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保佑雲疏淺嫁給我(2/2)
「好了,你拜完了?」雲疏淺轉身看著宋嘉木。
「我還沒開始呢,你都念叨啥呀這麼長。」宋嘉木好奇道。
「那是說給觀音娘娘聽的,不是說給你聽的,你管我呢。」
「你最後是不是在報地址和身份證?」
「對啊,大家都這麼說的,說報出生年月地址身份證,祈福的時候就會更靈驗一些。」
「與時俱進了屬於是。」
宋嘉木點了點頭,站到她剛剛站的位置,準備開始祈福。
見雲疏淺不動聲色地站在他身邊想要偷聽,他便扭頭瞥了她一眼,雲疏淺就雙手背在身後,吹著她小母雞下蛋般的難聽口哨,悠哉悠哉地走遠了,還嘀咕著:「哼,誰想聽你許什麼願……」
可心裡又按捺不住好奇,畢竟兩人來求姻緣,她莫名地想知道宋豬頭要求什麼姻緣,生怕觀音娘娘答應了他的話,給他天降一個妹紙下來,那她可就傻眼了。
宋嘉木轉過頭去了,雲疏淺又不動聲色地靠近。
他哪裡不了解她,猛地一回頭,她嚇得趕緊跑遠了,終於不敢再靠過來偷聽。
宋嘉木舉著香火,閉上眼睛。
他的祈福就沒有雲疏淺那麼長了。
「觀音娘娘、月老上仙保佑雲疏淺嫁給我當老婆,我會對她一輩子好的,天天幫她吹頭髮,不吵架不打架,平安喜樂一輩子,我和她住在……我們的身份證是……」
祈福完畢,宋嘉木虔誠地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拜了拜,也深深地三鞠躬,把香插到了香爐里。
許願祈福什麼的,其實也是一種積極的心理暗示,心誠則靈,倒也不失為一種情感寄託的好方式。
來這座寺廟大多都是送子,送福,送姻緣,都是尋常百姓最期望的東西。
「你、你許了什麼願?」見宋嘉木插好香,雲疏淺忍不住跑過來問道。
「求姻緣啊。」
「……忘了跟你說,如果要求太高的話,觀音娘娘和月老上仙可是不答應的喔,人家業務繁忙,總是會挑簡單的願望實現的。」
「那我要求應該不高。」
兩人祈福完畢,又在周圍閒逛起來。
外面有個賣冰棍的小店,錦鯉冰棍,木籤子上刻著有簽文,吃完冰棍後還能看看自己中了什麼簽。
雲疏淺就隨意挑了一根冰棍,宋嘉木也挑了一根冰棍。
午後氣溫升高,兩人邊走邊舔冰棍,冰冰涼甜絲絲的,心中也愜意的很,並肩走著路的時候,中間的肩膀還時不時磕碰一下。
少女軟綿綿的,這樣跟他碰碰自然是落了下風,宋嘉木只需要輕輕地頂撞她一下,她就啊呀一聲踉蹌兩步。
但她也不服輸,像頭小公牛似的,又憋住了勁衝過來,用額頭頂他。
可他的手臂好硬,反而撞得她自己腦瓜子都疼了。
於是羞惱地捂著紅紅的額頭,沒好氣地抬起小手拍他拍他,宋嘉木就縮著肩膀躲躲閃閃。
兩人打鬧著,並沒有注意到不小心闖進了別人的攝像頭中,身後有位攝影師,正支著三腳架打算拍叢林環抱的黃牆黛瓦,以及遠處登高的層層台階,誰知這對小情侶突然闖入鏡頭,避之不及。
少女一身素雅長裙,眼眸明亮,笑意嫣然,她左手拿著冰棍,右手嬌嗔地打旁邊的少年;
少年青春洋溢,午後明媚的光落在他身上,他嘴角帶笑,背著少女的明黃小包包,右手拿著跟她同樣的冰棍;
沒有擺拍、沒有布景、沒有方案、他們就這樣冷不防地闖入了攝影師的鏡頭下。
幾乎是本能地一瞬間,攝影師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就是感覺眼前一亮,按下了手中的快門。
對於攝影師來說,攝像頭裡闖進不速之客是常事,有的照片成了廢片,但有的卻成了經典,這一張照片屬於是意料之外的驚喜收穫了。
「那我們現在要去三生石嗎?」
