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徐飛:我竟然又被狗咬了?(1/2)
量子力學是高能物理學的入門課程。
徐飛身為高能物理學在讀博士,又是母星僅有的幾名微觀粒子學特高級研究員,肯定知道『量子』,甚至對『量子』擁有獨特見解,到了開山立派,獨創理論和學說的地步。
而其個人理解:
所謂『量子』,其實是物質散發的一種能量。
『量子的量』,是指多少。
『量子的子』,是指微小。
所以『量子』是指不可再分的微觀粒子散發的能量,只是一個稱呼,一個名字,不是什麼高大上的東西,又叫『能量子』。
就像手電筒發出的光。
在傳統認知中,它屬於一種可以看到的電磁波,能夠產生電能和熱能。
但在量子力學中,我們從微觀層次將其肢解,觀測到它(電磁波),由無數光子構成,也就是由無數分能量子構成。
當我們觀察這些光子的時候,它呈『波浪』形態向遠方擴散。
當我們不觀察它,進行測試的時候,它呈粒子散射形態。
這便是量子力學的核心理論,也是現代物理學中最基本、最重要的『波粒二象性』。
那麼,物資散發的『波』,是一種能量,這個『波』含有的粒子,卻又屬於物質。
這就導致我們不確定這個『波』,到底是能量還是物質,最終將其稱為『能量子』。
如此,把該理論轉移到『宇宙爆炸說』。
我們所處的宇宙,起源於一次奇點大爆炸,爆炸後散發的能量波,構成了宇宙中的所有物質。
而這些物質,因爆炸產生震盪,時刻向外傳遞能量,構成『引力波』,這個引力波在量子力學中,又叫『量子場』。
因此:物質→能量→物質→能量,可以互相轉換,而物質周圍又存在引力場/量子場。
同樣道理,我們人類的心臟在跳動,身體時刻向外散發熱能,我們身體引發的環境變化,也叫『量子場』。
如果你的量子場,與某位異性的量子場,達成一個和諧頻率,雙方會『吸引』、『來電』、『心動』……
所以,量子力學無處不在。
如果說,此時此刻,張三的心臟在跳動,證明張三活著,三十分鐘後,張三的心臟還跳嗎?
醫生肯定會說,張三的身體十分健康,完全沒問題,能活九十九。
但用量子力學解釋,此時此刻,張三活著,三十分鐘後,心臟有可能繼續跳動,有可能忽然停了。
也所以,量子力學又被稱為概率學,先把可以觀測到的那部分,構成一個具體數值,再把無法觀測到的部分,設置為無數個有可能發生的『波函數』,然後藉助統計學猜測未來走向。
這就導致,自1900年誕生量子理論到現在,一百年過去,科學界對量子力學的爭論,依舊喋喋不休。
畢竟這玩意太玄乎,跟黃半瞎算卦有的一比。
並且,按照量子力學的理論,我們人類完全可以『修仙』,或成為『超能力者』。
因為人的身體四周存在『屬於自己的量子場』,通過控制自身細胞發出的震盪,讓自己的量子場與周圍環境或物體的量子場構成『同頻共振』,也就可以從周圍環境或物體中中汲取更多能量,從而壯大自身細胞,令自己變強。
不要認為這是玄幻,這其實是科學,至少理論可行。
徐飛對此深信不疑,就像大馬等工程師,他們的轉化過程跟『能量注入』,或者『基因強化』,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自家現在沒有掌握類似的科技。
而所謂的量子通信,便是基於『量子』,或者說『微觀粒子』的波粒二象性,發展出來的一種應用。
量子包括兩大類。
一類是費米子類:電子、質子、中微子等亞原子粒子。
一種是玻色子類:光子、介子、引力子、虛粒子等非實體粒子。
其中,當我們觀察光的時候,它呈波的狀態,我們不觀察光的時候,它呈粒子散射狀態。
如果我們在不觀察它,趁著它是粒子態的時候,利用它的形態,比如量子自旋,編入一段信息,並發送給接收人,在傳送期間,一旦有人竊取,或者破解,就等於『觀察』,光量子的形態瞬間發生改變,變成波動態,攜帶的信息因形態變化自動銷毀,我們也就可以做到『通信絕對保密』。
然而在研究過程中,我們還發現,多個光子湊在一起,竟然會發生『糾纏現象』。
並且觀察A光子,與A光子糾纏的B光子,就會同時發生變化。
比如推動A光子向左,B光子會自動向右。
比如吸收掉A光子,B光子竟然也被吸收。
於是誕生了『量子疊加』和『量子糾纏』。
這兩個現象的發現,極大推動了量子通信技術的發展。
例如把AB放在一起,兩個光子猶如母星和月球,一邊糾纏,一邊自轉。
你推動母星向←,月球向→,於是『←→』就是一條信息。
你推動母星向上,月球向下,於是『↑↓』也是一條信息。
如果加入C光子,火星,三個球體可以表達的信息更多。
並且,量子自旋,可以令表達方式向三位空間轉向。
總之,量子形態的變化,決定了量子通信的『彙編語言』。
而這種通信,可以無視地形,無視障礙,無視干擾,甚至無視空間,沒有任何延遲,能夠幫我們實現微觀層次的『無線通信』。
可以說,量子通信完全推翻現有的一切通信技術。
問題是,剝離光子很難,掌控光子很難,搞出容納光子的裝置更難,疊加光子使其糾纏的操作極其複雜,拉大糾纏粒子之間的距離還需要一系列實驗……
