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魂器與陷阱(2/2)
而不巧的是,泰勒既對黑魔法有深入的了解,又對古代傳說有過一定的鑽研。所以她了解魂器是怎樣的邪惡魔法。也知道傳說中的復活石到底是怎樣的至寶。
「跟你出來是真漲見識啊。」泰勒用一種相當複雜的心情開口說道,「上一次你把魔法石給了我。現在你又告訴我,我能在見到黑魔法的巔峰成果的同時,見到只在童話中出現過的寶貝。」
「盧克,你真神奇。」
盧克聳聳肩:「這本來就是我家的東西,所以我不覺得神奇。你們沒見過甚至沒有聽說過復活石出現的原因,只是因為它在我們家而已。」
泰勒覺得盧克在說什麼很刺激人的話,但是偏偏又感覺這個傢伙只是在說實話。
於是整個人就憋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不過她還是回過神來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魂器這種東西,如果不是你們家先祖留下來的話,那麼對你肯定沒有什麼好臉色的……不對,就算是你們家先祖留下來的你也不能碰。黑魔法對於完整靈魂的異化都非常嚴重,更不用說在魂器當中的一片靈魂碎片了。」
「裡面的靈魂別說是你先祖,就算是親……直系親屬也不可能對你心存善意了。你也不許過去。」
泰勒險些就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她現在覺得,要不自己還是恢復一下沉默寡言的狀態吧。畢竟言多必失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盧克倒是沒有在意她的話,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寬慰道:「安心,沒有那麼可怕。我也沒有去給自己找麻煩的想法。而且這魂器可不是我家哪個先祖的。」
「這是伏地魔的魂器。」
這話一出,泰勒再次瞪大了雙眼。她盯著盧克的眼睛,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但是盧克一臉的平靜,泰勒明白,盧克沒有在騙自己。
於是,泰勒的眼中閃過了意思狠厲。
「只要把這個東西廢掉。那麼他就沒有再復活的機會了對吧?」
泰勒說著,就從自己的領口裡拎出了一個小圓球。看起來是在得到盧克肯定的答桉之後,就準備扔出去了。
盧克不知道泰勒要扔的是什麼,但是能夠被掛在那個位置,基本上就說明了那是泰勒保命用的東西。這樣的東西能不動用,最好還是不用動用了。
「冷靜點,不至於,不至於。」
盧克趕緊拉住了泰勒,他注意到了泰勒發抖的身軀,還有通紅的眼睛。
他知道很多人都和伏地魔有不共戴天的仇怨。親人,朋友,父母,兒女,直接或間接死在伏地魔和他手下食死徒手中的巫師實在是太多了。伏地魔發起的動亂,在真正意義上大幅度削弱了英國巫師界的力量。要不是鄧布利多健在,英國巫師界早就被其他國家的巫師界騎在頭上拉屎了。
弱者還想要權利?那不純純是強者的施捨?
但是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身邊的人會有如此憤怒,甚至於想要以命相搏的憤怒。如果盧克說眼前的這東西只要被摧毀,那麼伏地魔就立馬徹底嗝屁。但是這東西被摧毀需要用泰勒的小命做為代價。
那麼泰勒可能眨巴兩下眼就做決定了。
湯姆·沒鼻子·里德爾,你真的是害人不淺啊。
「沒有用。湯姆那個王八蛋應該不止一個魂器。」
盧克此時也顧不得什麼貴族的優雅了。雖然動作依然溫柔且紳士。但是嘴裡蹦出來的話,還是帶上了意思粗魯和放肆。
泰勒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然後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看著泰勒恢復過來,盧克鬆了一口氣,然後放開了對於泰勒情緒的限制。
「神秘人甚至都不止一個魂器嗎?」
泰勒神情複雜的開口詢問。她很清楚,每一件魂器都代表了一條無辜生命的消逝。每一件魂器都象徵著巫師界最為黑暗的一面。
「不止一個。」盧克坦然的說道,「就我知道的也不知有一個。但是既然有複數個的話,那麼按照湯姆那個傢伙的想法,他肯定不會隨機挑選一個數字。我猜可能是……」
「七個……」
泰勒眼睛有些迷離的說道:「七是最有魔力的數字。但是他失敗了。他的錯誤導致了另外一個悲劇的發生。有魔力的數字被破壞了,他的完美被打破了。死期將至。」
盧克可嘴角抽了抽。
「白日夢?」
盧克試探這問了一句,而泰勒勐然回神,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她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做的事情,然後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所以連預言的能力也過於活躍了吧。」
「先不說這個,你準備怎麼對付這東西?魔法石如果被做成魂器……」
