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雜談:火影的政治和哲學(1/2)
每個人都依靠自己的知識和認識,卻又被其所束縛,還將這些稱之為現實,但知識和認識是非常曖昧的東西,那個現實也許只不過是幻覺。人們都是活在自我意識之中的,你不這樣認為嗎?下列句子與這段話所體現的哲理最接近的是!
人在生存的每一個瞬間都是必然性掌握之中的一個被動的工具
B、適合你的才是最好的,你要自己去尋找,而不是讓別人去灌輸
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而問題在於改變世界。
人是萬物的尺度是存在者如何存在的尺度,也是非存在者的尺度
大概意思就是人類依靠自己的認知來判斷真實,然而你的判斷的真實只是別人依據你的認知賦予你的,而你只是想當然的接受罷了。
這句話出自火影忍者前期鼬滅族之時對佐助說過的話,其目的就是暗示佐助你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的,比如小時候佐助對鼬的認知是一個對他很好的哥哥,滅族時又是一個六親不認的壞人,通過面具男說出團藏脅迫鼬殺死族人的真相時,又認為鼬是一個背負一切罪惡,保護自己的好哥哥。
然而佐助可能年紀太小,根本就聽不出言外之意,一直在為了復仇的事情東奔西跑,活在了通過別人賦予自己的認知里,從來沒有思考過為什麼會這樣。
再來看看答案吧,A的意思大概就是人的認知都是靠外界灌輸的,這個意思就跟佐助的情況好像,缺乏自己對認知的理解與客觀性;
B的意思是認知都是自己去了解的,並不需要外界的灌輸,這種情況也是比較極端的,誇大了人類自身的可能性,事實上無論現實里還是漫畫裡,外界灌輸都是必要的,比如現實世界裡的讀書,數學、理科的學術理論,火影忍者世界裡的禁術傳承,如果不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後人能夠看到的地方極其有限;
C的意思大概就是外界賦予你關於這一切的認知,而你負責改變這一切,事實也是如此,在火影忍者里,鼬一直是賦予佐助認知的那個,無論是滅族之夜暗示佐助去開萬花筒寫輪眼,還是到後來利用兄弟之戰教授佐助萬花筒寫輪眼有哪些作用,使佐助能夠在開眼的時候就能夠掌握萬花筒寫輪眼,而且能夠有更多的時間開發屬於自己的術式(比如天照的進階加具土命)。
D的大概意思就是人定義世界萬物,這種說法太過誇大人的作用了,事實上大家都知道,人類的本質的複讀機,是不可能定義世界萬物的,只能夠尋找規律,用符號定義規律,方便實用罷了。
簡單說,就是木葉高層一開始的方針是讓佐助的寫輪眼成為控制鳴人體內九尾的工具,而不是讓鳴人自己想辦法和九尾和平共處生長壯大——很明顯,前者的成本要低得多。那時候也沒人知道這兩個人是兄弟轉世,所以鳴人和佐助的「偶遇」或「友情度增加」,當然也是「羈絆」,但在政治家的眼中,都是為了利益。
從漫畫和動畫的展開來看,似乎鳴人並不完全知情,他有點像葉聖陶所寫的《快樂的人》:
這層幕輕到沒有淨重,薄到沒有材質,密到沒有間隙,明到沒有障蔽。他被那麼一件物品包圍著著,可是他自己不清楚被那麼一件物品包圍著著。他在這裡層幕里過他的日常生活,感覺諸事開心,時刻開心。他隔著這層幕看圍繞他的一切,又感覺隨處開心,每樣開心。
不過《博人傳》里的鳴人,似乎對巳月的歷史了如指掌,也在以政治家的思維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但這並不是重點,而是讓人想起了前段時間看過的幾個哲學命題,似乎用鳴人與佐助的這些關係,輔助闡釋這些命題,會有助於我們理解其內涵關係。
黑格爾的主奴辯證法
對於讀者來說,鳴人與佐助的「羈絆」關係,最直接的蘊含就是「相互承認」與「相互爭鬥」,在爭鬥的過程中承認對方存在的本質,為此岸本齊史繪製了複數個對稱性的畫面來展開,比如終結之谷的兩次戰鬥、鳴人在佐助身後追逐與佐助在鳴人身後追逐的長篇心理獨白,以及動畫OP畫面。
在黑格爾的《精神現象學》(先剛譯)第四章《自身確定性的真理》里就是這麼說的:
只有相互承認著對方,同時也才算作是承認了自己。這種承認意味著自我意識的存在。而倘若一個是獨立的意識,以自為存在為本質,另一個是不獨立的意識,以生命或為他存在為本質的話,就變成了主人與奴隸。
「因此兩個自我意識的關係就具有這樣的特點:即它們自己和彼此之間都通過生死的鬥爭來證明它們的存在。它們必定要參加這一場生死鬥爭,因為它們必定要把它們自身的確信,它們是自為存在的確信,不論對對方或對它們自己,都要提高到客觀真理的地位。只有通過冒生命的危險才可以獲得自由……
肖恩·霍默的《導讀拉康》里就談到這種主奴辯證法會讓雙方陷入到永無止境的殊死搏鬥之中,雙方無法離開對方而存在,又不能真正殺死對方,所以便成為了二次元非常有名的相處命題「相愛相殺」:
如果我們還記得
具體提到的卡卡西與自來也分別教給佐助和鳴人「殺死對方」/「控制對方」/「克制對方」的忍術,不管是在屬性上,還是在傷害上,就能更好的理解什麼是主奴辯證法,也能更好的理解相愛相殺模式為何被腐女深切熱愛的緣由。
我們或許很難為「暴力/戰爭主題孕育了同性戀文化」這一論斷接受或贊同,但也並非毫無道理——他們牽連著殊死搏鬥與相互承認,
戰爭像是同性戀關係概念中最隱藏的暴力的一種催化劑。敵人既是仇恨又是欲望的對象,是和平時代可能的情人,又是敵對民族的標誌。
德勒茲的《兩種瘋狂體制》里
傀儡木偶師。他有某種權力,來操縱木偶,而且他也向孩子們施加了某種力量。對於這個主體,克萊斯特(Kleist)寫過一篇極為絕妙文章。我們可以說,那裡有三條線。傀儡師並不是按照人物將要呈現的動作來操縱木偶。他是用一根垂線來操縱他的木偶的,或者說他替換了木偶的重心,更準確地說,他讓木偶變得輕巧。這完全是一根抽象的線,而非有形的線,不會像有形之線那樣具有象徵意義。這條線是動的,因為它是由許多如同奇點一般的停頓點組成的,不過這些停頓點沒有破壞線。在垂直的抽閒的線(因此,這些線也更為真實)與木偶的具體運動之間不存在二元關係或對應關係。
其次,還有一些完全不同的運動:可感的和表徵性的曲線,環繞自己一圈的手臂,歪斜的腦袋。這條線不再是由奇點組成的,而是由一些靈活的環節(segment)組成的——一個姿勢,然後是另一個姿勢。最後,還有第三種線,這是一些個相當堅硬的環節,它對應於木偶劇呈現出來的故事要素。結構主義告訴我們的二元關係或對應關係或許是在分成各個環節的線之中形成的。傀儡師自己的權力更多時候出現在兩種線的轉換點上,一邊是抽象的無形之線,另一邊是環節性的兩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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