所以科學院僅實現了四個光量子疊加在一起,在150米內保持量子糾纏狀態。
此外,該裝置的體型堪比三室一廳,如果沒有基地科技增強,或許二十年都無法實現『量子計算機+量子通信+量子傳輸』。
因為自家工業基礎太弱了。
徐飛在一大群曾經怒斥自己『徐賊』,現在開口『徐廠長』、『徐教授』、『徐博士』的老大爺帶領下,參觀了『量子隨機數發生器』,以及運行狀態。
「拆了,運大澤,一周後,我給你們十台更精密、更小巧、更穩定的同類裝置。」
「徐博士,不知徳北在量子領域走到了哪一步?」
徐飛手裡壓根沒有量子技術,況且自家注重模擬技術,也暫時不會邁入量子領域,遲疑片刻,有心鼓舞幾句,卻又擔心這群頑固派驕傲自滿,當即胡謅道:「知道智慧機器人嗎?」
「嘶……」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其中一位專項負責人,忍不住開口問到:「徐廠長,難不成,徳北已經將量子技術應用到了武備領域?」
「昂!」
「……」
「同志們,我們還很落後,要加倍努力啊!」
「我還是退休吧。」
「那怎麼能行,我們要師夷長技以制夷!」徐飛拍拍大廳里的『飛輪電池+發動機』,「放心吧,一切有我。」
現場頑固派見狀,瞬間再次打起精神。
飛輪電池的原理不難,無非是真空+飛輪+永磁鐵。
但若想造出這玩意,比航空發動機還要難。
尤其自家目前造不出中高端航空發動機,必須從北美或徳北引進,更不可能造出飛輪電池。
但徐廠長來了……
眾人頓時心生希望,看向剖面結構,整體無比精緻的大型純機械裝置。
製造飛輪電池的難點,一個是飛輪,也就是扇葉的精度,必須確保數千片,甚至數萬片扇葉,幾乎一模一樣,否則猶如電機,它會震盪。
一旦震盪,轉速會降低,性能會降低,壽命會衰減,材料會磨損。
但大澤最不缺的就是『一模一樣』。
設置好模具,造就是了。
第二個難點是材料。
大澤肯定不缺材料,擁有石墨X、磷青銅系列、纖維複合金屬……
第三個難點是,把扇葉、轉軸、永磁鐵封裝進真空環境中,需要把轉軸延伸出來,否則如何充電,或如何驅動外部?
問題是,真空需要密封,一旦把轉軸延伸出來,就不可能保持真空環境。
因此,這裡需要用到稀土製作的超強永磁材料。
在真空環境中的轉軸末端設置一塊,用特殊材料把機體包裹起來,確保真空的密封性,再在外部設置一塊超強永磁材料,猶如隔著一道玻璃,內部轉軸旋轉,通過磁鐵吸附外面的磁鐵轉軸,進而驅動外部的機械裝置。
大澤機械研究所,用了一年時間方才完成這方面的研發。
隨後又用半年時間,不停的更換材料,讓性能、壽命、成本、生產周期,達到一個相對平衡的數值,令飛輪電池實現商業化。
然後組合『離合器』,構成『飛輪發動機』。
換句話說,這個發動機,既可以充電,當做能源,也可以用於驅動,當做動力系統,為今後的電動汽車,增加更多可使用空間。
其價值,目前無法估算,但可以確定,一旦上市銷售,搭配自家供銷系統、TEP玩具店等產業,全面取代燃油汽車完全不是問題。
因為它是『真·電動』,不是『化學電池驅動』。
安全、穩定、無污染、可回收、壽命長達30年,尤其採用眾多稀有金屬,發動機本身基本不會貶值。
科學院的頑固派,與聞訊趕來的工程院頑固派,愛不釋手的圍著剖面飛輪電池+發動機,摸了又摸。
最後,總負責人出面,「徐廠長,無法生產怎麼辦?」
「只要你們研究透了,這項技術就是咱們的,但生產還需藉助大澤,畢竟我只是個打工的,有許多人盯著,總不能幫咱們實現商業化。」
「理解,理解。」
「另外,這項技術只能授權給紅旗工業使用,畢竟我是紅旗廠長,冒著大風險,從鐵皮公司帶出來這麼牛掰的技術,總要給自己謀取一些成績,否則豈不便宜了別人?」
「理解,非常理解!」
「你們以前怎麼就不理解呢?」
「……」
徐飛沒抓著以前的事情不放,等了解完兩個機構的人員構成,隨後以高能物理學博士的身份,照著半透明頁面中的『反推技術』,講述了自家為了建造行星發動機,陸續研究出來的脈衝發動機、離子推力器、離子噴氣發動機、氙粒子發動機、光能火箭發動機。
論學術,徐博士啥都不懂。
論技術,徐博士堪比外星來客。
從原理,到結構,到材料,再到構造(側重製造、建造),寫了足足十幾個大黑板,足夠編寫成冊,當做教材。
末了。
「實話講,我對當前教育環境已經完全失去信心,我們若想做出改變,必須另立體系,打造『研究、實踐與技術』為一體的全新教育模式。」
「徐廠長的打算是?」
「把科學院、工程院的學校,合併在一起,對接TEP大學、青少年教育,招收一批優秀學子,培養屬於我方的科研人員。」
「沒問題!」
「不能從外界招生。」
「那是自然。」
與應試體系中的人不同,搞研究的人,更能明白青少年教育和TEP大學的先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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