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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情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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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清從傅青陽藏櫃裡偷了兩瓶好酒,從廚房順了一條高檔火腿,又從靈鈞房間摸了一盒古巴的極品雪茄。

——上次偷過傅青陽的雪茄,不好逮著錢公子一直薅。

返回自己別墅,問女王要了車鑰匙,孤身一人出發。

接下來他要幹的事,不適合帶隊友,即便是關雅。

張元清的故鄉就在松府遠郊的農村,那會兒松海市還沒成為全國金融之都,超一流大都市。

松府人的驕傲還在,提及隔壁的松海,習慣性的昂起下巴說:

想當年,松海就是一個小漁村,鳥不拉屎,屬於我們松府轄區的農村。

現在松府只是松海的一個區,而且是遠離繁華地帶的區。

張元清駕駛白色轎車駛過繁華的街道,拐入外環高架,半小時後,離開市區,進入佘靈隧道。

與靈境裡的佘靈隧道不同,現實的佘靈隧道,柏油路乾淨平整,隧道頂部的氙燈雪白明亮。

來來往往的車流穿行其中,沒有絲毫恐怖詭異氛圍。

車輪碾過柏油路的微噪音里,張元清不由想起自己初入靈境時的恐懼不安,一時間竟有些感慨萬千。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如今他已經.

「呸,這才過去四個月,還沒到我憶往昔的時候。」張元清心裡嘟囔一聲,掐斷髮散的思緒,專心開車。

又過了二十分鐘,他抵達了父親的故鄉——吉安村。

哦不,現在叫吉安社區。

張元清很多年沒來這裡了,印象中的農村已經不在,一棟棟嶄新的別墅、居民樓拔地而起。街邊到處都是商鋪,一派繁花似錦的景象。

他記得那會兒大家的屋子都是坐北朝南的紅磚房,一層一個走廊,夏天暴雨的時候,走廊就會被雨水打濕。

父親去世後,母親帶著他回了松海,沒幾年,吉安村就拆遷了。

母親沒要房子,全部換成了賠償款,再加上那幾年工作攢下來的積蓄,在康陽區買了一套大平層。

雖然張元清沒過上收租的房二代生活,但家裡那套大平層,如今價值4000萬。

張元清一邊審視著面目全非的村子,一邊回憶著家世,父親張子真是家裡的獨子,據說奶奶生下他第二年,罹患大病,無法再生育。

於是父親成了當時很罕見的獨生子。

在這位獨生子十歲那年,爺爺跟著生產隊勞作時,被發狂的耕牛頂破肺葉身亡。

奶奶一個人扛起了家庭生計,在父親成年之前,就積勞成疾,病逝了。

所以張元清沒有叔叔伯伯,也沒有姑姑。

爺爺那一代倒是有幾個兄弟姐妹,但要麼遠嫁,斷絕來往,要麼是當年動盪原因出國了,基本不再聯繫。

張元清能找到的,血脈最近的,是父親張子真叔公那一脈,也就是他太爺爺的弟弟。

他把車停靠在路邊,循著兒時的記憶,回到了當初居住的「村子」,在熙熙攘攘的路邊逮住一位頭髮花白,優哉游哉的大媽,用松府方言問道:

「張國軍現在住哪裡?」

「張國軍」大媽愣了好幾秒,一時沒反應過來,「我不認識啊。」

「您是吉安村的人吧,怎麼會不認識呢,張國軍啊,是您父親那一輩。」畢竟年代太過久遠,張元清作出提醒。

大媽這才反應過來,以前村子裡是有這麼一位長輩,驚訝的打量眼前的年輕後生:

「你找他?他都死了很多年了。」

「我是他親戚,他是我爸的叔公。」張元清解釋。

原來是自己人大媽頓感親切,指著身後,說道:

「他兒子住在18棟207,208、209也是他們家裡,但是住207,208、209租出去了。唉,他兒子前幾年也得癌症死了,你得找他孫子去。」

說完,大媽試探道:「你爸是?」

「我爸張子真。」

大媽用力的「噢」一聲,用一種咬牙切齒的語氣說:

「伱是張子真的兒子,我想想.想起來了,你媽不是帶著你改嫁了嗎。」

「沒有改嫁,我媽是帶我回娘家。」張元清心說雖然不記得了,但大媽當年跟我是同村的,正好問問老爸的事,就說:

