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軍役(1/2)
血藤樓是個神秘的組織。
無人知曉血藤樓樓主的身份,也無人知道血藤樓駐地在何處,甚至就連幫眾都十分神秘。
它誕生於二十年前,常與天虎幫為敵。
有人猜測,當於聶家有關。
因為在二十年前,雷霸天屠了聶家滿門,此後就出現了血藤樓,幫眾多有施展聶家刀的高手。
據說,還曾出現過一位手持聶家玄兵的黑鐵高手。
一場大壽,本應張燈結彩。
一夕之間。
白髮人送黑髮人,白綢懸掛,喜樂化作悲號。
「血藤樓!」
葬禮上,雷霸天怒目圓睜,咬牙切齒:
「早晚有一日,我必滅爾滿樓,放泄我心頭之恨!」
低吼之上,在半空迴蕩,滿含殺機的眼神,更是掃視全場,在天水寨眾人身上頓了頓。
二十年來,若非天水寨屢屢阻撓,他早就有機會剷除血藤樓。
天水寨!
血藤樓……
『全都該死!』
一股狂暴的怒意,在他心頭涌動,似要毀滅一切。
周甲垂首,默不作聲,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在實力不夠強之前,無論如何也不出島。
*
*
*
小琅島。
此地四季如春,常年花開,景色醉人。
「雷夫人!」
周甲手提兩尾黃磷魚,在單慕華院門前止步,朝著迎面行來的貴婦垂首,習以為常道:
「您又來看師傅了。」
雷夫人、單慕華姐弟情深,對方更是島上常客,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探望。
「嗯。」雷夫人點頭,眼含淚花:
「慕華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就算有霸天的寶藥,也不見好轉,也不知什麼時候就……」
「哎!」
她輕嘆一聲,音帶悲傷。
周甲張了張嘴,略顯遲疑。
他到不覺得情況有那麼差,單慕華自他來時起,就一副病懨懨的模樣,現今依舊如此。
看上去,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命不久矣。
但……
這麼久過去,還是那樣。
也不知是他命硬,還是雷霸天送來的寶藥有效。
雷夫人看向周甲:
「你是來給慕華送魚的吧?」
「是。」周甲開口:
「師姐說師傅喜歡吃黃魚,恰好我沒事的時候會釣上幾尾,今日運氣不錯,特意送來。」
「有心了。」雷夫人點頭,臉帶欣慰,眼中又閃過一絲疑惑:
「不過,我怎麼不知道慕華喜歡吃魚?」
「呵……」
她搖頭輕笑:
「怕不是她自己喜歡吃,才故意討個說辭,你們兩個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魚接過來。」
最後一句,卻是在訓斥身邊的婢女。
「是。」
婢女上前,接過周甲手中的黃魚。
「說起來。」兩人邊走邊行,雷夫人隨口問道:
「我記得霸天提起過,要讓你去天虎幫做事,也有一段時間了吧,怎麼還沒有過去?」
「這……」周甲開口:
「晚輩島上還有些事沒有處理完,一時半會不能過去,有勞師伯費心,我會儘快的。」
「隨你。」雷夫人對此並不關心,僅是隨口一問,朝著聽到動靜從屋裡奔來的單紫堇示意:
「來了,你要的黃魚。」
「姑母!」單紫堇一臉嬌嗔:
「是我爹喜歡吃,我……我只是陪他吃兩口而已。」
「知道,知道。」雷夫人音帶溺愛,伸手輕撫她的頭頂:
「慕華哪?」
「我爹出去尋藥了。」單紫堇開口:
「姑母放心,有薛師叔陪著,不會有事的,你們進來坐,明天我爹應該就該回來了。」
「又去尋藥。」雷夫人皺眉,似有責怪:
「整天跑來跑去,平白讓人擔心。」
見單慕華不在,此地有都是女人,周甲也就沒有進去,拱手告辭,折身回了自家小院。
*
*
*
數月後。
「咕嚕嚕……」
藥桶下並無碳火烘烤,但裡面的藥水,卻詭異的自發沸騰。
濃郁的藥香味,瀰漫整個房間,水蒸氣奔涌,讓浴桶周遭遍及白煙,伸手不見五指。
周甲整個人都泡在藥桶里,高溫整體下,渾身皮肉泛紅,汗毛擴張,伴隨著一呼一吸吞吸著藥浴之力。
《我的治癒系遊戲》
秘藥!
這是修煉鐵元身的秘藥。
以幾十年年份的草藥融黑鐵凶獸血粉而成,在輔助修煉鐵元身之餘,還有些許助長修為之效。
「呼……」
許久之後,場中白煙陡然朝內一聚,匯入周甲口中,伴隨著輕輕一吐,好似利箭激射數丈開外。
堅硬的石板,悄然多出一個凹陷。
鐵元身熟練(620/1000)
「嘩……」
周甲自藥桶站起,渾身皮肉輕顫,沾染在身上的水滴崩飛出去,身體瞬間恢復乾燥,隨手扯過一旁搭著的長衫披上。
自龍虎玄胎入體,伴隨著他的修為提升,肉身也在不停變強。
但肉身變強,並不意味著鍛體硬功沒有作用。
就如這門鐵元身。
作為鐵元派核心傳承,運勁發力技巧之妙,堪稱了得。
現如今,就算是六品高手手持兵刃亂砍,他不做絲毫抵抗,單憑皮肉勁力,就可無傷。
好似隨身披了一層寶甲,即使是九品高手,想要重創他,也非易事。
而修為……
九品內勁(28100/30000)
距離十品,不過一步之遙。
「唰!」
身形電閃,九重登樓步如踏天梯,明明虛空空無一物,周甲依舊連踏數步才翩翩飄落。
九重登樓步精通(60/1500)
隨著修為、實力、眼界的提升,即使沒有類似掌兵的特質加持輕功,進度依舊不慢。
畢竟。
二品與九品,同修一門武技,肯定是九品更快。
單單對於勁力的運轉、筋肉的發力、源力的掌控,兩者就有天壤之別。
加上聽風特質,輕功已經不算是周甲身上明顯的弱點。
當然。
與那些專精輕身功夫的人相比,依舊遠遠不如。
「主家。」
水面上,
一葉扁舟,泛泛江湖。
身披蓑衣的三水從烏篷下走出,遙遙招手:
「今日可是要出遊?」
掃眼周遭,湖光水色,接天連地,心情不由一顫,周甲洒然一笑:
「去備酒菜。」
「是!」
三水應是。
…………
一葉扁舟,在水中蕩漾。
周甲身披蓑衣獨坐船頭,一旁火爐呲呲作響,冒著白煙,上面溫酒已熱,正可入口。
他卻渾然忘神,手持魚竿,雙眼緊盯水面。
片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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