「太高看湯姆了。」盧克一邊把手伸向自己的腰帶,一邊道,「魔法石這種東西本身的存在層次就要比魂器還要高。傳說當中是死神的造物。實際上的是不是沒人知道,但是它們的強大卻是不可忽視的。也不是伏地魔可以污染的。甚至於……我都懷疑他知不知道上面的東西是復活石……」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泰勒原本一位盧克掏出來的會是什麼摧毀戒身的武器。但是她沒有想到,盧克逃出來的居然會是一把小刀。
那把小刀通體漆黑,僅僅是遠遠的看著,就會讓人感覺到深刻的不安。上面涌動的,是陰暗的魔力。
「這是……」
泰勒的話還沒有說完,盧克就已經把刀刃輕輕的握在手中滑動了一下。
銳利的刀鋒在瞬間劃破了盧克的手。血從傷口之中滲了出來。
「這個戒指周圍還有最後一個防護魔法。」盧克一邊握緊自己的手,一邊給泰勒解釋道:「我找了一圈,終於知道了這個魔法代表著什麼,又該如何接觸了。」
只要是魔法陷阱,那麼就都有痕跡所在。得益於家中的某位先祖在魔法陷阱這方面的造詣可謂登峰造極,所以盧克能夠輕鬆的分辨著個房子當中的絕大部分魔法陷阱。
只有眼前的這一個例外。
說真的,也是當年鄧布利多的慘狀給盧克提了個醒。在前世看到的,鄧布利多在這裡遭了一波大重,整個人已經進入了死亡的倒計時。這讓盧克當初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小心翼翼的。
儘可能的做好了一切防護。其他的魔法陷阱雖然可怕,但是在盧克的認知當中,應該也還沒有到能夠讓鄧布利多受那麼重的傷的程度。所以盧克對於眼前這一片看似平平無奇的區域,進行了大量的試探。
最終確定了,在桌子上,銘刻著最後一個,最為強力的魔法陷阱。
這個陷阱可已讓惡毒的黑魔法能量侵蝕人的身體。
但是盧克當時沒有找到解法。
最終,在經過了近半年的徒勞無功之後,他突然就明白,想要解除這個魔法陷阱,大概率是在做夢。因為鄧布利多肯定嘗試過,而鄧布利多的結果他也知道了。
鄧布利多在接觸這個魔法陷阱的時候都失敗了。雖然不知道他被襲擊是解除失敗之後的反噬,還是強行破解時候的受到的反傷。但是基本上可以確定,正常的接觸途徑,是不可能解除這個陷阱了。
那麼就要從這個魔法的布置上開始思考。
最終,盧克從一本《高級防護魔法》上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意思的魔法防護陣。那是直系親屬用來保護自己的親人的魔法,它使用血液為憑依,只有相同血脈的人能夠進出防護的範圍。
這個東西看著應用的條件其實蠻苛刻的。畢竟只有在對手和你沒有血緣關係,並且自己已經沒有什麼能夠被對抗控制的直系親屬的情況下才可以使用。
所以才說這些花里胡哨的咒語被人用的少啊。
一個赤膽忠心咒就能很好的處理絕大多數的問題。
不過真正讓盧克感覺有意思的,是這東西的變式。即以血脈為鎖鑰的防護魔法,只不過這個魔法強度極高,能夠自主反擊,唯一的缺點就是防護範圍固定……
如果它防禦的是一個房子那麼大小的範圍,那麼三五個成年巫師不可能突破。
如果它防禦範圍是一個霍格沃茨的話,那麼一隻老鼠都能輕鬆的突破這個防禦。
但是……如果它的防禦範圍只戒指大小的東西的話……那麼鄧布利多也很難突破它。
而最有意思的是,那麼防禦魔咒可以進行修改。比如,依舊是以血脈為鎖鑰,但是反擊的力量變成黑魔法……
於是,盧克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在有求必應屋的外層當中,完成了這個魔法陷阱。
他也終於知道了這個魔法陷阱的解法。
「湯姆,沒想到吧。」盧克看著那枚戒指,還有戒指周邊不起眼的魔法痕跡,緩緩鬆開了自己的手,「你以為自己沒有親人了,於是你的寶貝被這樣的魔法保護就能夠絕對安全,如果有誰要想動它,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但是啊,但是……多了我這麼一個變數。」
隨著一滴泛著黑色光暈的鮮血滴落在桌子上。一股巨大的魔力波動爆發,將周圍的一切都推開。早有準備的盧克張開了一道魔法屏障,把自己和泰勒都包裹在內。
泰勒一邊警惕的看著周圍,一邊默默的走到了盧克的身後和盧克背靠背的站在了一起。
「我好像聽見了什麼東西的叫聲。」
泰勒對盧克有些警惕的說道。
盧克的臉上帶著微笑。他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另一個小瓶子,笑著道:「因為有人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是什麼了啊!」
盧克將小瓶子擰開,一股甜香味傳了出來,並且讓泰勒感覺有些四肢發軟。
「不不不!放過我!我們是血脈至親!我可以把我所有的知識,財寶都交給你。我甚至可以讓你成就永生!」
盧克的耳邊傳來悽厲的嚎叫聲。那是伏地魔的靈魂在盧克的腦海中發出的哀求。
他在請求一條活路。
「可惜啊。我不喜歡你這個雜碎孫子。」
盧克笑著,將小瓶子當中的東西傾倒而下。
「不!!!!」
這一次,就連泰勒也聽見了那悽厲的哀嚎。黃金在淺紫色的液體當中被融化。一股黑色的液體不知由來的從戒指當中噴涌而出。
那是腐朽的靈魂死亡之後最後的痕跡。
這代表了一個黑暗靈魂的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