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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入世求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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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觀察小道士的話不似假話。

這時也看到梁正雅從房間內出來。

梁正雅五十歲左右,此時長發梳起在頭頂,穿著一身灰色道袍,不說仙風道骨卻也有幾分賣相。

「幾位來觀內只怕不為上香。」梁正雅開口說道。

「瞞不過道長慧眼。」

「貧道赤膽子。」

「見過赤膽子道長。」

「幾位請進。」

被梁正雅請入房間之內,宋書堂前去與對方答話,顏清輝已經開始觀察。

看能否發現蛛絲馬跡。

「聽口音道長此前不是本地人?」宋書堂問道。

「早年在寒山道觀。」

「怎麼來了山城?」

「雲遊四方在山城落腳停歇。」

「莫非是年紀大了雲遊累了?」上口亜希子問道。

梁正雅微笑說道:「人老心不老。」

「那為何停住腳步?」

梁正雅看著面前幾人,說道:「今日是要答疑解惑。」

他可能看出幾人有所不同。

畢竟來道觀內就和小道士打聽這些信息。

宋書堂也不避諱說道:「請講。」

「我雲遊至此借宿道觀之內,偌大道觀僅有清明師兄一人,風燭殘年孤苦伶仃,為我做了些許飯菜看著吃飯卻淚流滿面,我隨機追問得知白雲觀本有五十二人,但國難當頭大家無心修道,結伴下山參軍救國,清明師兄年歲已高留下獨守山門。

可不出半年一道童回山是被人抬著回來,見到清明師兄便泣不成聲,說下山的師叔、師兄、師弟全都死了,他活著回來卻身受重傷,見了心心念念的道觀一眼便也在清明師兄懷中離世,清明師兄已經很久沒有人一同吃飯了。」梁正雅提及此事語氣也低落起來。

沒有打斷梁正雅繼續說道:「清明師兄請我留下來,守住白雲觀,不要讓白雲觀斷在他手中,面對清明師兄臨死託付,敬佩白雲觀眾師兄弟入世求道之決心,我便答應留下,這才收了一些道童,讓白雲觀得以延續。」

將話說完。

宋書堂也結束觀察。

若道童的話不假。

梁正雅最少在白雲觀兩年。

梁正雅若話不假,則最少在此處三年。

可不管是兩年,還是三年。

那都和御木孝太不符。

「多謝。」宋書堂幾人起身離開。

梁正雅將人送出道觀。

但在離別之前,宋書堂問道:「能否給我算一卦。」

「想算什麼?」

「找人。」

「好。」

「需要寫個字或搖個掛簽嗎?」

「不必。」梁正雅說道。

「什麼都不要怎麼算?」上口亜希子問道。

梁正雅卻笑著說道:「眾里尋他千百度。」

半句批語。

宋書堂轉身離開,顏清輝、上口亜希子一同跟上。

但情報科對梁正雅的監視,並沒有撤銷。

看著三人離去,小道士對梁正雅問道:「師傅,你什麼時候教教我們算命?」

「我不會。」

「什麼?」

「師傅說不會。」

「那你剛才。」

「信則有,不信則無。」梁正雅言罷轉身朝著觀內走去。

「可聽人說師傅你之前不是算準了嗎?」小道士不死心的在後面追問。

「圖萬卷書,行萬里路,你也算得准。」梁正雅言罷回到正殿給供奉之位上香。

其實那日鄂璧不敢讓他再算。

就算是讓他再算,他也不會算。

從白雲觀離開,上口亜希子說道:「雖然聽不懂他說什麼,但是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看來,他是清白的。」

「還有最後一人,樊睿慈!」宋書堂說道。

「今天天色已晚,明日再去。」顏清輝說道。

反正已經安排人監視,樊睿慈想要跑是跑不掉的。

如果他真的要跑,反倒還好了。

起碼可以鎖定他就是日諜。

不然還需要調查。

「明日依然還是先去見冉和同。」宋書堂說道。

冉和同提供的樊睿慈這個名單,肯定是先找他了解一些信息。

再次調查就是要重新查,不能認為已經查過的,就忽視。

第二日一早三人就先去山城大學。

冉和同在學校內任教。

再次見到冉和同,他對情報科眾人依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但看到他們過去這麼久,還在為抓捕日諜奔走,神色比第一次已經好了不少。

反倒是覺得他們辦事不力,認真辛勞是一方面,可這麼久還是沒有抓到日諜也是事實。

故而冉和同忍不住說了兩句。

宋書堂都認真聽他說。

等到冉和同說完他才問道:「冉教授對樊睿慈了解多嗎?」

「我們了解很多。」

「很多?」

「對。」

「從什麼時候開始?」

「從我剛來山城任教就有聯繫。」

「那當日詢問冉教授為何說樊睿慈是你新見的人?」宋書堂問道。

當時詢問是冉和同有沒有見過什麼新的人。

和他討論易學。

冉和同說了樊睿慈。

可現在又說很早就有聯繫,那不是證明樊睿慈很早就在山城,這和梁正雅的情況一樣,這還是要排除啊。

上口亜希子忍不住皺眉。

冉和同解釋說道:「我們最早是書信聯繫,就是討論一些易學方面的事情,第一次見面是在你們來詢問不久之前。」

「書信?」

「是的。」

「怎麼拖了這麼久才見面?」

「因為他在城外,來一趟比較遠,其次是我也很忙,還有就是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剛開始我也不想如此,本想著君子之交澹如水,後來是書寫來往很是投機,所以才見面的。」冉和同對樊睿慈比較推崇。

都用知音形容。

「那你怎麼和他會有書信來往呢?」

「是之前的一個朋友說有人對易學很有研究,我們就開始書信來往的。」

「哪個朋友?」

「叫鵬旭,是個記者,之前說是去前線做戰地記者去了,也沒了聯繫。」冉和同說道。

「你之後還和樊睿慈見過面嗎?」

「見過兩次。」

「有覺得奇怪的地方嗎?」

「沒有。」

「你知道他住在道觀內吧?」上口亜希子問道。

「知道,但他不是道士。」冉和同說道。

確實,樊睿慈只是住在道觀裡面。

不過他不是道士,或者說是半個道士。

此前情報科調查,詢問過道觀附近的人,他們說樊睿慈一年以前就在道觀內了,所以時間也對不上。

現在看來要重新調查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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