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這個死娘腔,非要做爺們(1/2)
陳長生在這兒待了幾日,其實這兒的日子多數時候都是尤為平靜的,唯一有著肅殺之氣的大概就是那城牆所在。
陳長生去過一兩次後便沒再去過了,畢竟那外面都是一片荒原,著實沒什麼好看的。
在他來到這裡幾日過後,『姓宋的從外面帶回來了一位前輩』,這樣的話語便在這百十餘人間傳了出來。
以至於陳長生出了院子過後時常會引來幾道目光。
「這就是那位前輩?」
「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瞧著柔弱的很,沒趣。」
「話也不能這麼說,姓宋的可沒打過眼,說不定真是位前輩呢。」
陳長生也不在意,自顧自的朝著那酒肆走去。
通常他去的時候,酒肆里的人都不多。
杜阿娘見他來了過後便開口道:「陳先生還是喝上次的酒?」
「嗯,照樣。」陳長生說道。
「好。」
杜阿娘去打了酒來,至於酒錢她卻沒要,姓宋的之前特意提了幾句,她知道過後便給陳長生免了酒錢。
陳長生問道:「近來怎麼的沒見到他?」
「他啊。」
杜阿娘道:「應該是去接新人了,這些年他都在忙這事。」
「這樣嗎。」
陳長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起來,這蛇妖膽炮製的酒尤為之烈,偶爾喝上幾口倒是給人煥然一新的感覺。
「我聽宋孤刀說,你是這城裡唯一一個凡人。」
「是嘞。」
杜阿娘道:「我在這裡待了有四年多了。」
「就不會不習慣?」陳長生笑問道。
「不習慣?」杜阿娘想了一下,說道:「那倒沒有,別看他們都是修士,其實一個個都是沒臉沒皮的,在我這欠的酒錢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到現在一個子都沒收回來。」
陳長生聽到這話不禁一笑,這兩日他就見過幾次,杜阿娘罵人的功夫的確厲害,時常都會說得這些酒客啞口無言。
但她也只是罵得厲害罷了,要酒便會上酒,要肉也是管夠。
這裡幾乎成了城中這百十餘人唯一消遣的地方。
正說話的時候,卻見門外走進來一個失魂落魄的身影。
「啪嗒。」
宋孤刀身形踉蹌,面色有些蒼白。
他一轉頭便看見坐在桌前的陳長生,連忙打起了幾分精神,喚了一聲道:「前輩。」
陳長生看了他一眼,問道:「碰上什麼事了嗎?」
杜阿娘起身上前,宋孤刀這般模樣她大概就已經料到了出了什麼事。
「最近城外不是挺平靜的嗎,為什麼……」
杜阿娘說到一半卻是頓住了,問道:「這次是誰?」
宋孤刀抬起頭來,道了一句:「……兔兒爺。」
杜阿娘聽後愣了一下。
隨即她便罵了起來。
「這個死娘腔!」
杜阿娘罵了一句,似是尤為氣憤,「我就說不能去吧,非要去,這下好了,人也沒能回來。」
她罵了這麼一句但卻又啞火了。
杜阿娘至來都是不罵個三四句便不會停的,如今道了一句就沉默了下來。
宋孤刀舒了口氣,抬了抬手道:「今天總能允我兩碗酒吧。」
「喝喝喝,喝死你算了。」
杜阿娘罵著,可說話間卻有些哽咽了。
她轉過頭去拿酒的時候伸手抹去了眼角的一滴淚,舒了一口氣後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去拿來了酒。
杜阿娘將酒砸在了桌上。
宋孤刀強擠出一抹笑意,道了一句:「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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