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5章 底牌掀開,血神真體!(2/2)
同時也將其視為一個極其危險的「榜樣」。
與此同時,
遠在神秘殿堂高台上的獄十二,通過秘法清晰地「看」著這一切。祂冷漠的臉上,並無絲毫意外之色,仿佛一切盡在意料之中。
「哼,拙劣的掩飾。」
祂低聲自語,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漠然。
當搬島尊者之前操控荒鼎自爆所謂「血煞之力」與對抗祂時···
那威能的落差,就已在祂心中敲響了警鐘。
那些力量,歸根結底是祂為了迷惑琅琊道主而特意釋放的血之本源衍生物的一部分,
如同祂肢體的延伸,有多少分量祂豈能不知?
那自爆的威力,遠未達到應有的巔峰。
那時祂雖然不清楚搬島截留的目的,卻也並未在意,一隻螻蟻藏起幾粒沙礫,又能如何?
直到此刻,看到搬島將這截留的力量化作絕殺陷阱,目標直指背叛自己的大祭司,獄十二才徹底明了搬島的心思——
此人並非單純抵抗,而是從一開始就瞄準了叛族奴隸。
甚至不惜犧牲部分「血煞之力」來麻痹所有人!
不過當祂的目光掃過大陣中心,被萬丈光芒淹沒的大祭司身影時···
無邊的憤怒再次翻湧,遠超對搬島的殺意。
「叛徒!
比敵人更為可恨!」
正是這滔天的恨意,讓祂在察覺搬島異動時,選擇了冷眼旁觀,甚至……
樂於見到兩者相殘。
「可惜,怒火終究蒙蔽了雙眼片刻……」
獄十二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懊悔,隨即被更強的冷酷取代,
繼而,祂忍不住地嘆息了一聲。
「看來當時被怒火沖昏了頭腦,著事不該呀!
現在想要快速重入煉虛境,難了!」
不錯。
這一刻。
祂對大祭司徹底失去了信心。
正當獄十二準備收回目光,準備先掏空黑靈虎鯊一族的底蘊,儘快踏入半尊之境。
畢竟,現在整個黑靈虎鯊一族根本就沒有一尊化神妖尊···
僅有兩位半尊鎮壓族群。
縱使境界略高一線,在境界的鴻溝與靈界傳承的碾壓面前,也只是徒勞掙扎的獵物!
獄十二依舊有十足的把握,將其鎮壓。
這就來自靈界強者的底蘊。
換作此界元嬰妖君,不要動手了?
甚至連此念都不敢動。
高階修士間的微小差距,往往意味著難以逾越的戰力天塹,逃跑已是奇蹟。
戰勝或擊殺?
無異於痴人說夢!
正因境界越高,哪怕是一個小境界的差距,那也是碾壓之局。
這也是修仙界的共識。
也唯有那些驚才絕艷之輩,才能從高一小境的強者手中逃走。
當然。
程不爭這個另類,則不在此中。
正當獄十二準備動身,將掠奪計劃付諸實施時……
祂的動作猛地僵滯!
原本冰冷漠然的眼神,驟然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光芒!
仿佛在無盡黑暗中發現了稀世珍寶!
只見那覆蓋天地、散發著滔天毀滅氣息的血色天網之下,異變陡生!
一聲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低沉咆哮響起!
一道通天徹地的身影,驟然拔地而起!其身形瞬間膨脹至萬丈之巨,巍峨聳立,如同一座由純粹血氣凝成的太古神山!
這巨人的面容,赫然與下方的大祭司一般無二!
但其散發出的威壓,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劇變!
狂暴、浩瀚、古老、霸道!
比之大祭司之前的氣息,強橫了何止十倍百倍?!
僅僅是其存在的本身,就讓周圍的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道道漆黑的虛空裂縫在巨人周遭自發湮滅又誕生!
「哈哈哈哈!!!」
陰冷空曠的大殿內,驟然爆發出獄十二痛快淋漓的大笑聲,笑聲中充滿了意外之喜。
「竟然是你!
神使一脈視若珍寶、諱莫如深,早已遺失的至高傳承——
【血神真體】!
本座還以為此門傳承早已湮滅在歲月長河,不曾想……
竟落入了你這叛主之奴手中!」
祂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刺透光幕,死死鎖定那萬丈血神巨人,
「難怪!
難怪你敢生出反叛之心!
原來早已竊取了這份足以改天換地的力量!
藏得可真深啊!」
祂臉上的懊悔瞬間被狂熱的期待取代:
「好!
很好!
這樣更好!
看來這場狗咬狗的戲碼,遠比本座預料的精彩!
說不定……
你這叛奴還真能為本座創造出意想不到的驚喜?
若你能勝出……
或許本座重登煉虛境的時間,將大大縮短!」
獄十二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最理想的結果。
而一直潛伏在虛空夾層中的程不爭,此刻卻是滿心震駭與茫然!
他死死盯著那頂天立地的萬丈血神巨人,感受著那股令他靈魂都感到戰慄的恐怖氣息,心中的驚疑如同沸水般翻騰:
「這……這是什麼驚天秘法?!
絕非尋常禁術或法相神通!
竟能在一瞬間,讓大祭司的戰力飆升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
氣息之強橫浩瀚,已遠超化神中期!」
顯然!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尊萬丈巨人的出現,正是他踏入化神境後,孜孜以求、夢寐以求的終極目標之一——
法則寶體鑄造之法的具體展現!
而且如今的大祭司,也不是化神中期強者···
而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煉虛境強者。
正因化神中期強者,缺少法則寶體鑄造之法,只能憑藉自身的法則感悟,緩慢地進步著。
一但得到了,法則寶體鑄造之法···
突破當前的境界,自然是順理成章的事。
也可以說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這點,程不爭已從煉獄族始祖口中得到驗證。
可惜他絞盡腦汁,將自己所知的所有典籍···
秘聞!
古史!
在腦中飛速過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