見我們這種人,他怎麼可能收你?!」
「這不是重點。」
李觀棋背靠牆壁,無奈道:「重點是, 我現在確實就是進了白虎家族,到時候四象秘境怎麼辦?四大家族是從同一個入口進嗎?」
「同一個入口,四條分岔路!」
秦鹿白蹙起柳眉,「入口是同一個,但是四大家族在帶隊進入口之後,就會分道揚鑣,朝四條分岔路走,唯有到達指定區域之外, 才會被允許自由行動。
也就是說,你如果跟著白虎家族走,你就會去到另一個區域,和朱雀福地所在的地點隔著很遙遠的距離!」
「我可以在你身上留下記號。」
李觀棋看著秦鹿白,輕笑道:「只要朝著你所在的方位不斷前進,應該能跟你匯合吧?」
「可以。」
秦鹿白點了點頭,「四象秘境是一個大山谷,沒有什麼不可逾越的天險或禁制,可問題是……」
她遲疑地看向李觀棋,「你要怎麼留下記號?話說前頭,咒術是不行的,秘境入口那裡肯定有檢測靈力的法器,你身上有屏蔽靈力的東西,我身上可沒有,你再給我一個?」
標記型咒術的原理,就是在目標身上留下一個咒術印記,這樣施術者就可以感應到印記位置, 以此來追蹤。
也就是說,被施了標記咒術的受術者,身上一定會有靈力氣息……也就會被法器檢測到。
秦鹿白畢竟是咒術師赤公明的養女,對這些咒術的簡單原理還是有了解的。
「不用咒術標記。」
李觀棋笑了笑。
他在現實里殺了幾千頭咒靈,得到了很多異能,當初他覺得全都是雞肋,因為九成九都可以用咒術來替代。
但現在想來……不是這麼個道理。
就像現在。
他不能用咒術給秦鹿白標記。
但可以用異能。
「你在手上弄一個傷口出來。」
李觀棋從指尖逼出一滴鮮血,用靈力托起遞給秦鹿白,「把我的這滴血放進你的血液里,三十天之內,我都能感應到你的具體位置。」
異能:血引。
這滴血,就是李觀棋放在秦鹿白體內的引。
「不是咒術?」
秦鹿白狐疑地看著他,「沒有靈力氣息?」
「絕對沒有。」李觀棋笑道。
「不行。」
秦鹿白沉吟一聲,然後否決道:「風險太大,萬一還是有靈力氣息怎麼辦?如若真有,我到時候被攔在秘境之外就完了,我不能冒這種風險。」
這個女人始終是不相信李觀棋……或者說,她始終不相信任何人。
「我想想。」
李觀棋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
他記得還有很多種標記異能的。
說實話, 體內擠滿了幾千種異能的感覺非常非常奇怪, 他當初是逐次增多, 逐漸習慣, 可最初依舊非常不適應。
嗯……怎麼說呢?
異能這種東西千奇百怪,毫無原理邏輯可言,而存在於人體的感覺,就像呼吸,像是天生的一種「感覺」。
而他現如今,就仿佛掌握了幾千種呼吸方法,此刻正在幾千種「呼吸方法」里,找到他想要的其中一種。
「嗯?」
李觀棋忽然眉頭一挑。
標記型異能,他足有二十六種。
其中,二十五種都和「血引」異能一樣,大同小異,七八種把自己的血注入別人體內的,五六種注入頭髮的,兩三種注入口水的……最離譜的一種,是注入那啥。
這個異能雖然那啥了點,但效果極其誇張,只需和她來一發,此後終生都能鎖定對方位置,非常牛皮。
總之,都是需要他在別人身上做點什麼的。
以秦鹿白的小心謹慎,肯定不願意。
故而就只剩下最後一種了。
這個異能需要材料,而且是人體材料,類似那些詭異的巫蠱術……或者說,咒術裡邊的巫蠱分支,其實就是從這類咒靈的異能得來的靈感。
這個異能,不需要他在秦鹿白體內放點什麼。
而是讓秦鹿白給他。
只需從秦鹿白身上拿一滴血,再放進一個草扎娃娃體內,他就能通過草扎娃娃,來藉此感應鮮血主人的位置。
但,都說類似巫蠱術了。
巫蠱術需要用到的材料,哪有正常的玩意兒。
他需要的這滴血,也不是一般的血。
「那、那個,額……」
李觀棋看向秦鹿白,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從何開口,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將目光投向牆角,小聲道:「你、你還有經血麼?」
「……」
秦鹿白臉蛋「噌」地一下就紅了。
大洛王朝的文化風俗,類似華夏古代,女子對這方面的觀念還是相當保守,且難以啟齒的。
「非、非得要這個?」
半晌,秦鹿白才故作平靜地問道。
「嗯……」
李觀棋低下了頭,他忽然感覺自己像個變態。
「有。」
秦鹿白深呼吸一口氣,強忍羞澀,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了一個小玻璃瓶,放在了桌子上,其中血液略顯暗紅。
