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什麼時候知道那是我兒子的(2/2)
林溪壓下擔憂,道:「嗯和孩子在這兒等你。」
沈忱點點頭,同那人走了。
二寶仰頭看著林溪,道:「娘,您不用亂想,還有孩兒陪著您呢。」
林溪笑了笑。
另一邊。
沈忱被帶到了相隔挺遠的院子,和剛才那個在驛站里,簡直是一個東,一個西,且守備更加森嚴。
到院子入口,那人客氣道:「依照慣例,我等要搜查您的身,確保您沒有帶什麼危險東西。」
沈忱冷冷瞥他:「你敢搜我嗎。」
那人神色一僵。
好在裡面很快出來一人解圍:「楊大人說了,請這位直接進來。」
沈忱收回目光,走進去,跟著對方進了裡面的房間。
一進去,沈忱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藥味,隱隱夾雜著血腥味。
他眉頭皺的更緊了。
房間裡則很昏暗,有道厚厚的帷簾隔在中間。
帶沈忱來的那人說了聲人到了,就低著頭恭順的退出去。
沈忱打量了下這個房間,上前撩開帷簾,同時裡面有道虛弱的聲音響起。
「就這樣隔著說吧。」
沈忱手頓了下,隨即毫不遲疑的撩開。
裡面不遠處床上,躺著個一動不動的人,看身量是男人。
沈忱挑眉問:「快死了嗎?」
床上的人咳嗽幾聲,「看來你挺希望本官死。」
沈忱走到一旁,點了三根蠟燭。
屋內頓時明亮不少。
沈忱在火爐前微撩衣袍坐下,一邊伸手烤火,一邊淡淡的說:「那你沒死,還真是失望。」
床上,楊世忠閉了閉眼,又睜眼盯著床帳,道:「沈仲寒,本官好歹幫過你一次,你如此咒本官,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沈忱懶散的開口,「你楊世忠身子骨強健,就是再被捅上一刀,都不一定死。我過過嘴癮怎麼了?」
楊世忠嘴角一抽。
他裝不下去了,咳嗽著撐床坐起來,靠著枕頭。
一抬頭,正好看見沈忱在他對面烤火。
楊世忠道:「既然猜到了,你也幫本官一次。」
沈忱添了點炭火:「不幫。」
楊世忠表情有點難以言喻:「你都幫易鴻那老狐狸了,怎麼就不能幫我?沈仲寒,你別忘了你我好歹共事過,你來南方攻打南蠻人時,我楊家可沒少借你人。年初也沒少借你人吧!」
沒多少人知道,沈忱和楊世忠其實算是熟識。
至少以前見過不少面,也打過幾次叫道。
沈忱淡淡道:「金陵中,你借我人,我也給了你軍功,也幫你瞞了上面,更沒少幫你照顧你兒子。」
楊世忠的話噎在喉嚨里。
沈忱道:「你兒子在海縣,可沒少到我家蹭吃蹭喝。我娘子做的東西,也沒少給他備一份。」
楊世忠默了默,問:「你什麼時候知道那是我兒子的?」
沈忱道:「從猜到易懷瑾是易鴻那老狐狸的兒子開始時。」
大寶在私塾交心的朋友,統共就兩個。
一個是易懷瑾,出身金陵易氏。
另一個就是禾景行,出身江右楊家。
一開始,沈忱是沒把禾景行往楊家上想的。
/130/1302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