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徐飛：我竟然又被狗咬了？（2/2）

與應試體系中的人不同，搞研究的人，更能明白青少年教育和TEP大學的先進性。

可以說，從那裡走出來的人，全是『工程師』。

機械工程師、電氣工程師、儀表工程師、電力工程自、電子工程師、弱電工程師、冶金工程師……

猶如某人的玩笑：如果有架外星飛船墜落在大澤，我和我的學員們，可以在100個小時內，安全肢解它、解析它、復刻它、改進它！

徐廠長就是這麼牛比。

而長篇大論持續到傍晚。

徐飛跟拉近距離的老大爺老太太們，集體前往藍方內部小食堂。

但走到路口，一條牛犢子大小的流浪犬，忽然撲上來。

老研究員們大驚失色，或揮舞拐棍，或空手上前，「來人啊，救命啊，徐廠長被狗咬了！」

「不慌，上次被咬之後，我又買了一份保險。」

眾人：「？？？」

……

次日。

藍方招待所。

徐飛尚未起床，四秘書送上今天的報刊。

其實全民大會早在3月初就已經開始，只是1~10號，屬於地方匯報，11~14號由京城總結，然後在15號京城匯報。

因此，今天16號，全民大會落下帷幕，會議內容也出現在各大報刊的頭版。

而徐廠長的記者問答，估計被上級卡住，潤筆之後，過兩天才會公開。

徐飛翻翻報紙，上面內容早就已經旁聽過，至於評論什麼的，整個東方怎麼樣，沒誰比咱更清楚，不看也罷。

「廠長，最近有幾位上級來拜訪，都按照您的吩咐，推脫掉了。」

「人壽的來了沒？」

「沒有。」

「再一，再二，不再三，如果今天我還被狗咬，他們依舊不賠償，我要讓狗追他們一年！」

「廠長，今天起，全城抓捕流浪犬。」

「還有這好事？」

「嗯？」

「讓負責這事的機構，把流浪犬全都送到大澤獵犬培育基地，一條100紅鈔。」

「好的。」

四秘書轉身出門。

徐飛趴在床上，琢磨琢磨接下來的行程。

此次來京，本打算提出幾個尖銳問題，但了解到各地匯報的數據，再看看心力憔悴的經理團，最終按捺下偏激的心理，省的有人在咱耳邊高吼『大局為重』。

而提尖銳問題的原因，肯定是上級莫名其妙給自家產業來了幾個史無前例的巨額罰單。

而上級開罰單的原因，則是上級拋售原油，賺了兩千億美刀和獲得KS集團在東方公司的49%股份，準備拿出其中的兩千億美刀，提前還貸。

按照規定，提前還貸，要扣除一個月的利息作為違約金，另外，日息萬分之二的手續費，不退。

換句話說，上級提前還貸2000億美刀，如果這兩千億美刀屬於30年期貸款，上級要支付30年日息萬分之二的利息，不，這不叫利息，這叫手續費。

為什麼必須支付手續費？

七男八女跑業務容易嗎？

肯定不容易。

人家不容易，徐廠長對自己人又極好，完成貸款任務，肯定要給獎勵和抽成。

日息萬分之二的手續費，就是人家應該拿到的。

現在錢發下去了，上級卻提前還貸，如果自家不收手續費，豈不要找七男八女把獎金要回來，彌補虧損，這多尷尬？

如果不把錢要回來，等同徐廠長倒貼錢，這多虧啊？

所以，分期手續費肯定要全收。

這就導致，上級提前償還2000億美刀的貸款，實際只還了980億本金。

這種事，任誰攤上，估計都會暴走。

「信用卡都這麼玩，我為什麼不能玩？！」

徐飛忿忿不平的穿上衣服，在內部食堂吃完早餐，跑紅方所在辦公區熘達一圈之後，來到中關村。

在西廠、南廠的帶動下，中關村的繁華提升了N個檔次。

這裡不僅有海外品牌店，還有海外授權的恵普、戴尓等，被譽為正品貨的旗艦店，以及雷澤科技集團的DIY產品、各大手機廠商的出貨區。

或零售，或批發，或傾銷，或分銷……

無數人因此找到工作，無數人因此發財，無數人因此當了老闆。

北漂，成了當前最熱門的流行詞。

就像去年來的時候，在拐角處櫃檯賣碟的小伙子，竟然組建了數碼3C產品網購平台，為智慧型手機增加了一個新的app。

而民間資本的崛起，意味著國資的『隱退』，或者說讓步，否則不會有人『先富起來』，更不會提高『內需』。

因此，供銷社開始降低出貨量，把眾多產品在市場上占有率，從80%，下降到30%，僅僅確保利潤可以養活供銷系統的人員。

這不是供銷系統的再次落寞，這是『市場經濟』的調控。

如果民間資本不聽話，大澤作為供應鏈，明天就會斷供，讓供銷社把市場占有率提升到80%，甚至把外資的20%也奪過來，達到100%。

