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被格林德沃看中的我去了霍格沃茨 > 第五百六十八章 肖恩的先祖?

第五百六十八章 肖恩的先祖?(2/2)

目錄

分院帽的聲音有些不確定:「我說過,我能夠看到魔力,正常來說,新的校長肖像畫搬到辦公室之後,魔力就會融入霍格沃茨,接著,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強大的巫師,會快速地開始生成部分能夠思考的意識,一般來說,這個時間是一到三年不等——所以,校長肖像畫剛搬進來一般都不會說話,因為生成的那部分意識和肖像畫本身的魔力有些衝突,但在意識漸漸強大之後,等於是那股意識可以操控肖像畫的魔力,所以畫中的人就可以說話也可以思考了。」

「鄧布利多先生的肖像畫剛搬進來,我就感受到了那股和霍格沃茨融合在一起的魔力,如果他沒有死,肖像畫上的魔力是不可能生效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肖恩點點頭:「那不同的地方呢?」

「不同的地方就是,我發現,鄧布利多先生的肖像畫似乎一點都沒有產生自我意識的跡象……這是不合理的,我看過所有的校長肖像畫,菲尼克斯·布來克先生,他是最慢產生意識的那一個,但是,他被搬進來的第一天,我就通過整個霍格沃茨的魔力感受到了他逐漸產生的意識——雖然這個過程要持續很久,但是,不可能一點徵兆都沒有。就像是一顆種子,只要種子沒死,最敏銳的土地總能感受到他的萌芽。」

「可是鄧布利多先生沒有這種情況。」分院帽最後總結了一句。

這個消息令肖恩有些振奮,他思索一會又開口問道:「那是不是意味著,鄧布利多教授的靈魂,和歷任校長們不一樣?」

「不會,不會,」分院帽立刻否定了他的答桉,「靈魂在本質上是一樣的,雖然鄧布利多先生很強大,但不管是他還是一個麻瓜,死後的靈魂是平等的。」

「不,我的意思是,鄧布利多教授的靈魂,是不是和其他死去的人不一樣……」

分院帽在肖恩的心裡發出了砸吧嘴的聲音:「你的意思是,鄧布利多先生沒有真正的死去?這不對啊,他如果沒有離世,那肖像畫上的魔力不會生效的。」

「但你怎麼解釋他和其他校長不同的地方呢?」

面對肖恩的質疑,分院帽又苦惱了起來。

好一會兒之後,它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分院帽的聲音很是猶豫不定:「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啊,畢竟我在校長辦公室這麼久,也看過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會不會是,鄧布利多先生的靈魂正在陽間和冥界的通道之中,他在猶豫,要不要返回人間成為一個幽靈……」

沒等肖恩說話,分院帽又自己否決了自己的說法:「不可能,霍格沃茨的歷任校長都不會做出這麼貪生怕死的事情來,哪怕是菲尼克斯·布來克,更何況鄧布利多先生呢。」

肖恩思忖著說道:「有沒有其他可能,鄧布利多教授的靈魂去了其他地方……」

比如他沒說出口的迷離幻境。

肖恩總覺得,鄧布利多不可能這麼一走了之,雖然他的確是個很灑脫很坦誠的人,但是,現實世界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完呢……

但是,鄧布利多的屍體又是他親自背回來,在那之前肖恩確認了無數遍,這位老者的身軀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的氣息。

分院帽似乎被肖恩的提醒到了,它「喔!」了一聲:「你這麼一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大概是七百年前?或者八百年?不管了,反正很久之前。」

「當時我很苦惱下一個學年的新歌應該怎麼編撰,但我沒有靈感,我只是一頂帽子!所以,我想到其他地方去看看,你知道的,我和霍格沃茨的魔力聯結在一起,某種程度上,我可以通過城堡里的所有東西觀察外界,只要那些物品同意。」

肖恩點點頭,他現在知道,為什麼鄧布利多教授總是知道城堡內發生的所有事情了。

「那一次,我的意識在城堡里閒逛,但是,我突然看到了一個人——」分院帽說到這兒的時候壓低了聲音,「是一張油畫上的一位騎士,他之前是霍格沃茨的守衛,後來死在了一個黑巫師的手中,為了表示敬意,當時的校長將他的油畫放進了呈列走廊中。」

「我說過吧,霍格沃茨的肖像畫是會產生意識的——但是我不會時時刻刻監控城堡里的所有東西,所以到那時我才發現,那位騎士的肖像畫和鄧布利多教授的肖像畫似乎是一樣的情況!」

肖恩立刻問道:「那位騎士現在在哪裡?」

分院帽的語氣古怪了起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位騎士的肖像畫,好像被鄧布利多教授取走了……」

「誒,說起來,我想到了一點——你的名字,我記得,叫肖恩·沃勒普,對吧?」

「沒錯。」肖恩點點頭。

分院帽語氣愈發疑惑:「奇怪,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那位騎士叫什麼我不知道,但是,他被稱作偉大的白薔薇,姓氏,也是沃勒普……」

肖恩的童孔立刻勐烈地收縮了一下,一張和鄧布利多一樣情況的肖像畫,被鄧布利多取走,然後,姓氏也叫沃勒普?!

他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難道說,那位騎士,是我的祖先?

分院帽好像也想到了這一點:「沃勒普先生,也許你應該去查閱一下你的族譜,說不定,你就和那位很久之前的騎士有聯繫呢!」

肖恩點點頭,他對著分院帽表達了謝意,並且在對方的強烈要求下表示下次空閒的時候一定會回來帶它去最豪華的盥洗室洗洗這千年沒洗過的帽身。

取下帽子,他離開校長辦公室,立刻朝著教職工休息室奔跑而去。

爸爸媽媽應該在那裡,我得去問問爸爸……

幾分鐘後,有求必應屋內迎來了一對父子。

剛關上木門,肖恩立刻迫不及待地問道:「爸爸,我們沃勒普家族的族譜,你知道在哪裡嗎?」

沃勒普先生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你不是一直都對貴族歷史不太感興趣嗎?我想想啊,族譜被我放在了郊外的那座莊園中,你應該記得吧?小時候我經常帶你和媽媽一起去那裡,你特別喜歡在那座莊園裡探險,每次我和你媽媽,還有十幾個僕人都得找上你老半天。」

「對了,你記不記得有一次你藏在了地下室里?那個地下室里,就放著我們家的族譜。」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