「嗯嗯,不知道往哪走誒……」
雲疏淺和宋嘉木悠哉悠哉地舔著冰棍說著話,後面傳來了小跑的腳步聲。
「兩位同學請等一下。」
攝影師抱著相機跑了過來,有些歉意地打擾人家小情侶的小世界。
「你好,有什麼事嗎?」宋嘉木問道,雲疏淺也轉過身來,下意識地貼在他身邊,好奇地看著這人。
「是這樣,我剛剛在這裡拍照,然後你們走了進來……」
「哦哦,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我們正要走出去。」
「不是不是,同學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剛剛抓拍到了這一幕,我覺得照片非常非常好,想徵求一下你們的意見,看能否收到我的作品集裡面用於雜誌投稿,我可以為這張照片付費!」
「……哪張?」
「這張。」
攝影師展示了一下自己剛剛拍的照片,原圖還沒修,但構圖十分漂亮,絲毫不用懷疑修完圖後,是一張可以用作某青春文學雜誌封面的照片。
宋嘉木和雲疏淺看著也是眼前一亮,尤其是雲疏淺,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照片的每個細節,嘴裡的冰棍都忘了舔了。
原來剛剛兩人的打鬧,在第三視角看的時候,竟然如此般配和諧嘛!
在黃牆黛瓦的千年古剎里,這樣的青春和愛戀,仿佛賦予了時光一種難以言喻的生命力,也難怪這位攝影師會對這張照片有這麼高的評價了。
越是頂級的攝影,就越需要這種自然和真實,這可是擺拍擺不出來的效果。
「這、這個照片可以給我們一張嗎?」雲疏淺問。
「當然可以,這位同學方便留個微信嗎,我把原圖發你,修好之後的圖也發你,我按優秀模特的價格給你們付費。」
宋嘉木就加了他的微信,原來是職業的攝影師,還接拍結婚旅行照片等業務,照片質量都不錯,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找他呢。
付費兩人也都大方的收下了,沒想到出來轉一圈,反倒賺錢了,剛好用來補充經費。
雙方都很滿意,宋嘉木又問了他三生石往哪邊走。
「三生石藏得比較低調,不太好找,你們可以從這邊走過去右拐,有個上書『三竺空濛』的山門,沿著天竺路直走五百米左右到法淨寺,在法淨寺鼓樓後面的小路再走過去,穿過一小片茶園就能看到了。」
「……」
宋嘉木和雲疏淺二臉懵逼。
「你聽懂了嗎?」宋嘉木問。
「我、我肯定聽懂了啊。」雲疏淺舔著冰棍說,但是每個字她都懂,但連在一起她就不懂了。
看著她的模樣,宋嘉木也就不再問她了,反正時間大把,悠哉悠哉地逛就是了,說不定恰好迷路的時候遇見三生石,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總之非常感謝兩位同學,祝你們旅途愉快,感情順利,結婚的時候可以找我當攝影啊,我感覺咱們一定會再見的。」
說罷,攝影師揮了揮手,心滿意足地拿著單反離開了。
「……」
宋嘉木和雲疏淺二臉懵逼。
「你聽懂了嗎?」宋嘉木問,「他是不是說讓我們結婚?」
「我、我肯定沒聽懂啊。」
雲疏淺舔著冰棍說,每個字她都懂,但連起來的時候,她的臉就紅了。
「我怎麼可能嫁給你,豬頭。」
兩人繼續邊吃冰棍邊瞎逛,初夏的暖風吹動少女的裙擺,她看著手機里宋嘉木轉發過來的那張照片,越看越滿意。
「要不找他多給咱拍幾張?」宋嘉木道。
「這張是賺錢,後面是要錢的,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