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無敵了!(2/2)
陳耀鬆了一口氣,那兩位侯爺再怎麼荒唐,人家背後有太后撐腰,就算是天子都不要拿他們怎麼樣,如果說李桓真的像對待羅文祥幾人一樣對待張鶴齡兄弟,張太后那裡要是能善罷甘休才怪。
其實歷史上,張鶴齡、張延齡兄弟壞事做盡,但是就因為有張太后在,一直沒有受到什麼懲罰。
哪怕是後來承繼了朱厚照帝位的嘉靖皇帝,也只是在同張太后鬧僵之後,將兄弟二人下入獄中,張鶴齡死於獄中,至於張延齡則是在張太后死後數年,嘉靖帝見張延齡不似其兄長於獄中自行了斷,便下旨將其斬於西市。
所以說只要有張太后在,就算是天子都不好將這一對兄弟怎麼樣。
李桓帶著一隊錦衣衛出現在天香苑前的時候,那動靜可是一點都不小,畢竟那麼多的錦衣衛一下子堵住了天香苑的大門,這絕對是轟動性的事情。
再加上有著羅文祥的先例,一時之間不少看到這邊動靜的人都一下圍了過來。
甚至就是天香苑的老鴇在看到門口的一眾錦衣衛的時候也是腳下一軟,差點摔倒於地。
幾乎是帶著哭腔衝著李桓道:「李……李大人,天香苑一向奉公守法……」
李桓淡淡的瞥了對方一眼道:「本官沒興趣尋你們天香苑的麻煩,你去將壽寧侯、建昌侯二人喚來便是。」
聽到李桓這麼說,那老鴇不禁長出一口氣,她就怕李桓不管不顧直接衝進去抓人,到時候她這天香苑怕是就完了啊。
本來在天香苑之中的一些官員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當看到李桓的時候,許多人自然而然的想起羅文祥、韓復立之事,當時就有幾名官員嚇得昏了過去。
就算是沒有昏過去的,也是面色慘白。
倒是幾名武勛之後,饒有興趣的看著李桓等人,甚至還帶著幾分興奮之色。
只可惜這次李桓倒是讓他們失望了,等了好大一會兒也沒見李桓命人衝進天香苑抓人,不過即便如此,許多人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生出幾分好奇來。
李桓這明顯是來抓人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被李桓給盯上了。
原本在廂房之中發泄的張鶴齡、張延齡兄弟二人猛然之間被打斷,登時衝著那老鴇便是一通臭罵。
不過很快就聽得張鶴齡尖叫道:「什麼,你說李桓就在樓下,他要見我們兄弟?」
張延齡聞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看著自己光溜溜的模樣登時一張臉煞白道:「都說李桓那廝心眼小,愛記仇,而且還報仇不隔夜,他不會也想將我們給扒光了遊街吧。」
顯然張延齡想到了羅文祥幾人的遭遇,當初他們聽到的時候還以之為笑談,可是現在似乎羅文祥幾人的遭遇就要落在他們二人身上,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衣服,我的衣服!」
兄弟二人發瘋似得穿上衣服,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李桓派人給光溜溜的拖出去。
等到穿好了衣服,張鶴齡深吸一口氣,想著自己有太后撐腰,努力的給自己鼓氣,這才同張延齡一起下了樓。
當看到門口處的李桓正冷冷的看著他的時候,張鶴齡、張延齡二人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他們可是領教過李桓的厲害的,尤其是李桓似乎根本就不怕他們,這讓他們在面對李桓的時候天然的少了幾分底氣。
不少人看到張鶴齡、張延齡的時候一眼便認出了二人的身份來,登時眼睛一亮。
李桓怎麼就同這一對難纏的兄弟對上了啊。京城之中誰不知道這兩位就是鬼見愁,人嫌狗厭,沒有幾個人想招惹這兩位的。
不過越是如此,眾人越是興奮,一個是少年得志,膽大包天的天子幸臣,一個是無法無天,無所顧忌,太后的親弟弟,這兩方要是對上了,可就有熱鬧瞧了。
眾目睽睽之下,張鶴齡、張延齡兩人努力的不讓自己的心虛表現出來。
強撐著走到李桓面前,張鶴齡衝著李桓道:「李桓,你想幹嘛,就算是你想拿我們兄弟,你也要先去請示了陛下和太后再說。」
眾人不禁看向李桓,張鶴齡、張延齡兄弟的靠山可是太后還有天子,李桓真的敢拿二人嗎?
