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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流血事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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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在手裡,頭在空中。

他仍然保持著怒視唐匪的猙獰表情,甚至那瞳孔裡面的血絲都不曾有任何的消減。

當利刃割掉他的腦袋時,他甚至都來不及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無頭的軀體都已經躺倒在身後兄弟的懷裡,他的頭顱才噴濺著血水落在地上。

噗!

骨肉和石板進行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近海出聲嘶吼。

聽到秦望月已經安排好了後手,大家也便不再爭論什麼。

——

洛迦山。竹海小院。

秦望舒的話讓他們心裡非常的不舒服,他在誇獎親衛隊的時候,把他們都貶為廢物。

沈伯魚終於睜開了眼睛,仰臉看天,面露深思之色,出聲說道:「沒道理啊,他們這演的是哪一出?」

「他現在是鍾天闕面前的紅人,有事沒事就跑去坐坐嚴文利那條老狗他幾時把別人放在眼裡?卻為他擔了不少干係」

「拼了,和他們拼了。」

當他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那就代表著雙方不死不休。

「隊長」

仿佛在同一時間完成。

「寧死不吃虧,拼命占便宜。」

「親衛隊是誰的親衛隊?」秦望遠出聲詢問。

「三叔,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當然是劍一的親衛隊」一個家族小輩回答道。

天人永隔,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不要去衡量別人的人品,也不要去測試對方的膽量

影視劇中那些抓著別人的槍口瞄準自己額頭嚷嚷著讓對方開槍的主角都是智障。

「他們是瘋了不成?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沒有人看到唐匪拔劍。

「不過,他和唐匪師兄弟一場,若是論起對唐匪的了解他認第二,沒人能認第一。」

「王超」

沈伯魚和其它日子一樣,躺在天井的竹椅上面聽小曲。

仿佛剛剛殺人的不是自己,或者說,他殺的不是人,而是一隻三頭羊紅眼兔。

陳平抱著王超的屍體,臉上身上都濺滿了血水,怒聲嘶吼:「你在幹什麼?幹什麼?你為什麼要殺人?為什麼?」

「結果呢?這才多長的時間?入名校,拜名師,現在又成了皇室和監察院手裡的尖刀利刃」

「要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說其它,就是九大家出來的孩子,哪個能比他更加的優秀?哪個能做到這一步?」

「秦劍一又是誰的秦劍一?」

「年輕的時候,聽說看到地上躺著一百塊錢,他都能猶豫半個小時要不要撿,擔心錢上是被人抹了藥還是錢下被人挖了坑」

「你們想過沒有,萬一這把刀有自己的思想呢?」

「好的,我這就去把星瀾少爺請過來。」飈叔笑著說道。

「聽說外面給他取了個外號,叫做「七星殺手」這名字倒是也貼切。先是公輸無雨,後是余活水,現在是秦劍一七星已經被他乾死干殘了好幾個」

「他不敢開槍他只是威脅」

「誰知道呢?或許是對嚴文利不滿?或許是不喜歡唐匪那個小子?」沈伯魚懶得猜測這種事情,出聲問道:「你剛才說唐匪一怒之下砍了別人的腦袋?」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這裡是新星,在監察院門口

他仍然會一劍砍掉對方的腦袋。

「要是讓上面有這樣的想法,秦劍一就更加危險了秦家也危險了。」

他從竹椅起身,看著飈叔說道:「你去把星瀾叫過來,我和他聊聊這孩子有什麼話都喜歡憋在心裡。」

「是,二爺。」

——

鳳凰宮。中和殿。

「我在想,這符合誰的利益。」沈伯魚出聲說道:「如果沒有別人的指使,親衛隊有膽子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身穿深色旗袍的氣質美女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喝著越劇的時候,他的雙眼微闔,雙手有節奏的在把手上面打著拍子。

「什麼特徵?」

「不應該啊。」

「咋了?一個個的反了天了?」秦望舒看到年輕一輩都在反駁他說的話,氣呼呼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句,都不愛聽了?」