「您還記得我爸嗎。」

「那小騙子誰不記得啊,說自己是紫薇大帝轉世,滿村子的算命騙錢。」大媽語氣又開始咬牙切齒:

「當年還騙我說,我家的風水不好,有邪煞,所以我老伴腳趾頭才會疼,那是鬼抱住了腳,需要用他的童子尿澆七七四十九天,一天兩分錢。

「後來疼的受不了,去醫院看,才知道是痛風。小赤佬,澆的我老伴天天一股尿騷味。村子裡的人都被他騙過。」

有的人死了,但還活在別人心裡,每每想起就氣的跳腳。

都過去了都過去,就讓往事隨風而散吧.張元清忙說:

「大媽,您忙吧,不打擾了。」

匆匆逃走。

返回車邊,取出薅來的禮物,又去街邊買了一袋水果兩條煙,張元清沿著大媽指點的方向,找到了18棟207室。

「叮咚!」

他按響門鈴。

俄頃,防盜門打開,門後是一位四十多的中年人,身材微微發福,眼袋有些浮腫,審視著門口的陌生人,問道:

「你找誰?」

張元清努力的盯著中年人看,想從腦海里記起這張臉,但完全沒印象了。

「我是張子真的兒子,張元清。」他自報身份。

「子真的兒子」中年人明顯一愣,然後臉色陡然激動起來,又意外又驚喜,道:

「你都這麼大了?來來,進屋坐,進屋坐。」

張元清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進了客廳,一邊在沙發坐下,一邊說:

「叔,不用倒水,我坐坐就走。」

同時一一介紹著自己的帶來的禮物,什麼價值十幾萬的威士忌,一根五千元的限量版高希霸,三四萬一條的火腿

「帶這麼貴重的禮物做什麼,讓我怎麼好意思收。」中年人聽的一愣一愣。

「我媽炒房賺了點錢,讓我過來看看您,年底我要出國了,往後我爸的墳就靠您打理了。清明節的時候去看看,省得他寂寞。」

張元清謊話張口就來。

中年人這才勉強收下,感慨道:

「出國啊,出國好,現在有錢人都想著出國,唉,當年你媽帶你回娘家,一走就是十幾年,也不回來看看.不過也確實沒什麼好看,子真在這邊又沒兄弟姐妹.」

兩人一番閒聊,張元清才知道大叔叫張子濤,是父親的遠房堂哥。

「我聽媽說,他小時候在道觀里待過?」張元清開始打探父親的過去。

他這次回家鄉,主要是想打探兩件事,一是父親死亡的真相,二是仇家。

張子濤聞言,陷入回憶,點點頭道:

「是待過,那時候日子過的很難,叔走得早,子真小時候身子又弱,你奶怕養不活他,就把他送道觀去了。當時村子附近有個道觀,記得叫逍遙觀。

「裡頭的幾個道士專門給村子辦白事,同時也是赤腳醫生。」

逍遙觀?我好像知道「逍遙」組織名字由來了張元清進入主題,問道:

「我媽說,我爸出車禍後,是太叔公殮的。他是在哪裡出意外的?」

既然父親不可能出車禍身亡,那麼就不存在被撞這件事,案發地點肯定也不會有。太叔公作為殮屍人,他至少知道張子真到底怎麼死的。

張子濤搖搖頭:「我當時在外打工呢,不太清楚。就記得我爸說,爺爺是被你媽叫過去的,回來後,就通知家裡給子真辦葬禮,說他出車禍了。」

果然是這樣,我就說不可能是出車禍,能撞死巔峰主宰的車,少說也是半神級車子張元清心裡的一個疑惑得到了解答。

當初發現父親和動物園器靈相識,他就懷疑老爸不是出車禍死的。

這幾天消息匯總,得知逍遙組織存在,就更不信了。

如今太叔公已經故去,想知道父親真正的死因,得找遠在國外的老媽,但如果止殺宮主說的都是真話,那可能老媽也不知道父親真正的死因。

只是對他的死有預感,有心理準備。

「我來的路上遇到一個大媽,他說我爸以前經常騙村子裡的人?他平時仇人一定不少吧,他以前是在哪裡工作啊。」張元清以開玩笑的語氣問起陳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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