李桓卻是淡淡的瞥了二人一眼,同時一揮手道:「來人!」
頓時幾名錦衣衛上前。
「嘶,他還真敢動手啊!」
「瘋了,李桓這不是瘋了吧!」
就是張鶴齡、張延齡兄弟這會兒也被嚇壞了,張延齡更是本能的大叫道:「不許脫我們衣服,你要是敢,我就……我就去求見太后……」
不少人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哄堂大笑。
李桓也是被張延齡的反應給搞得有些發懵,冷聲道:「陛下有令,壽寧侯、建昌侯荒唐無狀,責令於府中閉門思過半年,其間由錦衣衛看管,不許踏出府門半步。」
說著李桓冷笑道:「兩位侯爺,是李某命人拖你們回府呢,還是你們自己回府呢?」
眾人恍然大悟,這才明白過來,感情李桓是有天子的旨意在手啊。
不過這些人也是暗暗感嘆李桓之大膽,得罪這兩位侯爺,以後還不被對方給記恨死啊。
張鶴齡、張延齡暗暗鬆一口氣,他們是真怕李桓亂來啊,聞知只是要他們回府閉門思過,兩人登時又恢復了幾分底氣。
昂起頭來,張延齡衝著李桓道:「哼,諂媚小人,你就希望陛下能夠一輩子護著你吧,不然……」
張鶴齡恨恨的看了李桓一眼,兄弟二人大步出了天香苑,上了自家馬車,然後在錦衣衛的看押之下回府。
天香苑之中,許多官員不禁議論紛紛,期間不少人更是對李桓出言不遜。
雖然說沒有當著李桓面,可是那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眾人聽見,擺明了是在落李桓顏面。
突然之間,站在天香苑門口處的李桓喝道:「陳耀,點齊人馬!」
當李桓一聲大喝,天香苑之中的一眾官員頓時嚇了一跳,正個天香苑鴉雀無聲,甚至就連先前對李桓冷嘲熱諷的一些官員也縮著脖子,似乎這樣能夠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李桓給盯上,然後步了羅文祥、杜文、韓復立的後塵。
李桓滿是不屑的掃了天香苑中眾人一眼道:「一群無膽鼠輩。」
說著李桓翻身上馬道:「走!」
頓時在錦衣衛的簇擁之下,李桓縱馬而去,良久之後天香苑之中方才傳出一眾官員的咒罵聲。
正德二年三月,李桓睜開雙眼,口中吐出一口濁氣,緩緩收功而起。
站起身來李桓揮拳狠狠的一擊之下,就聽得空中發出一聲爆鳴聲,一拳出竟然打出了音爆聲。
「龍象般若功果真不愧是密宗護法神功,竟能令我神力大增。」
李桓在皇史宬當中記下了太多頂尖的功法,最後一番思量,李桓卻是選擇性的修煉了九陰真經之中的易筋鍛骨篇,然後又修煉了龍象般若功。
也不知是因為修煉了易筋鍛骨篇導致李桓筋骨資質暴漲,又或者是因為李桓先行修煉十三太保橫煉神功的緣故,他再修煉了龍象般若功之後,進境竟然是一日千里。
龍象般若功共計十三層,號稱大成之後能有十三龍象之力。雖然這說法有誇張的嫌疑,但是有一點不得不承認,那就是這的確是一門至剛至強至猛的功法。
想那金輪法王不過是煉至十層便能輕鬆打死化名慈恩跟隨一燈大師清修多年的鐵掌水上漂裘千仞,又能令一身功法大成創出空明拳的周伯通不敢與之比拼掌力,便是降龍十八掌大成的郭靖、自創黯然銷魂掌的楊過,對上金輪法王竟也占不了上風。
可以說練成十層龍象般若功的金輪法王放眼天下,竟無一人壓他一頭。
李桓知道這龍象般若功修煉起來最耗時間,理論上只要能活上千年就能將之修煉大成。
關鍵他也不過是修煉不到半年時間啊,竟然直接將其修煉到了龍象般若功第九層,距離第十層只有一步之遙。