「女孩子在異血加身之後,身體發生異變,從此以後就不會再來月經了,自然也不會再有經血……根據傳統,我在異血加身之前,保留了人生最後一次月經的經血。」
「傳統?」
李觀棋一愣,轉頭看向秦鹿白,「這是哪門子的傳統?」
「我哪兒知道呀!」
秦鹿白面露羞怯之色,轉身背對著李觀棋,故意惡狠狠地說道:「要拿我的血做什麼就快點做!還有,別把我這瓶都用光了!」
「哦、哦。」
李觀棋連忙上前拿起裝血的玻璃瓶。
「對了。」
這時,背對著他的秦鹿白又出聲道:「為了保持血液不凝固,我加了一些藥粉,有影響麼?」
「不知道,應該沒影響的,但也得等徹底弄完之後才能確認。」
李觀棋撓了撓頭,並未直接取血,而是走到了密室的牆角邊。
「嗡——」
他右手散發綠光,施展了一個低級的「草木催生」術,讓牆角長出了一片雜草。
接著他拔起雜草,很快就編織出了一個草扎娃娃,還特意弄出了兩個「小辮子」,以示娃娃主人的女性身份。
做出了這麼一個草扎娃娃之後,李觀棋才走到木桌旁,釋放靈力,從秦鹿白這個裝有經血的玻璃瓶里,緩緩取出了一滴暗紅色的血液。
「喂!」
旁邊的秦鹿白見此頓時一驚,毛骨悚然道:「草扎娃娃?經血?你不會是要拿我的經血下蠱吧?!」
「……」
李觀棋沉默了一下。
他在想怎麼解釋。
可好像壓根就沒法解釋。
因為巫蠱術的靈感,就是從這類異能得來的。
換句話說,這種需要特殊人體材料的異能,其實就是巫蠱術。
他現在確實是在用秦鹿白的經血施展巫蠱術,只不過是用精神力而已……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李觀棋左手抓著草扎娃娃,右手施展靈力,控制著那一滴經血懸浮半空,轉頭看著秦鹿白,無奈道:「你不放心我把血放在你體內,那我就只能用你的血來做法了。」
「你!」
秦鹿白面色難看。
「我沒有害你的理由。」李觀棋認真道,「我們是利益共同體,不是麼?我還有求於你,我還需要你帶我去朱雀福地。」
「……」
秦鹿白皺眉,沉默良久。
「你先別動,等我。」
秦鹿白抓過李觀棋手中的那一滴經血,還拿走了自己的經血瓶,去密室的一個書架上面,拿出一本厚厚的書籍,開始仔細翻閱。
半晌。
這位青衣女子才合上書籍。
「行了。」
秦鹿白將經血瓶重新遞給了李觀棋,「你施法吧。」
「嗯?」
李觀棋有些好奇,「你找到防止我動其它手腳的方法了?」
「難道你真要動手腳?!」秦鹿白眼睛一瞪。
「當然不是。」李觀棋連忙解釋。
「行了,快點做你的事。」
秦鹿白沒有再說其它。
但很顯然,這位青衣女子確實學識淵博,一定找到了防範的方法,否則不會放心讓李觀棋用她的經血施法。
「好的。」
李觀棋從血瓶里再次取出一滴暗紅色的經血,小心翼翼地朝草扎娃娃放去。
真特麼的……
他忽然想起來,關於類似的咒術,他在莊遠的圖書館裡看見過。
也是要用經血。
這類咒術很特殊,需要用到特殊的人體材料,所以也被賦予了一個額外的名字——巫蠱術。
當初李觀棋看了一眼就略過了,畢竟誰特麼會學這種變態又古怪的咒術啊?!
可世事難料。
他當初沒學這個咒術,可今日卻用了類似的異能,來做一樣的事情。
李觀棋一邊用靈力控制那滴經血放進草扎娃娃體內。
很快,血液滲透其中。
與此同時,李觀棋也散開精神力,施展異能,給這一個融合了經血的草扎娃娃,注入精神異能的印記。
同時心中暗自腹誹。
特麼的異能就算了,是咒靈天生的,那人類咒術師呢?
當初第一個觀摩這種異能,並且將之研究,臨摹,變成咒術的咒術師,到底得多變態啊……還是說,這就叫學術精神?
這個問題很奇妙。
就像第一個發現牛奶能喝的人類,到底對牛做了什麼?
「好了。」
李觀棋收回精神力,然後將這一個完成異能改造的草扎娃娃拿在手中。
「好了?」
秦鹿白轉過身來,看了眼桌上的那瓶經血,然後臉色有些不自然地將其收了起來。
以大洛女子的觀念來說,給男人看這種東西,是非常不知廉恥的一件事——即便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也依舊很難為情。
「咳。」
李觀棋手裡拿著融合經血的草扎娃娃,咳嗽一聲,「那個,你出去轉轉吧,我看這東西有沒有生效。」
「嗯。」
秦鹿白就此離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