什麼叫央企？

這就是。

徐飛在智慧型手機專區逛了逛，發現年後新品，已經開始上架銷售。

按照自家給手機廠商的競爭模式，一個季度發布一款新品，誰跟不上，誰就會被淘汰。

因此，3月中旬的新款，對比去年中旬的新款，已經相差3代。

去年厚度5cm，今年厚度2cm。

去年攝像解析度350萬，今年攝像解析度750萬。

去年主流屏幕解析度480p，今年720p，某些旗艦機甚至用上了1080p電容屏和對應的主動式電容筆。

各家宣傳更是五花八門，我有線性馬達，我有索尼音效，我有鐵皮金屬喇叭，我有蔡司鏡頭，我有徠卡模組，我有重力感應系統，我防塵等級達到了國際標準IPX9……

總的來說，競爭激烈，利潤全被狗代工賺去了。

徐飛體驗手機，看重的不是硬體，因為自家隨時可以拿出更好的，包括2K屏、2K雷射觸控螢幕。

其看重的是應用，又叫『生態』。

這個生態，不止包含手機應用，還包括跟家電、汽車、電視、電腦、手錶、音響、投影儀、印表機等產品的聯動。

而等紅旗做出一套『完整的優秀生態』，今後哪怕不造手機，也能隨意摁死任何一個手機廠商。

當然，隨之而來的肯定是『制裁』，因為北美不會允許這麼牛比的公司存在。

但那個時候，模擬手機就該問世了。

猶如電動力汽車取代燃油車，模擬手機取代數字手機，又一輪科技革命驟然爆發。

在這種接二連三的打擊下，雷蒙的臉色，估計跟鍋底差不多。

徐飛逛完手機專區，發現身後始終跟著兩名衣著端莊的中年女士，索性招招手，「有什麼事？」

「徐廠長，能否採訪您一下？」

「不知道我跟記者界的約定？我每個月會抽出時間應對採訪，其餘時間一律不許打擾我，昨天剛剛舉辦了記者問答，你們還來？」

「不是，徐廠長，我們是小報社，沒資格進去。」

「還有這種事？」

「潛規則，如果所有媒體都擠進去，會場得多亂？」

「也對，我會向上級反映這種問題，你們是哪的報社？」

「半鑰談。」

「哦？」徐飛認真打量兩位女士，點點頭，「有什麼問題，咱們邊走邊聊。」

「好的廠長。」

年長的女記者，一邊拿出記事本，一邊緊隨在側旁，「徐廠長，最近兩年，伴隨著外資的湧入，西方文化對我方的影響日益加深，並誕生了許多畸形產物，您作為青少年教育的第一負責人，您認為我方應該如何應對這個現象？」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思想，我記得以前學俄語，現在學英語，當年那一代人，不都活的挺好？」

「可是我們自己的文化正在漸漸被拋棄。」

「那就弘揚民族文化，加大這方面的投入，比如清明放假、端午放假、中秋放假，讓人們有期待感，才會有歸屬感，否則外資企業到了聖誕節，高管返回他們國家過節，外企也就放假了，我們豈不過上了人家的節日？」

「那您認為，如何讓西方人接受我方的文化？」

「你會接受非洲土著的文化嗎？」

「？？？」

「在西方世界，我們東方現狀並不是你我看到的現狀，在他們的宣傳和認知中，我們依舊留著辮子，穿著土掉渣的服裝，猶如非洲土著一般活著。」

「……」

「所以，你希望的文化輸出，現階段壓根不可能實現。」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先讓他們了解我們的產品，認識產品說明書，接觸漢字，潛移默化之下，產品越多，他們了解的越多，這叫硬文化輸出。當他們對我們產生好奇，想要了解，什麼軟文化，哪怕文言文，他們也會翻出來念幾句，懂？」

「您的意思是，國家強大了，自然而然就會構成文化輸出？」

「只要富裕了，有錢了，軟實力十年就可以提升上去，如果沒錢，沒實力，很快就會掉下來，不要迷信什麼文化素養，想當年，二戰之前，北美在歐區眼中可是土包子，現在呢？」

「我明白了。」

「所以，拳頭大才是硬道理，老祖宗都告訴你們了，還來問我這麼幼稚的問題。」

「……」

就在這時，一條牛犢子大小的流浪狗，不知從哪衝過來。

「我竟然又被狗咬了！」

驀然，遠方傳來幾個北美遊客的驚呼。

「My god!」

旋即吸引整個賣場的顧客和銷售，「賣狗的？徐飛？！」

「我的天，徐廠長被狗咬了！」

「報應啊。」

「狗販子終於被苦主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