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大藝術家(1/2)
「姬年,你知道千弦困縛嗎?你怎麼就能直接答應,我可是聽說這個千弦困縛是最難的賽制,與其說是賽制倒不如說是故意刁難,根本就沒誰能成功,你不該答應的。」魯中原有些焦慮的說道。
「顧長白擺明就是給你下套,你不清楚嗎?」白古典皺眉道。
「姬年,這事怪我,我應該提前和你說說這事的,那樣你就不會魯莽做事。千弦困縛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說十階琴戰還是有所勝算的話,千弦困縛根本就是一個死局,贏不了的。」秦西鳳想到顧長白的歹毒心腸,眼底就冒出一股怒色。
「咱們不比那個,不要那個琴冠!」
「別,師父,咱們都走到這裡,就差最後一步便能夠摘得琴冠,要是說現在撤退我不甘心。您放心,不就是個千弦困縛嗎?我有信心面對的。」姬年微微一笑,勸慰的同時輕鬆說道。
「十階琴戰我都能贏了,何況是這個。就算是刁難,就算是死局,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就能將那條成功之路找出來。相信我吧。」
「真的能行嗎?」秦西鳳擔憂的問道。
「能!」姬年果斷道。
站在不遠處的白馬十秀們,聽到姬年如此篤定的答案,全都不屑的噘嘴。作為失敗方現在他們彼此間誰也不必說誰,將戰火的矛頭嘩啦著全都丟到姬年身上。
「這天底下果然是有不怕死的蠢貨。」
「真當自己是萬能的神嗎?」
「姬年,你一會兒會找地方哭的!」
當這種冷嘲熱諷響起的時候,天紫眉宇間閃過一抹不耐煩,冷聲喝道:「外面廣場上那些人胡亂議論就算了,你們怎麼還敢在這裡胡鬧?難道說還嫌不夠丟人敗興嗎?全都給我閉嘴。」
其餘九人頓時不言不語。
廣場上,網絡上所有人都在熱議千弦困縛,都在猜測姬年能不能勝出。在這種氛圍中,十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顧長白這邊也已經準備好所有工作,衝著姬年直接說道:「姬年,看到那邊的房間沒有?那裡擺放的就是我們準備好的千弦困縛,你現在進去,計時同時開始。」
「十五分鐘後你若能將小白兔抱回來便算你勝,琴冠我會親手頒給你。但要是失敗的話,你這輩子可就再沒有機會染指琴冠。」
「顧長白,你這是吃定我的意思嗎?」姬年沒有留情面的冷聲道。
「隨便你想。」顧長白淡然道。
姬年臉龐上浮現出一抹邪魅笑容,遮掩住有些蒼白的嘴角,「顧長白,還有白馬琴院的琴師們,下面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希望你們都睜大雙眼,別錯過任何細節。」
說完姬年便坦然走進房間。
計時同時開始!
「院長,千弦困縛千根琴弦只有一根是正確的,除非將這根琴弦找到,不然機關是絕對不會停止報廢,我想姬年是絕對發現不了的。別說十五分鐘就算是給他一天都別想,這次咱們絕對能扳回一局。」謝謙站在一側低聲說道,瞥向房間的眼神明顯流露出一種恨意,好好的大琴會就這樣被姬年攪局,他心情能好才怪。
「希望如此。」顧長白眼神幽幽。
唰唰!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聚焦房間,在那裡擺放著攝像機,畫面能第一時間傳出來。只不過僅限於現場觀看,外面網絡上是暫時不可能直播。每個人看到房間中的情形後,都不由倒抽一口冷氣,為姬年捏把冷汗。
「這就是千弦困縛嗎?」
「白馬琴院能成為琴道世界的第一琴院,果然底蘊雄厚。」
「這是早就布置好的,不可能是現場安排,乖乖,光是看著就讓人頭暈眼花,怎麼破局?」
「那隻小白兔好可憐,難道就不能換成別的東西嗎?」
……
房間中到底是什麼情形?
偌大的房間中到處都布滿著白色琴弦,一根根琴弦縱橫交織,像是蜘蛛網般遍布每處,封鎖著姬年能夠前進的所有角度。而在琴弦的最前面有一根木樁,上面懸空著一柄鋒利無比的匕首,匕首下面正綁著一個不能動彈的小白兔。
銳利的刀尖針對小白兔腦袋,掉落便能輕易洞穿。
姬年要做的就是十五分鐘內必須找到惟一那根救命琴弦!
「顧長白,不得不說你們白馬琴院的心機夠深的,竟然能設計出來這種千弦困縛,只不過你們需要這樣嗎?小白兔在你們眼中就不是一條性命?你們想殺就殺,可曾考慮過它的感受?」
「現在綁在那裡的是束手無策的它,要是說有朝一日換做你們綁在那裡,又將如何自處?你們就是一群鐵石心腸的狠毒之人。」
姬年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慈祥目光,配合著他剛才十階琴戰有些虛脫的蒼白神情,看上去愈發讓人心疼,那種看向小白兔的眼神,讓在場所有人心弦微顫,尤其是那些女性同胞,更是在心底激起一種母愛。
「你們不能這樣做!」
「小白兔也是生命!」
「怎麼能為了個遊戲就殺兔兔?」
無數心疼的喊叫聲中,白馬琴院的人成為眾矢之的,被語言圍攻著的同時,一道道眼神中射出來的厭惡光芒,讓他們感到身體上下都不自在。
他們心中煩躁的要命,我們做什麼了?不就是拿著一隻小白兔當試驗品,你們至於這樣嗎?綁的只是一個兔子,又不是綁的你們。
再說了,你們敢拍著胸脯說,誰沒有吃過兔子?就算沒吃過兔子,沒吃過雞肉嗎?吃的時候你們有想過它們都是可愛動物嗎?只准你們吃,現在我們拿小白兔做千弦困縛就成為你們眼中的屠夫劊子手。
你們這些人還講不講道理?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誰都別想傷害你。」
就在白馬琴院琴師的憋屈中,站在房間中的姬年猛地喊叫起來,他揚起手臂,十根手指輕輕的碰觸著眼前的琴弦,臉色蒼白,情緒卻十分激動,眼睛微紅著大聲喊叫。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現在想死,你不想這樣被人羞辱,你不想步入你同族的後塵,變成一具具血淋淋的屍體。與其那樣,你寧願現在就死去!不,我不准你死。」
「我要你活著,我要把你從這個地獄中帶出去,我要讓你重見光明,要讓你和死亡說再見,要讓你從白馬琴院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中獲得自由。等著,給我點時間,我很快就來救你。」
這番宣言情緒飽滿,激動炙熱。
姬年臉色蒼白,身體顫抖,眼神憐憫。
幾乎就在話音落地的瞬間,全場靜寂,所有人都瞪大雙眼,看著像是古代詩人那般癲狂恣意的姬年,充滿同情。當這種同情心理湧現後,他們看向白馬琴院的眼神便愈發不屑嘲諷。
白馬十秀全都懵神。
謝謙懵神。
所有琴師懵神。
顧長白臉色難堪至極,從失神中清醒過來的他,看向姬年的眼神充滿怒意,身為琴道大師的他,第一次有種想要將姬年拉下來狠狠狂毆一頓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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