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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絕色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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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寵怔怔的看著慕沙,象是猶有些不信,道:「不遲——,不遲——。」

慕沙的樣子比高寵出征之前要好過甚多,當日病榻之上的慕沙已經是好幾日米粒不進,僅靠著一點點水維持著生機,現在,慕沙竟能受得了長途顛疲之苦,坐著馬車遠道從廬陵趕來,而且還能自已走下馬車,這一切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蹟。

「黃忠見過寵帥!」就在高寵神不守舍之際,耳邊突響起一聲大喝。

高寵定神看去,卻是黃忠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身邊,對著自已大聲說著。

高寵大喜道:「漢升什麼時候來的,剛才我怎麼沒看到!」

「剛才——,我就站在公主旁邊,寵帥難道沒有看見。」黃忠啞然道。

這時,陸遜與徐庶、劉曄諸人也從府門走出,劉曄聞言笑道:「漢升勿怪,寵帥見到慕沙公主,眼裡哪裡還會有你的影子。」

雖然與慕沙早成了親,但當著這眾人的面,高寵還是被說得滿臉通紅,只得支吾道:「這個——,噢,漢升不是在衡陽守著嗎,怎麼也一道來了豫章?」

黃忠聞言,大聲質問道:「忠年不過五旬,兩臂猶有開山之力,雙手仍能力斬敵將,如此苦守衡陽實是心煩,寵帥皖城遭逢惡戰,怎不用我為先鋒?」

高寵被黃忠這麼一說,一時語塞,當初令黃忠鎮守衡陽,一方面是為了防範劉表對荊南的窺視,穩定局面;另一方面是威懾桂陽、長沙、零陵三郡的反叛勢力。如今,半年多時間過去了,荊南在張機、桓階、李通的治理下,正在慢慢恢復了以往的繁榮,在零陵的李通甚至已在謀划進攻交趾的行動了,這個時候黃忠留在衡陽,確實是有點浪費才能。

徐庶見此情形,解圍道:「漢升有心殺敵,還怕沒了地方嗎?松滋城現由徐盛代守著,漢升可有意去鎮守江北門戶。」

黃忠喜道:「軍師可要說話算數。」

徐庶轉頭對高寵道:「寵帥意下如何?」

高寵大笑道:「軍師如此安排,自有深意,寵豈能不從。若松滋由漢升守衛,則文響可重鎮彭澤,興霸一軍則騰出手來可揮師東進,逕取長江之咽喉—-石城,若能下之,則我軍更可威脅秣陵、曲阿。」

劉曄卻是一拉徐庶、黃忠、陸遜,道:「這個時候說這些,豈不是大剎風景,元直,漢升、伯言遠道而來,你我莫如作東為他們接風洗塵如何?」

說罷,劉曄朝著高寵擠了一下眼睛,大笑著與徐庶、黃忠、陸遜及一般眾人向著外面走去。

待眾人遠去,慕沙一面召呼侍女將從廬陵帶來的衣物搬進府內,一面卻是神秘兮兮的將高寵拉到後面一輛馬車旁邊。

慕沙問道:「夫君可知我的病是如何好轉的?」

高寵心中正有此疑團,見慕沙發問,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不瞞公主,我正想一問緣由。」

慕沙笑道:「這緣由便在這輛馬車之上。」

高寵聽言,上下打量了一番馬車,見除了綢簾緊閉之外,這輛馬車與其它馬車相比,也並無多大的不同,遂不解道:「難不成這馬車還能治病?」

慕沙一點高寵的額頭,輕笑道:「誰說馬車治病了,我是說—-,是車上的人治好了我的病!」

說到此處,慕沙上前一掀綢簾,道:「妹妹,呆在車上半天了,悶不悶呢,還不快快出來!」

隨著慕沙這一聲呼喚,從簾後緩緩探出一張清秀無塵的俏臉來,這張臉對於高寵來說,是如此的熟悉而又陌生,有多少次高寵在夢中見過,伸出手好象即可以摸到,待睜開眼來卻原是一個夢而已。

陸緹依舊是一身樸素的黑白間格的道袍,臉上一如以前的平靜,與慕沙的大紅鮮艷、活潑好動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這一靜一動,一冰一火,正是相得益彰,不經意間形成了一種絕妙的組合。

「陸姑娘——,怎麼是你?」高寵有些不知所措。

陸緹行禮道:「寵帥,別來無恙乎?」

高寵急擺手道:「姑娘乃寵之救命恩人,今以寵帥相稱,豈不是要陷我於不義嗎?若姑娘不介意的話,仍依著從前,喊我名字即可。」

慕沙道:「是啊!妹妹是夫君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救命恩人,這二番的恩情,我們是無論如何也報不完的。」

高寵這時方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陸姑娘醫好了公主的病!」

慕沙嗔了高寵一眼,道:「這邊風大,我們也不要站在這裡了,快進府中敘話好了!」

當下,慕沙、陸緹並一群女眷住進了太守府的內室,待一切安頓妥當,高寵細問慕沙方知詳情,原來正當慕沙性命交關之際,陸緹隨著師父于吉恰好雲遊至廬陵,在廬陵陸緹聞知陸遜也在,便向于吉告了個假去看望陸遜,正好趕上醫治慕沙這一場病。

實際上,慕沙這一場病倒也不是什麼難症,只是隨軍征戰一時體虛,受了風寒,只須靜心調理便可醫治,但恰好遇上廬陵叛亂,慕沙急怒攻心,不顧辛勞強行引兵作戰,這樣一來便落下了病根。

等到平定叛亂後精神一鬆懈,這風寒加之陰陽失調症一併發作,再想治癒可就難了,而先前張機的方子對於治風寒症確有奇效,但由於未見著慕沙本人,張機也只是依著常理開藥,由於慕沙體質過於虛弱,已不同於一般病人,張機這幾味藥雖是正確的,但劑量的把握上卻無法把握得準確,故而病症拖延日久。

陸緹的方法只是稍稍改了一下劑量,經過這一個來月的調養,慕沙的病情終於大有好轉,雖未全愈,但已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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