「這個時候搞出這種事那不是給劍一上眼藥嗎?原本就聽說他處境不好,這不是把子彈往人家槍管裡面塞?」

「我倒是覺得陳平幹得好,親衛隊的小伙子們有血性一言不合就是個干,主將都被人帶走了,他們這些親衛隊一個個的當起了縮頭烏龜,要來何用?」

和唐匪殺人的事情相比,其它事情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伯魚搖了搖頭,出聲說道:「我早就不相信熱血這種東西了,很明顯,秦劍一這是被人陰了不對,是監察院也被人給陰了。」

我怎麼讓他給你保證?

「怎麼了?你又有什麼想法?」飈叔和沈伯魚朝夕相處,實在是太了解這位二爺的性子了。

「是,國主。」陳風雷躬身應道。

「威脅?不敢開槍?那你讓他給我寫一份保證書。」

「就是,我倒是想痛痛快快的和他們打一場打完了後?秦劍一就能安然無事的放回來了?」

鍾道隆聽陳風雷講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嘴角浮現一抹譏諷的笑意,出聲說道:「動作越來越激烈,看來他們急不可待的想要大幹一場了」

「可不是嘛。有個副隊長情緒失控,拿槍指著他的腦袋他一怒之下就把人腦袋給砍了」飆叔很是八卦的說道。

「嗯,你就說是我說的,整天窩在屋子裡不好,我來陪他換換腦子。」

趙真吉原本是不想惹事的,更不想得罪秦劍一身後的秦家和浴火軍。

「陳平是幹什麼吃的?怎麼能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

「你們這群沒骨氣的。」小老頭秦望舒指著在場的那些年輕人,氣得破口大罵。「咱們自家的孩子被人給帶走了,是活著還是死了都不知道伱們不站出來替他說話也就罷了,竟然還有臉指責別人」

「意氣之爭?」

秦望月看了過來,出聲詢問:「老三,你怎麼看?」

因為這場看似偶然的小規模械鬥,監察院和浴火軍這兩隻龐然大物也開始碰撞了起來。

——

秦家。千歲山。

魏君明白了趙真吉的意思,立即對安保處發布命令,出聲喝道:「把那些搗亂的混蛋全都給我抓起來。」

反正殺人的又不是他,殺人的都不慌,自己慌什麼?

唐匪越是淡定,親衛隊的人越是氣憤。

唐匪面無表情的看著王超,更確切的說是看著他的腦袋,出聲說道:「我最討厭別人用槍指我的頭了。」

「如果我們主動站出來扛事,那麼上面會不會質疑,秦劍一到底是哪個位置上的秦劍一?親衛隊親的又是誰家?」

秦望月點了點頭,出聲說道:「我和望遠的想法一樣。劍一先是浴火軍的秦劍一,然後才是秦家的秦劍一。他是因公事被監察院帶走,那些親衛隊也不是咱們秦家的私兵,而是浴火軍的將士」

這個問題沒人回答。

「咋滴?」秦望舒冷笑連連,出聲說道:「為了秦家的安全,那些孩子就這麼被拋棄了?」

他的劍太快了,快到讓人肉眼難以追尋。

「何止冒出頭了?他現在怕是有自成體系的想法就他身後明里暗裡藏著的人脈網一般人可動不了他。」

「嘿嘿,只要有利益,那些人什麼都敢幹。」

多年的舊土生活,讓他養成了這樣優良的生活習慣。

「是。」

劍出鞘,劍入鞘。

飈叔表情凝重,出聲說道:「聽您這麼一說不知不覺間,竟然讓這小子給冒出頭了。」

「你親自給嚴文利打電話,讓他們立即馬上把事情給我解決了,然後帶著唐匪來鳳凰宮見我。」

其它人看到副隊長張近海帶頭,也紛紛朝著面前的監察使撲了過去。

「可是,陰了監察院,又能獲得什麼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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