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攤牌(2/2)
「我為我年輕時做過的蠢事向你道歉,李昂——哦,我太后悔了,當時我不該做那些事情的,真是……令人遺憾。」
李昂·施耐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真可惜,我的朋友,當我看到他對你做出那些……你對我曾經做出的事情時,我只感受到了愉悅——不過,你的確應該對我表達謝意,至少,我喊來了卡卡洛夫教授,救下了你的命。」
「哦?是嗎?」萊因哈特沒有抬起他的頭,「是你特意去喊的,還是你們當時就正好在一起呢?」
「哈,有任何區別嗎?」
「當然有,我的朋友……」萊因哈特依舊低著腦袋,聲音中聽不出什麼情緒,「他們都覺得,我是卡卡洛夫最寵愛的學生,而陰沉、內向的李昂·施耐德則不被校長先生所喜愛……我完美地扮演了一個狂妄自大、引人注目的靶子,好讓我們的施耐德先生有更多不被人注意的空間去做一些事情……你和卡卡洛夫在商量些什麼呢?船艙底的禁區,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終於抬起頭來,笑容陰森。
「施耐德先生?還是,默然者先生?」
李昂·施耐德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似乎想要快速恢復表情,但片刻之後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了解萊因哈特·諾特,對方易怒、暴躁、狂妄,但並不是沒有腦子的蠢貨,既然敢來找自己攤牌,那就說明,他一定掌握了某些線索。
不過,這在自己的預料範圍之內——德姆斯特朗的秘密太多了,顯得臃腫而直白,那個外校的肖恩·沃勒普都在逐步靠近秘密,沒道理自己學校的尖子生一點都沒有發現。
「萊因哈特——」李昂·施耐德慢條斯理地替對方整理了領口,「你比你表現出來的愚蠢外貌強多了……」
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目空一切且驕傲到了頂點。
萊因哈特的眼睛微微張大了一點,似乎沒想到對方這麼爽快地就承認了。
「然後,你準備做什麼?」李昂·施耐德繼續說道,「去向其他學校的人告密?去找剛剛把你踩在腳底的肖恩·沃勒普?做當一個德姆斯特朗的叛徒?」
萊因哈特·諾特的神色變換了一下,他眯起眼睛:「你和卡卡洛夫究竟在計劃什麼?還有那些這幾年才加入學校的教授們,那些突然被劃分出來的禁區?」
「這並不是現在的你有資格知曉的東西——」李昂·施耐德平靜地說道,「不過,你的出色表現為你贏得了加入我們的機會,當然,只是機會。」
「有意思……在我之外,已經有其他學生加入了你們?威克多爾?」
李昂·施耐德不置可否:「你僅僅只看到了冰山的一角,而你德姆斯特朗學生的身份為你贏得了一把推開門的鑰匙,不然……」
黑色的粒子突然間從他的身體內蔓延而出,然後直接包裹住了萊因哈特的身體。
「不然,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果然是默然者……」被黑色粒子捆綁而住的萊因哈特臉龐發紅,突然的窒息讓他的聲音像是漏了風的風箱一樣,「德姆斯特朗現在還是原來的德姆斯特朗嗎?哈。」
李昂·施耐德把對方隨意地甩到地上:「這並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接受一個小小的考核,然後加入我們,然後獲得難以想像的回報。二、我會扒光你的頭髮,製造足夠分量的複方湯劑,有人會成為新的萊因哈特·諾特,直到這次火焰杯結束——然後大名鼎鼎的萊因哈特·諾特可能會死於黑巫師的襲擊、魔藥事故什麼的。」
萊因哈特獰笑著揉著自己的喉嚨:「我有其他的選擇嗎?」
「看來你做出決定了,很好,你越來越聰明了——不過,我猜,當你決定來找我的時候,可能已經計劃好了?也對,被偉大的計劃排除在外,像你這麼狂妄的傢伙當然會不甘心。」
萊因哈特·諾特沒有回覆對方對自己的評價,他反而像是無所謂地半躺在地上:「然後呢,我要做什麼?」
「你的任務很簡單,當然,在此之前,我需要給你留下一些保險……」李昂·施耐德眯起了眼睛,「關掉你的大腦封閉術,諾特。」
萊因哈特的神色變換了一下,然後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他大腦中的防禦也瓦解了。
「哈,強大的大腦封閉術,如果不是遇上了沃勒普,你可能是繼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後最出名的天才了。」
李昂·施耐德讚嘆又嘲諷的笑了一聲,然後,一股黑色的粒子從他的太陽穴慢慢地飄了出來,那股屬於默默然的魔力上包裹著另一種詭異的魔力。
然後,黑色的粒子像是蔓延的真菌朝著萊因哈特的太陽穴鑽了過去。
陰暗的船艙走廊中,像是邪惡宗教儀式一般的魔法正在上演,半跪著的萊因哈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而李昂·施耐德則是平靜地看著對方,嘴角的弧度帶著滿意和自得。
黑色的粒子突然震動,然後蔓延的過程短暫地停了下來。
李昂·施耐德皺起眉頭:「管好你的大腦封閉術,不然,你現在就會死在這裡。」
在他的提醒後,黑色粒子繼續蔓延進了對方的腦袋中。
片刻之後,李昂·施耐德收起了黑色的粒子:「我想,如果你試圖背叛的話,應該能夠猜到自己的下場?」
萊因哈特咧開嘴笑了笑:「很容易猜到……不過,我現在倒是很好奇,你的力量究竟是哪裡來的,恕我直言,你的天賦並不出色,而入學之後的巫師是不可能成為默然者的。」
「當你完成你的考核任務,你就可以加入我們了,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
萊因哈特·諾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很期待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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