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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7章 前輩稱呼,善變衛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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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大淵妃已經就此事和耕樵子提前通過氣了。

「只是,多一個『裴鴻』、少一個『裴鴻』,對這大淵妃來說,又有什麼不同……」衛圖目光微凝,思索起了大淵妃的這一動機。

不過,甭管大淵妃的動機如何。

其母子同往……至少,也足可讓他們安心前往幻蜃界內的『人族寶地』,而不必擔心在『幻蜃界』內的其它力量威脅了。

畢竟,從大淵妃的角度去想,其是絕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於這『幻蜃界』內過多冒險……至少,沒必要一同搭上母子二人。

惟一值得擔心的,就是此母子二人的背刺風險了。

「是了!霧鬼一族的『血鬼分魂』,是可以繞過這『血契』所限?」忽的,衛圖眉宇微挑,瞬間想到了這一點。

千年前,他雖在雪嬰族的族地內,搶走了雪瓊羽,直接斷了裴鴻的機緣,讓其豢養而成的『血鬼分魂』自此被他所奪……

但悠悠千載,作為大族少族長的裴鴻,以霧鬼一族的底蘊,再聯姻它族、或在本族之內培養出一具新的爐鼎、新的『血鬼分魂』也非是不可想像之事。

「只是——耕樵子作為人族修士,沒道理不知這霧鬼一族的秘術……莫不成,其在『幻蜃界』內亦是另有打算?」

衛圖暗暗皺眉,不難明白,在此間耕樵子對他也是『另有算計』的,從其沒有向他這個『盟友』袒露這一情報,就可見一斑了。

要知道,小族小姓出身的合體修士,通常情況下,可是極難知曉,霧鬼一族暗中還擁有此等秘術。

「既然耕樵道友已經同意,那阮某在此事上,自不會有過多的反對。」

衛圖颯然一笑,佯作並不知道二人的背後陰謀,點頭同意道。

「那本夫人這就傳喚鴻兒過來。」聞言,大淵妃粉靨微喜,當即從袖中取出一個傳音法貝,並向裡面打入了一道神識。

此操之過急的模樣,也渾然不像背後另有算計,反倒更像是作為母親、為子女前途計——想帶裴鴻在此間沾得一些便宜、耍些小聰明。

『狐丘大墳』距離衛圖三人的聚首之地並不遙遠,在傳音法貝靈禁閃爍了大約兩刻鐘的時候……由裴鴻所化的一道烏色遁光便飛速遁來,來到了衛圖三人的面前。

「阮前輩……」

遁光落下後,裴鴻目光略過耕樵子這一人族仇敵,面帶笑容的,直接和衛圖打起了招呼,並自矮了一輩。

當然,這在靈界之內也是極為常見的。

「合體大修」和『合體初期』雖處同一境界,但其只是徒有同境界之名,彼此間的法力、戰力往往相差極為懸殊。

只是,一般情況下,自矮一輩也通常只會出現在『族親長輩』、亦或地位相差較大的修士之間……

此刻,裴鴻對衛圖這陌生人的自矮一輩,無疑就是曲意討好、曲意逢迎了。

而這一反差,在數百年前,曾有銀篷島之行的衛圖,對此本該將其無視……

只不過,一想到裴鴻曾在人界時的高高在上,他心中還是難免古怪。

畢竟,在銀篷島的時候,此修稱呼他時,還是多以『林道友』三字,遠沒有上升到現在的『阮前輩』。

「也是,數百年過去,裴鴻境界雖有進步,但相較於我,還是太慢太慢了……」衛圖目光一閃,漸漸把心中的那絲古怪之意壓了下去。

這非是裴鴻滑稽。

而是數百年後,他已從『合體初期』一口氣沖至了『合體後期』,而裴鴻的境界還停滯在『合體初期』一境,致使他們二人之間,存有了這一嚴重的實力錯位。

因此,思索片刻後,衛圖也沒以所謂的『裴賢侄』等稱謂來刻意貶低裴鴻,他面色如常的,對其拱手一禮,道了一句『裴道友』。

只不過,裴鴻卻未就此順坡下驢,反倒仍然如舊的,姿態擺的極低,繼續稱呼衛圖為『阮前輩』。

仿佛如此,才能拉攏衛圖,並在衛圖和耕樵子之間,製造一些隔閡。

簡單的交流過後。

在相互之間已經大概熟識後,裴鴻也隨即轉頭望向大淵妃,對其目光示意了一下。

這時的大淵妃也旋即會意,微微點了一下螓首後,便從袖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形似軟轎的靈寶。

下一刻,在大淵妃道了一聲『疾』後,這形似軟轎的靈寶,就立刻迎風而漲,化作了一華美異常、半人高低的五彩軟轎。

而此軟轎,衛圖在銀篷島時,亦曾見過一次,知曉其便是大淵妃平日裡出行時,所乘坐的輿駕。

此刻,相比於他第一次碰見此女乘坐這軟轎之時,只是少了隨行的數十個貌美女侍。

不過,這一點在他掃了一眼,大淵妃腰間所系的乾坤袋後,也隨即略有恍然了。

「還請阮前輩、耕樵道友入轎。」

裴鴻伸手一禮,言語客氣道。

「入轎?」此話一落,衛圖卻不禁眉宇微皺了一下。

這讓他頓時想起了,在『往生靈界』之行,所吃的那一暗虧。

若非被騙入火石尊者的【天機靈屋】,他可不會那般輕易的被其所威脅,被迫前往『往生靈界』,險些遭遇生死之危。

眼下,這五彩軟轎雖等級遠不如那『天機靈屋』,似乎也難以圍困住他這等『合體大修』……但其危險,亦是不可不防的。

「阮道友,此次想要矇騙看守『幻蜃界』的四臂猿族、嘯天一族修士,不使用此法,可難以成功……」

「難不成,還要將兩位道友暫時封印、安置在本夫人的乾坤袋內?」

見衛圖面露遲疑之色,心思玲瓏的大淵妃哪能猜測不出衛圖的想法,她臉色不悅,不滿的冷哼一聲,似乎在對衛圖懷疑自己很是不滿。

「有血契約束,此女再是暗存心機,想必也難以算計你我……」耕樵子暗暗傳音,勸說衛圖同意。

但聽聞此話的衛圖,面色並沒有就此放鬆下來,反倒愈發的緊繃了。

血契具有約束之力不假。

但要知道,他可是在『寶日神塔』內,親眼看到過天鶴老祖違誓,而後以高階符籙清除了身上的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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