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攤牌(1/2)
因為其餘三所魔法學校的針對,德姆斯特朗學生的日子最近一直不太好過,大船上也陷入了沉悶,不過,今晚有一場派對要舉行——歡迎他們的勇士痊癒歸來。
萊因哈特·諾特終於結束了他在醫務室的治療。
據說,為了慶祝萊因哈特·諾特回歸,卡卡洛夫跟霍格沃茨的廚房預定了許多的美味,在城堡禮堂內顯然是沒辦法好好慶祝的,所以卡卡洛夫把派對的主場放到了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之上。
對於萊因哈特·諾特的回歸,德姆斯特朗學生們的表現並不算熱情,當甲板上迎來這位勇士的時候,只有一陣平淡的掌聲響起——學生們更加在意自己能夠舒舒服服地吃上一頓飯,而不用被鄰桌的霍格沃茨混球們冷嘲熱諷了。
萊因哈特·諾特相比最開始來到霍格沃茨的時候消瘦了不少,他的胸口甚至還纏著一圈繃帶——雷鳥的利爪和鳥喙並沒有劇毒,但其天生自帶的雷電能力導致傷口被高溫燙傷以及靜電麻痹,即便用上了魔法治療,也需要更久的時間才能完全治癒,至少他的繃帶還需要再綁上半個月。
甲板上,幾位被卡卡洛夫委派了任務的學生正不情不願地帶著蛤蟆唱著歌,不算悅耳的音樂聲中,萊因哈特·諾特正在和卡卡洛夫交談著什麼。
「我的孩子,你能夠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卡卡洛夫虛抱了一下對方。
萊因哈特·諾特只是微微地點頭:「感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助,校長先生。」
「你太見外了,萊因哈特——」卡卡洛夫誇張地笑道,臉上的笑容幾乎帶著諂媚,「作為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你當然是我關注的重點!」
「勇士——」萊因哈特·諾特慢慢地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眼中帶著無盡的恨意和陰沉。
被肖恩如此凌辱,不僅身體上遭受了嚴重的傷勢,更嚴重的是對他精神上的打擊。
自信、人氣、驕傲,這些東西被那個人狠狠地踩在了腳底。
注意到了萊因哈特·諾特的表情,卡卡洛夫拉著他到了一邊,附在耳邊輕聲說道:「萊因哈特,現在不是時候,等時機到了,你想怎麼報復那個傢伙都可以,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冷靜。」
「校長先生,我很冷靜。」他將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望著對方遠去的身影,卡卡洛夫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耐和惱火。
走下甲板的萊因哈特·諾特在拐角處停住了步伐,他看向一側,陰影中的一個人影顯現出來。
李昂·施耐德,同為德姆斯特朗三勇士之一,但他受到的關注是最少的。
「李昂——」萊因哈特·諾特露出一個莫名的笑容,「不去甲板上吃點東西?今天可是我的歡迎派對。」
瘦削的黑髮男生只是微微昂起了一些頭,扯動了一下嘴角:「我已經享受過美味的晚餐了。」
「是嗎?」萊因哈特舔了舔嘴唇,「我以為,你一直都是飢腸轆轆的狀態呢……」
「一個月的治療似乎讓你學會了打啞謎——霍格沃茨的醫務室還有治療肌肉腦袋的作用?」李昂·施耐德嘲諷了一句。
往日,這樣的挑釁會讓萊因哈特露出一個獰笑,緊接著便會大打出手,這傢伙的暴躁是全校都出了名的,要不然,這次也不會在肖恩·沃勒普那傢伙面前瘋狂挑釁。
出乎李昂·施耐德意料的是,對方並沒有露出憤怒或者暴戾的表情,反而像是條毒蛇吐了吐信子。
「李昂,那天是你去通知卡卡洛夫教授的,對吧?」
「你要對我表示感謝嗎?畢竟,我總不能看著我的同學被外校生直接打死吧?」李昂·施耐德笑得很譏諷。
兩人此刻反而像是互換了性格,一個開始挑釁,一個開始陰沉。
萊因哈特·諾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他湊近過去附到對方的耳邊:「夥計,黛西·波特在黑湖湖底遇襲的事情已經被傳開來了,沃勒普之所以如此憤怒,和那件事情也有關係——他以為,這都是我乾的。」
李昂·施耐德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坦白講,萊因哈特,你做這種事情,應該做得更漂亮一點。」
「哦?你也覺得是我做得?」後者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不巧的是,沃勒普好像不這麼認為?」
「你究竟想說什麼。」
「雖然這麼承認讓我非常不爽,但必須得說一句,那小子聰明的很——他當天是來找麻煩的,也是來試探的,他在找一個人,找一個當日襲擊了黛西·波特的人……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的重點懷疑目標已經轉為了你。」
李昂·施耐德只是輕笑了一聲:「我可不這麼認為……而且,你是怕了嗎?天不怕地不怕的萊因哈特·諾特,居然會因為一個五年級的小子而變得這麼……像個躲躲藏藏的陰謀家?看上去真有意思,我的朋友。」
萊因哈特並沒有露出不悅的表情,他只是眯了迷眼睛:「李昂,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做出一些改變嗎?肖恩·沃勒普,他幾乎用一個上位者的姿態在強硬地對德姆斯特朗進行調查,只為找出那個襲擊他小女朋的人,他有手段有實力,身邊還聚集了一大批人——」
「我們呢?除了互相嘲諷,互相譏笑,我們什麼都做不了——真丟人啊,李昂……我已經丟過一次人了,我的顏面已經全部砸在了霍格沃茨的操場上……而肖恩·沃勒普還沒有找到那個兇手,你覺得,下一個被他踩在腳底的人會是誰?」
他誇張地露出一個笑容,雙臂猛地舉起,像是要擁抱自己的摯友。
「在我們愉快的內鬥之時,他在統合身邊的力量,他像個出色的領導,像個偉大的巫師,甚至像是……那位你的偶像,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而我們將會成為他成名和強大的墊腳石?」
李昂·施耐德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腳後跟,粗糙的制式長靴鞋底和船艙的木地板摩擦在一起,發出令人煩躁的聲音。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只是不像之前那麼輕鬆了。
「萊因哈特,當你被人狠狠地踩在腳底後,你終於領悟到這一點了嗎?」他說道。
萊因哈特後退了一步,然後微微躬身,他的臉埋下去,藏著對面看不到的輕蔑笑意。
「我為我年輕時做過的蠢事向你道歉,李昂——哦,我太后悔了,當時我不該做那些事情的,真是……令人遺憾。」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