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流血事件!(2/2)
「可是,陰了監察院,又能獲得什麼利益?」
「事情大條了!」
湯生岩是浴火軍首領,一軍之長,如果由他站出來說話,那就名正言順了。
「都說監察院的大門有進沒出我還就不服氣了我倒想進去看看,他們到底是閻王殿還是修羅場」
「」
「咱們回歸正題,你想啊,就是這麼一個人一怒之下就砍了別人的腦袋他圖什麼?」
「你們要真是有骨氣的,那就像親衛隊一樣和他們幹起來只要能把那群黑皮狗打趴下,到時候我去給你們收拾殘局。」
他們沒有為秦劍一的事情奔波遊走嗎?他們費心費力的找關係拉人情是為了什麼?
他們能像這些沒腦子的親衛隊一樣,一言不合就是個幹嗎?
到時候誰來擔責?誰來收拾殘局?
但是看到唐匪篤定從容的模樣,又覺得自己沒必要那麼慌。
「我不能用自己的性命去考驗別人的膽量。」
「死人了!」
內部巡視外部防禦原本就應該是他們的工作,現在被五處的人給搶了先
他們心裡是不服氣的。
就像現在
親衛隊和監察院打起來了,後續事務誰來處理?
「可不是嘛。」飈叔附和著說道,我也覺得這事情不對勁兒。
「這話精道。」飈叔笑著點頭。
「所以啊,千萬不要立人設,容易被人利用。」秦望舒笑呵呵的說道。
事情都讓唐匪和他們五處的人幹完了,他們安保處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前些日子,唐匪不是抓了秦玉陽和秦劍一兄弟倆嗎?今天秦劍一的親衛隊跑去圍了監察院兩邊的人打起來了,唐匪一怒之下還斬了一個副隊長的腦袋」
「什麼?劍一的親衛隊大鬧監察院?和他們那邊幹起來了?」
「親衛隊跑到監察院鬧事,發生了流血衝突,這屬於政治事件,有人是要站出來承擔責任的。」秦望遠雖然是三兄弟當中最年輕的,但是老成持重,分析說道:「稍有不慎,就會釀成大禍。」
「聽聽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沈伯魚眯著眼睛說道。
「事情哪有那麼簡單?商修林是皇室幫他選的?大宗師是皇室幫他求的?還有盛景那個老頑固對我都沒給過什麼好臉色,卻對他青睞有加,聽說想要把他招為女婿」
「到底是誰帶的頭?這不是胡鬧嗎?被人殺了也白殺」
安保處接到命令,早就手癢難耐,立即朝著親衛隊發動攻擊。
「是。」飈叔應道。
「我會給湯生岩打電話,請他務必關注此事。」秦望月出聲說道。
要是在舊土,他會一劍砍掉對方的腦袋。
「為隊長報仇,為王超報仇」
「如果他不願意呢?」秦望遠出聲詢問:「他並不是咱們的人。」
魏君看著眼前的亂狀,出聲詢問:「處長,我們怎麼辦?」
「唐匪,我要和你玩命」
——
陳平原本還在約束隊友,想要把事情的影響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
「你和一群孩子置什麼氣?」秦望月輕輕嘆息,看著秦望舒說道:「大家都是一家人,自然是勁往一處使。現在事情已經出來了,咱們得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不還得他們這些人來幹活嘛。
「什麼不應該?」
「他能有什麼利益?他也不過是聽令行事」
飈叔思考片刻,撓了撓頭,說道:「這小子,不好界定」
飈叔聽沈伯魚說的有趣,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出聲問道:「不是秦劍一,也不是秦家那能是誰?難道是那些親衛的一腔熱血護主心切?」
不管王超有沒有想過要開槍
萬一走火了呢?
忍無可忍,不必再忍。
「您覺得唐匪在這起事件裡面還扮演了其它的重要角色?」
「你覺得唐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沈伯魚出聲問道。
「二叔,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們咋沒有替劍一說話了?劍一被帶走了,我們比誰都著急。」秦仲玉臉色不善的說道。
「是的,這小子的性格很模糊。有時候膽小如鼠,有時候又膽大如虎」沈伯魚出聲說道:「但是,他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徵。」
「」
可是,看到自己身邊的兄弟慘死,不僅僅他自己義憤填膺,就是身邊的這些兄弟們也都要氣到爆炸。
他殺了自己的兄弟,卻完全不當作一回事
難道我們就是任人宰割的豬狗嗎?
「不說他是把刀嗎?」飈叔笑著說道:「皇室要用這把刀,自然要把他打磨的明亮鋒利一些。」
趙真吉有些慌。
「打。」趙真吉出聲說道:「他們都敢跑到咱們監察院門口來撒野,再不出手就要被人看不起了。」
「算了算了,不聽了。」沈伯魚擺了擺手,示意唱曲的姑娘下去。
再說,他們安保處原本就有守院之責。
「他可以不是咱們的人,但他只要還認為自己是浴火軍的人那麼,這件事情他就非做不可了。」秦望月眼神篤定的說道:「他素有愛兵如子的美譽,現在臨近到站,卻出了這麼一樁事如果不聞不問的話,那不是壞了自己的金身?」
「是的,秦劍一是秦家的秦劍一,也是浴火軍龍血機械團的團長。當秦劍一進入軍隊之後,便是軍隊的秦劍一,帝國的秦劍一。」
剛剛還鮮活的生命,眨眼間便變成了一具沒有呼吸的屍體。
他沒有死在戰場,而是死在自己人的手裡,死在監察院這群黑狗的手裡
「他要殺我,你沒看到?」唐匪出聲反問,雲淡風輕的模樣。
可是,唐匪都當街殺人了
珠玉在前,他做什麼能掩蓋掉唐匪的風頭?
沈伯魚知道他在感嘆什麼,說道:「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後面的事情交給年輕人去處理。」
「是的,我不信他會一怒殺人。在沒有任何利益企圖的情況下,在監察院門口殺人。而且,殺的是秦劍一的親衛隊,浴火軍的軍官。」
「對了,繼續關注這件事情。」沈伯魚出聲說道:「狐狸尾巴總會有露出來的時候。」
「二爺覺得他們這是在演戲?」
倒是一些人面露思索之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先有國,後有家。我們一定要注意的是,千萬不要家國不分」
人都死了,我怎麼讓他給你寫保證書?
「誰敢陰監察院?」
「和他們拼了。」
雙方打成了一團。
「可是,又是誰來指使他們幹這事的呢?」沈伯魚出聲質疑:「秦劍一?那不是自斷後路?秦家?秦家更不可能,秦望月膽小如鼠,又狡猾如狐」
「沒問題。」飈叔答應道。
正在這時,老管家常飈走了進來,蹲下身體來在他耳邊說道:「二爺,外面出了點事情,我講給你聽聽?」
「和他們拼了。」
「可惜了」飈叔感慨萬千。
「不不不,別人會意氣之爭。秦劍一會,沈星瀾有時候都會被激上去但是,他不會。他的眼裡只有利益,只有欲望。」
沈伯魚面露疑惑之色。
「你看他一路走來的過程,他什麼時候吃過虧啊?剛剛來到舊土的時候,一窮二白,除了秀雪那孩子護著他,其它人哪裡願意給他一個好臉色?」
「欺人太甚!」
「」
他一馬當先,揮拳砸向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名監察使臉上。
他的腦袋低垂,儘可能的不去觀察鍾道隆的表情神色。
這樣,鍾道隆便也注意不到他的面部變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