十三太保橫煉神功加上龍象般若功,李桓發現這兩門功法相互加持之下,他一身實力為之暴漲,雖不敢說天下無敵,但是李桓想來,能夠勝過他的人恐怕也找不出一兩個來。
走出靜室,李桓伸展了一下身軀,半年時間過去,自從上次親自前往天香苑帶了兩位國舅爺回府。
許多人都等著李桓同兩位國舅爺爆發激烈的衝突呢,結果沒想到的是那兩位無法無天的國舅爺愣是被李桓死死的堵在府中,一步都出不了侯府。
雖然說其間張鶴齡、張延齡兩人幾次想要從府中逃出來,但是都被李桓給狠狠的教訓一番趕了回去。
至於說兩人想要派人去宮中告狀,後果就是但凡是敢走出侯府的下人僕從直接被錦衣衛拿下,當著張鶴齡、張延齡以及一眾侯府僕從的面生生打死當場。
反正對於這些跟在張鶴齡、張延齡二人身邊做下無數惡事的僕從,便是打死了也算是便宜他們了,李桓自然不會手軟。
動不得張鶴齡、張延齡,侯府里那些同樣劣跡斑斑的僕從他打死幾個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幾次下來,張鶴齡、張延齡不管怎麼威逼、賞賜都沒有一個人敢出府,兩兄弟奈何不了李桓,又無法向太后求救,只能寄希望半年期限到了之後進宮告狀,再和李桓算總帳。
按說百官恨李桓要死,應該是趁著李桓同兩位國舅相爭時候跳出來狠狠的踩上李桓一腳才是,卻是不曾想這個時候劉瑾在朝堂之上拋出了他幾十項新政改革。
不得不說,李桓在看到劉瑾所推出的新政的內容的時候都不禁對劉瑾生出幾分欽佩來。
總的來說,新政內容就是打擊官員失職和貪污腐敗、降賦稅、減輕農民負擔、建立官員不定期考察制度等,可謂是涉及到了國家的方方面面。
譬如針對科舉考試中南方人多的情況,劉瑾便是直接限制南方人的錄取比例,增加中西部舉子的錄取比例。
可以想像這規矩一出,南方文風鼎盛之地登時沸反盈天,劉瑾在南方之地直接成了十惡不赦的大奸賊。
還有就是規定南方富庶省份的官吏不僅不能由本省人擔任,就是鄰省人也不行,國家的官員開始南北大對調,任職漕運總督的官員也不能跟運河沿岸的省份發生任何聯繫。
除此之外劉瑾為了解決土地兼併這個大問題,直接派人清理天下田畝,將隱瞞的田畝分給自耕農耕種,限制士紳和軍官占田。
又從內廷和戶部、兵部派出大量的官吏去清查各地的軍屯、軍庫、皇莊、糧倉、漕糧,直接後果就是地方衛所將官怨聲載道。
嚴厲打擊貪污、瞞報的同時更是對礦山、鹽鐵、茶等徵收高額的稅款以增加朝廷的稅賦收入。
可以想像,當劉瑾的這些新政被其還有其一乾黨羽推出並且強行推行的時候,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直接的後果就是文官集團同以劉瑾為代表的閹黨集團在朝堂之上斗個你死我活,這會兒哪裡還有功夫去尋李桓的麻煩啊。
李桓再兇殘也不過是將他們之中的倒霉蛋抄家而已,可是劉瑾,這一項一項的新政那可是奔著他們的家族根本利益去了,那是要刨了他們的根子啊。
不知道多少官員心疼自己利益受損慘重的同時,更是將劉瑾恨之入骨,想盡一切辦法阻撓破壞劉瑾新政。
也就是在這種氛圍之下,李桓竟是沒有受到太多的打擾,尚且還有時間將龍象般若功修煉到了如今的境界。
突然李桓眉頭一挑,心有所感向著遠處看去,就見一道宛若鬼魅的身影飄然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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