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這是我們的主帥(1/2)
含章到最後也沒有抓到霞姑,小龍女雲衣霞裳飛遁無影、變幻無形,甩脫之後偏偏也不遠離,仍舊遠遠的跟著含章,打定主意要跟著含章看他到底是幹什麼去了。
若是平時,跟著也就跟著了,但含章已經從宮夢弼的口中嗅到了危險,怎麼能縱容霞姑以身犯險?
雲衣霞裳是飛遁迅疾,乃是脫身妙物,甚至霞姑身上還可能藏著別的寶物,但寶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以為仰仗寶物便可以無所畏懼,那只會因為寶物而死的不明不白。
含章便伸手在水中撈了一把,捉住一捧長江水,化作一條青鯉,轉瞬間便又消失在水中,借水遁去長江龍宮了。
宮夢弼和含章順水而下,速度並不快,霞姑把自己藏得更隱秘了,連雲彩也見不著。
含章已經無法發現他,但宮夢弼卻給他肯定的答覆,「還在呢,這次是藏入風中。」
這又從側面印證了寶物絕非萬能,宮夢弼的通天法能夠發現霞姑,又怎麼知道別人就發現不了她呢?
好在趕到太湖之前,長江龍宮的援兵到了。
來的是一隊女官,為首者是一個中年婦人的容貌,脖頸纖長,面目帶著幾分威嚴,但並不失去慈愛。
緊跟著這女官身後的,還是宮夢弼的老熟人,原本家住潮音洞方諸夫人。
只是方諸夫人並不認得宮夢弼,她認得的金庭大仙還在上方山閉關療傷。
那女官行至含章殿下面前,先施禮道:「殿下。」
含章認得她,頷首道:「容尚儀。」
容尚儀道:「公主頑皮,給殿下添麻煩了,我這便請她下來。」
容尚儀看向虛空,霞姑已覺不妙,風拂太虛,便要逃之夭夭。
容尚儀其實並不能看到霞姑的位置,但她有治霞姑的法子,她自腰上的荷包里取出一根雲梭,當空祭起,那雲梭便攪亂了虛空中的雲霞二氣,在空中放出光來。
霞姑還沒有跑遠,那雲衣霞裳便已經放出光來,同那雲梭遙相呼應,把她襯得猶如天上神女,但顯然是逃不開了。
那雲梭當空一引,便把雲衣霞裳當中的雲霞二氣勾住,令霞姑無法遠遁。
容尚儀用一雙嚴厲又痛惜的眼睛看向霞姑,霞姑便不得不訕笑著,從天上落下來,低著頭乖乖道:「秀姑姑。」
容尚儀將雲梭收了回來,道:「公主,殿下有要事在身,不要打擾他了。」
霞姑看向含章,瞧見他臉上的幸災樂禍,道:「不,我就要看看他玩的什麼花樣。」
容尚儀皺起了眉頭,道:「公主!」
霞姑拉著她的手,道:「秀姑姑,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我想走,你也攔不住我。沒了雲衣霞裳,我還有虹霓鐲,還有紫氣金蓮。」
容尚儀嘆了一口氣,道:「還是請大王親自與你說吧。」
容尚儀取來一面銅鏡,輕輕拂過鏡面,鏡面上便露出金龍大王的容貌。
霞姑心中一突,道:「父親。」
金龍大王道:「霞姑,含章此行干係重大,疏忽不得,你若是去擾他,到時候牽連甚廣,可不是一句玩鬧就能解決了。」
金龍大王神色嚴肅極了,道:「你擔不了這干係,長江龍宮都要因此受累。」
霞姑從金龍大王的眼中看到了從未見過的鄭重,她一時間心中如同壓了一塊大石,卻又覺得自己被小瞧了,咬了咬牙,道:「我可以幫他,小舅舅有什麼要事,我可以幫他一起做。我是長江龍宮的公主,金龍大王的女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我為何不能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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