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誰有問題?(1/2)
第317章 誰有問題?
不遠處的山坡上。
姜尚白幾人依舊在此處逗留,留意著實驗室附近的情況。
雖然他們對總部的威嚴嗤之以鼻,但畢竟王小明還在裡面,除非籠罩實驗基地的黑暗有擴散趨勢,不然他們也不能說走就走。
多少,還是要給上面一個交代的。
如果王小明真的死在裡面,他們哪怕是裝也得裝出一副堅持到最後,卻實在是沒有辦法將其救出的可惜與悔恨。
「還沒消息嗎?」姜尚白道。
顧離隨著光芒消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也該出一個結果了。
救得出來就是救得出來,救不出來的話,你光靠一腔熱血拼命,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也沒用。
王小明既是對顧離說的,也是對在場的所有人說的。
「那好吧,還有事情嗎?」王小明問道。
但顧離就是很討厭王小明這樣自以為算無遺策,卻又不把安排說出來的行為處事方法。
上次見面的時候,大概是在四個月前。
忽的。
被戳穿真實想法的王小明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反而有理有據道:「S級事件不是那麼容易處理的,任何特殊情況,任何異變都有可能在處理事件時發生或是發現,所以提前備好撤退手段是正常的。」
畢竟他因此得以不用進入實驗基地對抗鬼差,而且王小明還願意支付給他出手的報酬。
一道白色的光芒憑空出現,從高空照耀下來,讓姜尚白幾人又不得不伸手擋住視線,以防被那耀眼的光芒亮瞎雙目。
李樂平沒有否認:「九隻鬼,占據了鬼差的九個名額,然後我試圖通過遺忘鬼的能力,讓鬼差遺忘重啟,從而將鬼差定死在衛景的身份上,最後通過肢解進行關押。」
都說舉一反三,看看人家王小明,一下就把他也給考慮進去了。
那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見面,卻也是最後一次見面。
「打起來了?」
「跟我一起行動的六個人裡面,有人在占據鬼差名額的時候收手了,中途撤出了一隻鬼,所以導致遺忘鬼從第10隻鬼變成了第9隻鬼,靈異無法繼續作用在鬼差身上了。」李樂平道出了真相。
因為他也不知道老婆婆有沒有處理好後事。
「那你要不要拿鬼燭保護一下自己,也許還有一點生還的希望。」
「又要講一個秘密給我?」王小明不驚不慌,顯然是習慣了李樂平這樣不講道理的方式。
「你真是個怪人。」
不難看出,那個老婆婆的身體已經有多麼朽敗了,就猶如一個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的老人,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再也站不起來了。
那種時候,自己是死是活,也就隨便了,因為那個時候已經不是自己這類普通人掌握話語權的時候了,自己也可以準備離場了。
姜尚白看向人群中那名相貌優秀的青年,略微感慨了一下。
如果有哪一天,這群馭鬼者們忍不住了,那就只能說明,自己已經沒有價值了。
李樂平沒有立刻回話。
「哦?說來聽聽。」
「再等等,應該快了。」
「什麼?」饒是以王小明的冷靜,也不免有些驚詫。
等姜尚白幾人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身前的空地上,竟然憑空多出了一群人。
顧離走了過來,眼帶疑惑地看向這張神情凝重的臉。
四周,一股濃煙再度飄揚,很快就將二人籠罩在其中。
「你牛。」李樂平忍不住給王小明豎了一個大拇指。
目光在人群之中掃了掃,顧離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獨自離開人群的馭鬼者。
結果,顧離的視線剛鎖定那名馭鬼者,也就是李樂平身上之時,卻發現此刻李樂平臉上根本沒有一點死裡逃生的喜悅,只有一副凝重的沉思之色。
觀望了一圈周圍飄蕩的濃煙,王小明知道,李樂平這是用鬼域隔離了他跟外界之間的聯繫。
李樂平雙手抱胸,就這樣看著王小明。
其他馭鬼者死就死了,但王小明不能說死就死,能活著的話,還是儘量要保下來的。
李樂平也不敢打包票,但他還是選擇堅信最壞的情況,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大概率,有人這裡出問題了。」
但很快,他恢復了正常,點了點頭:「這一天還是來了。」
姜尚白等人都是馭鬼者,對於其他馭鬼者,他們幾乎是下意識就將其忽略了。
只留下這麼一句話之後,濃煙就在不遠處當著眾人的面,將王小明覆蓋了。
然而此刻,隨著遺忘鬼的影響,他已經忘記了李樂平的容貌,自然無法在第一時間將李樂平與會議室的那個愣頭青代入成一個人。
他說得很有道理,顧離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
「嗯?這是什麼意思。」王小明也是臉色一沉,要李樂平說得更詳細一些。
明明他在緊急會議的時候,還跟李樂平發生過意見不合。
「李軍,這人誰啊?你就這麼放心他把王教授帶走?」
白光出現得快,消失得也很快。
「這個我說不準,也許是有人在驚慌之下沒有把控好鬼的力量,但我向來是不介意用最壞的思路揣測他人的,所以我不否認是有人故意收手的,為的就是讓計劃失敗。」
一旦情況不對,這群馭鬼者裡面,有幾個是能堅持扛到最後一刻的?
就是不把事情跟你講清楚,一定要藏著掖著,然後等到事情脫離控制之後,他才會將這個備選方案公開。
李樂平看了眼某個方向。
「等一下吧,我有些事情先跟王小明說一聲。」
半身被鬼火侵蝕得焦黑的李軍坐在地上,虛弱地發出了一聲咳嗽,瞥了一眼面露困惑的姜尚白。
得益於翻折鬼的影響,遺忘鬼的基礎本能無法完全影響到顧離,這使得他成為了極少數能夠記住李樂平容貌的人。
「應該處理好了。」李樂平也只能採用這種模稜兩可的說辭。
喜怒哀樂,一個人一天不知道會產生多少這樣的情緒。
但是即使再憤怒,再悲傷,日子不還是得那樣過?
難不成那天不高興了,就把上司老闆打來玩玩?
顧離甩了甩重新戴上手套的手,走了過來,語氣平靜,仿佛剛才大展神威將眾人救出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不可思議,真把人撈出來了。」
「出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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