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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國王沒有兄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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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利澤一邊吃著,腦子飛快思考怎麼辦?

他可沒有一千人,奧斯伯特王這次戰死不說,還使三郡兵力折損慘重,所以被麥西亞人抓住機會,要強行威壓三郡。

八郡重新一統,組成聯盟是當下最好對抗外敵的方式。

當兩人盤中食物都吃的差不多時,格利澤提出條件,「約克郡的地盤您不能插手,另外要幫我擴展在南三郡的影響力,我有一部份直轄,在我還不能親政時,被奧斯伯特王取走,現在歸屬阿爾德伯勒郡。

前王雖死,現在郡長代理人是他的私生子『小胖子弗蘭克』,前王剛戰死時,我就派人知會他,但他沒有還回土地的想法。

看現在這態勢,他無法成功繼位,但可能會退一步,尋求認可,把合法郡長的位置坐穩。

我失去的那片土地,上面住著五千人,若能回到我的手中,約克郡會強大許多,您也會得到一個更可靠的盟友。」

「弗蘭克」這個名字跟外號奧蘭查過,有『自由』跟『法蘭克』的意思。

因他的母親是法蘭克人之故。

前王說他的母親是貴族,但大多廷臣都認可是一個被賣到英格蘭的妓女,走運進了宮廷。

這小子本來被養在民間,但後來前王的繼承人陸續死去,他便被接回宮廷。

不過認知也僅此於此,既然格利澤提到,奧蘭多問一些。

「作為領主,沒有尊貴的血脈,那還能靠著武力或者計謀,他能打或者有其他英明統治手段嗎?」

「他身材粗矮,圓滾滾的像顆球,有別於高大英俊的前王,因此被稱為小胖子。

但力量驚人,十分精通騎術,上一次南方打退肯特的維京人,就是左臉女王沖陣敗敵那次,他便發揮出色,直接對上海斯泰因的主力部隊,而毫不畏懼。」

從這些話可以看出,格利澤對於弗蘭克武力有很高評價,不過治理政治方面,格利澤只道,「他厭惡別人諷刺他的母親,甚至到了容易起怒的狀態。」

「這樣的出身,註定無法成為王,既然他肯來參加會議,謀得正式郡長之位的機會很大。我可以幫你運作一下,乾杯吧,格利澤閣下,慶祝我們的同盟誕生。」

奧蘭說完,舉起裝著清水的杯子。

可格利澤連忙表示還沒完,搖頭道,「還有一個條件,我要先驗證一下南丁騎士的資格,將他派到約克郡來,我觀察一陣再說。」

上一回,格利澤為了自己,把妹妹送出去,幾年時間,她從一個花季少女,成了一瘋顛又骨瘦如柴的少女。

格利澤將她嫁給了一位殘暴的老騎士,毀了她一生。

外面流傳,阿莉昂這位貴女,月亮一般的美貌,身有體香,通曉各種淑女禮儀。

實際上,一米七的少女,卻只重八十斤,身子單薄的某些骨頭都突出來。

她害怕光明,喜愛躲在床底。

因為以前她靠著這樣,躲過丈夫多次殘暴毆打。

當格利澤大權在握後,他把這個騎士騙到一處暗房,打暈他後,扒光衣物,接著關上房屋,放入多條沒有進食的惡犬。

三天後,格利澤再進去看時,一點骨頭都沒留下,對外宣稱這個騎士得病而亡。

這一次,格利澤無論如何都想給妹妹找個好人,既然奧蘭威脅躲不開。

那就從中占取利益,讓他幫助自己奪回失地。

把南丁找來自己領地,既能保護妹妹,又能看看能否收服這位強大的騎士。

兩人又交換一些細節。

最後奧蘭拿出一把匕首出來,朝自己的手臂割開,血流入杯中,接著奧蘭把匕首丟給格利澤道,

「讓我們使用古老的儀式起誓,你我的血混在一起,各入其肚,我們的同盟會堅如磐石,反叛毀信之人,將死於非命。」

格利澤不願意幹這種事,可騎虎難下,最終只能照辦。

血杯中湧入酒水,兩人各分一杯。

隨後格利澤表示告退。

等格利澤走走出去後,奧蘭吐出這一口血酒在地上。

誓言從來只加諸弱者身上,他一點不信,也不想遵守。

並喊道南丁進來,直接告訴他,「我幫你找了個妻子,是約克郡第一美人,格利澤伯爵的妹妹,我會給你準備禮物,提升你為男爵,把戰死的加齊,他手中一半領地都分給你。」

「閣下!」

「不用驚訝,這是身份相符的婚姻,我派出去的行會商人告訴我,約克郡的女人,只要見過你妻子阿莉昂的,都想擁有她的臉。」

「我聽說她有丈夫?」

「已經去世了,這場婚姻會為你我帶來很大的幫助。」

奧蘭喊南丁進來只是宣布,而不是詢問。

南丁有些不知所措,奧蘭卻道,「你殺人時沒有一點驚慌,現在一個女人就讓你亂了?妻子最大的幫助是幫你生育後代,不要相信狗屁的愛情,忠誠才是一個騎士應該時刻謹記的。」

奧蘭說完這句話,南丁低下頭來。

於是,又恢復「君賢臣忠」的畫面。

奧蘭把手搭在南丁的肩上,「如果父親能活著看到這日,想必他會開心的流下淚來,你是我一輩子的兄弟。」

兄弟?

當南丁對上奧蘭眼神,這一瞬間,他明白,自己跟閣下再也不是兄弟,而是騎士跟君主。

隨後他單膝下跪,回道,「一切遵從閣下吩咐。」

南丁心中苦澀,奧蘭嘴角上揚。

這才是奧蘭心中,屬下應有的樣子。

國王沒有兄弟。

同一時間,格利澤走出奧蘭房間,回到自己的居住處後,把袖子一甩,酒水灑了出來。

剛才喝血酒時,他用手袖遮住,把酒倒了進去,並沒喝下去。

想到剛才被逼那幕,他年輕俊秀的五官上,顯出恨意,桌上的擺設被掃落地面。

「奧蘭.維傑,去你媽的......」

當晚,丹城堡暗流涌動,每一位郡長都互相見面,許諾條件。

屬於奧蘭最大對手的海安一黨,也秘密籌劃著名大事。

奧蘭也沒閒著,見完所有郡長後,感到不夠穩妥,便把昆桑還有薩爾斯找來。

開口就是,「我剛才聽到,王妃提議延後三天開會,說教士們領有的土地數量足夠,也要參加,再多一票,我們的優勢就不夠了,而且還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貴族也加入,比如王妃自己也有封地,應有一票,這女人不知道密謀什麼?

我要穩妥,不容許事態超出掌握。」

「閣下,那我們要優先說服誰?」

「說服不了的,眼下時間太短,我們背負惡名流言,雖然全推給史蒙,但教士這票不會是我的,其他郡長我今天都談了下,各藏心思。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出問題的人,把這位王廷主教給我暗中宰了,順便叫南丁去君臨,用最快速度,把序列第二的孔尼接來,還有把古列跟厄爾......」

殺害神職主教,這種莫大惡行在昆桑跟薩爾斯聽起來,不過是一場稀鬆平常的暗殺。

所以奧蘭找他們兩人討論,如果這種事告訴南丁,那就會看到他的為難。

手下也許都忠誠,但有各自底線,需用不同方式利用。

現在,奧蘭有一點是其他貴族難以追上的優勢,便是他行事毫無底線。

或者說惡行已經超越其他人能想像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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