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視頻:今日朱君,明日諸君!我是成軼,我為朱君發聲 下(2/2)
「反過來講,我想請問,在一個封閉空間,曾經跟女性單獨相處的男性,他沒能預料到後來誣告的發生,沒有錄音錄像,那他要怎麼證明自己是否遭遇誣告呢?他是否只能忍受所有的指責和污衊,就只因為他是男性呢?」
「或者,用一個更準確的詞彙:謠言!」
一個男孩子不會冒著良心過不去和被女朋友抓包的風險去跟其他女生看電影。
「我之前也出過一起視頻:《警惕小作文式誣告》。」
[照片]
「沒有事實根據的傳聞。」
「第四點,有人提出質疑:一個在封閉空間遭遇XSR的女性,她沒能預料到XSR的發生,沒有錄音錄像,沒有和對方反抗扭打,那她要怎樣證明自己是否遭遇過XSR呢?她能否只能忍受這一切,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
「如果沒有,沒有事實依據,只因為全體共情,或預設的立場,所以願意相信一個有權有勢男性對一個柔弱女性威逼迫害的故事,那不好意思,你這個就是一個故事!」
「這句話是真理嗎?」
「我在當時那期視頻里講:
作為一個合格的網民,在信息和情緒都海量傳播的環境中,我們要培養閱讀理解能力,正確識別小作文中的信息。警惕信息是否真實與全面,警省表達是否客觀與嚴謹,當無法分辨小作文的內容時,我們先不要著急站隊,而是讓子彈多飛一會,以警方通報為準。」
米國不會以犧牲國家利益和冒著世界人民反感的風險在國際社會上一再製造戰爭和衝突。」
「再見!」
「這一質疑也有相當一批受眾,因為她們都擔心自己遭到侵害,而由於沒有證據無法維權。」
「同樣的話術,我可以編出來好幾條,比如:
一個小孩子不會以犧牲自我成長為代價和冒著被爸媽混合雙打的風險去不做家庭作業。
「但是『站出來』和『看到問題存在』必然掛鉤嗎?」
「她們共情了,但是並沒有完全共情。」
「又一定會是正面影響嗎?」
「我覺得,這句話,缺少一個前置條件,那就是你站對了才有意義!」
「試想一下,如果有人突然指控你,說「四年前,你在路邊強吻了我」,你怎麼證明你沒有呢?或者說,你某一任女朋友跳出來說,某一次連接的時候,她說自己是被逼的,說你是強兼,你怎麼證明你沒有逼她,而是她心甘情願的呢?
「就算你能證明,憑什麼別人花幾分鐘寫個小作文,你就得耗盡心力、財力、時間去自證清白呢?」
「如果你站錯了,只是為了發泄個人情緒,滿足個人訴求,那反而會破壞社會大眾對『站出來』這種形式的信任,反而會提高更多女性對維權這件事的成本,傷害了更多女性的利益。」
「那回過頭來看周曉旋朱君事件,是哪一種站出來呢?她有證據嗎?她履行了謹慎的義務嗎?都沒有吧?」
「甚至可以說,越推崇這個觀點的人,才越應該反對她,因為提出這個觀點的女性,看到了問題所在,想要維護女性權益,但是周曉旋此舉是在破壞女性權益,兩方應該是天然的敵對者啊,不是嗎?」
「如果你站在全體女性權益角度,站出來,天然就應該有謹慎的義務,來維護社會公眾,對這種形式的信任。」
「首先,我們來判斷一下這句話的性質。」
視頻前,年過不惑的譚眉早已哭得已經泣不成聲,這段時日,她和她的丈夫遭遇了太多的不公。
朱君亦是熱淚盈眶,他看著視頻中的清秀少年,喃喃地念著他的名字:
「成軼,成軼嗎?」
他沒想到,曾經相交莫逆的朋友如今對他避之不及,生怕被他影響,一個素未謀面的年輕人卻冒著風險,為他仗義執言。
謝謝你,成軼,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