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6章 秘法成 天象顯化!(1/2)
光波所過之處···
空間如同鏡面般寸寸碎裂,
那體型遮天蔽日的金蛟,連哀嚎都未能發出,便在無盡血光中當空炸裂,化為最精純的靈氣消散。
緊接著,
一道微不可察的靈光,攜帶著此次推演戰鬥的全部感悟與數據,從光幕內激射而出,沒入盤坐在雲床上的程不爭本尊眉心處。
「呼……」
程不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不錯!不錯!!
果真不錯!!」
「這融入了三種血之法則符文的【血之劍】,威能比初創時足足提升了一倍有餘!
以此威能,若再遇巔峰時期的冥海妖尊,單以當前血之法則運用造詣,足以將其穩穩鎮壓!」
當然。
他也清楚,這只是「鎮壓」,
而非「鎮殺」。
化神尊者的法則靈體保命能力極強,
更何況是冥海妖尊那等積年老妖。
不過這是在不動用他其他底牌神通,尤其是更強的「渾沌法則」的前提下。
但如今戰力大漲,也足以證明他對「血之法則」的理解和運用···
比之前又精深了太多。
正因為程不爭對每一枚法則符文的理解越發透徹···
才能將更多、更複雜的符文精妙地融入一劍之中,使得【血之劍】的威力產生了質變。
然而,
程不爭的欣喜並未持續太久。
他深知,僅是將三種符文融會貫通,演化出更強一擊,但距離融匯全部七十二種符文,
從而引動質變、叩開「第三境」的大門,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估計唯有將血之法則的全部七十二枚符文完美融於一爐,方有那一線希望···
窺得第三境的玄妙。
因此。
程不爭沒有絲毫懈怠,再次閉上雙眸,心神沉入對「血之法則」那剩餘未曾完美融入的符文奧義感悟之中。
身側的靈魂類靈藥,隨著他心神的劇烈消耗···
不時自動飛起一株,在【造化補天術】的偉力下,化作精純的藥力補充其心神損耗。
每當對某枚符文有新的感悟,或是對符文之間的組合有了更優解時···
他便會毫不猶豫地再次分化出一道心神,投入面前的【幻世法】光幕之內。
光幕中的場景也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最初的單一金蛟對手,漸漸變成了多位強者的圍攻。
那些對手的虛影,皆是根據程不爭記憶中所遇強敵的大致實力幻化而成——
有曾經人族第一強者「搬島尊者」,
有金蛟族「冥海妖尊」,
甚至還有煉獄一族那位神秘「大祭司」的模擬體……
這方寸光幕,成了程不爭最好的試劍石與磨刀石。
隨著時間的流逝···
他對血之法則的運用不斷加深,
【血之劍】這門獨屬於他的法則運用之法,也日漸完善、成熟,發揮出的威能越發恐怖、莫測!
春去秋來,寒暑交替。
轉眼間,秘境中已是二十年過去!
這二十年內,程不爭未曾邁出靜室一步,
甚至幾乎沒有離開過那方雲床。
他如同入定的老僧,又如同最精密的推演法器,
不是在深度感悟血之法則的奧義?
就是在將新的感悟融入【血之劍】,並通過一次次「幻世界」內的戰鬥,將其打磨至當前境界下的完美狀態。
此刻。
懸浮在雲床前的光幕內,景象堪稱驚天動地。
五光十色的霞光爆射,那是各種強大神通碰撞的餘波。
一位位被幻化出的強者虛影——
搬島尊者、冥海妖尊、煉獄大祭司等,各施手段,從不同方向向中央那位青衫程不爭發動了毀天滅地的圍攻。
心神主導著光幕內化身程不爭,冷靜地掃過圍攻上來的諸多強敵虛影,一股睥睨之氣自然而發,冷聲喝道:
「閉關廿載,今日便讓爾等品鑑一下,本尊融匯七十二枚血之符文於一劍的極致威能!」
「血之劍,終極形態——斬!」
話音落下,
再無血劍虛影凝聚,雲床前懸浮光幕內的程不爭並指如劍,凌空輕輕一划。
頃刻間!
整個光幕內的「世界」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即,一道細微到極致、卻蘊含著屠神戮仙意味的純粹血色細線,自其指尖蔓延而出。
細線過處,虛空不是破碎,而是直接化為最基本的粒子流,
地風水火四種本源力量被強行引出、攪動、湮滅!
那一道道強大無比的虛影,連掙扎都做不到,便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寸寸崩裂,消散無形。
同時,這片由【幻世法】構築的的穩固幻境空間,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裂開了一道道橫貫天地的巨大缺口,
整個幻境世界仿佛即將徹底瓦解。
砰!
一聲輕微的、如同氣泡破裂的聲響,在寂靜的靜室內傳盪開來。
只見那懸浮在程不爭面前二十年、承載了無數次激烈推演的光幕···
終於徹底達到了承載極限,化為無數細碎的光點,
如同螢火蟲般飄散開來,
最終消融於虛空,徹底消失不見。
同時,
在飄散的光點中,最後一道最為凝練、蘊含著此次終極推演全部成果的流光,激射而出,精準地沒入程不爭本尊的眉心處。
少傾。
盤坐在雲床上的程不爭,緩緩地睜開了眼眸。
二十年的枯坐,未曾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那雙眸子,變得更加深邃,
仿佛蘊藏著無盡的智慧與歷經磨礪的鋒芒。
一絲洞徹天地奧妙的晶光,在他眼眸深處一閃而逝。
二十年苦修,血之法則的七十二枚符文,他已盡數融會貫通,並於一式【血之劍】中演化到極致。
然而。
那傳說中的「第三境」大門,依舊緊閉,未曾顯現。
···
靜室內!
靈氣氤氳如霧,映照著他凝重如水的面容。
「果然!」
一聲低沉的輕嘆在寂靜中迴蕩,帶著幾分早已預料的苦澀,和一絲難以完全掩飾的不甘。
「想憑藉對血之法則極致運用之法的鑽研,試圖觸類旁通,以此作為叩開第三境門戶的契機……
這可能性,終究是微乎其微,近乎於無。」
他內視著自身法則靈體深處那一道奔騰不息、蘊含著無盡生機與毀滅意味的血之法則,心神沉靜,卻難掩那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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