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神秘體驗(1/2)
第一百六十六章神秘體驗
從競技大賽的觀眾席被叫到聖母教堂的張保仔一臉不樂意,當他聽明白王至道叫他做什麼後,不由瞪大了眼睛,問道:「兄弟,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你要我用刀全力的攻擊你?」
「不錯,用這把刀!」王至道將一柄從精武門帶來的鋒利鋼刀遞給張保仔。也幸好鄔心蘭等人都被王至道支開了,否則她們聽到這種事,就說不定會有多擔擾了。
張保仔接過鋼刀看了看,並用手指在刀身上敲了敲,吃驚道:「這是真刀啊,兄弟,要是被劈中了那可不是說笑的。練功而已,用不著那麼玩命吧?」
王至道故作輕鬆的笑道:「你放心好了,我打賭你傾盡全力也劈不中我!」
張保仔聞言不服氣的道:「兄弟,你太瞧不起哥哥我了吧?赤手空拳我可能會打不中你,但是用刀……」
王至道打斷他的話道:「那就來試試吧,劈中我的話,我就請你去上海最好的酒樓大吃一頓,但要是劈不中我,你就得學小狗叫三聲,怎麼樣?」
張保仔「哇哇」大叫道:「兄弟,你既然一定要這麼玩,那哥哥我就奉陪到底,要是被劈中你可別怪我!」
「儘管來吧!」
張保仔吼了一聲,寒光閃閃的鋼刀對著王至道的肩膀一刀劈下。
王至道全神貫注的盯著劈下的鋼刀,身體微微一側,以毫釐之差距閃過。實際上以張保仔揮刀的速度,王至道只要大閃特閃,張保仔能劈中他的可能性等於零。但是王至道這是為了訓練自己生死關頭的注意力,必須要將自己逼進險境,所以他沒有用大閃特閃的方式。而是用寸閃之法,僅以毫釐之差避開刀鋒。
這隻個十分危險地躲閃之法,僅以毫釐之差避開,一個失誤即會讓其劈中,但是成功的話,因為距離很近,反擊即變得十分容易。一個短距離重擊,讓揮刀落空的對手連收刀都來不及即被擊中。真正的一擊必殺。不過王至道所要做的是空手入白刃,而非反擊,所以他以毫釐差距避開張保仔這一刀之後,右手一抓,三根指頭即夾住了刀身。
「大哥,這樣可不行啊!這麼容易就讓我抓住了刀,難道你真的要學小狗叫嗎?」
張保仔聞言臉紅耳赤,有點惱羞成怒的道:「你別囂狂。我還沒有盡全力呢!」
說著,張保仔將刀猛的奪回,然後「刷刷刷」地三刀連環劈下,速度比剛才快得多了。王至道開始感到了一點壓力,不過他仍然以毫釐差距避開了這三刀。然後右手再一抓,又一次的抓住了刀身。
「還不行!」王至道喝道:「大哥,你的能力要是這麼差勁的話,乾脆連萬國競技大賽也別參加了。只管扮小狗吧!」
張保仔大吼了一聲,終於發怒了,鋼刀寒風逼人,突上突下,全力的向王至道身上劈撩剝掃,居然使出了一種凌厲之極的刀法。
王至道倒沒有想到張保仔居然還是個刀法高手,後悔也來不及了。剎那間他感到壓力大增,凌厲的刀鋒四面八方的沖向他。以毫釐差距躲閃顯然不行了。用手去抓刀身更是無法辦到。在死亡地威脅下,王至道本能的大步向後退了一步。不料,張保仔似乎殺昏了頭,見王至道後退一步,居然追上一步,手中刀揮得更加快速凌厲。
王至道在心裡不停的提醒自己冷靜,但是腳步仍然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很快就退了牆腳。退無可退。而在這個時候。張保仔卻狂吼了一聲,一刀從頭向下狠狠的向他當頭劈了下來。
生死關頭。王至道地冷汗不由流了下來,但是在這一瞬間,王至道感到頭腦一震,他眼中的景象突然的出現了變化,似乎一切都給靜止了,不,應該是放慢了。王至道很清楚的看到,張保仔右手舉著鋼刀,在頭頂上劃下一個弧線,向他地頭頂劈下,不過速度卻似乎千百倍的放慢了,那刀運行得就像蝸牛在爬一樣。同時,王至道發現張保仔身上每一個細微動作,力點,空隙,包括他不自然的甩開左手而露出的上半身破綻。似乎這一切都放大了,清楚無誤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王至道動了,他的速度倒是沒有受到影響,身微微一側,以毫釐差距避開了即將落在頭頂的鋼刀,左手伸出,三根手指在鋼刀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前抓住了它。與此同時,王至道右手也擊出,五指併攏在一起,如尖刀一樣刺向張保仔地咽喉,指尖在離張保仔咽喉一毫之處停了下來。
張保仔怔住了,沒想到自己萬無一失的一刀居然落空了。王至道在看似已無退路的情況之下,居然還能抓住他的刀,並用標指刺向自己的咽喉。要是他不收手的話,只怕自己的咽喉就會碎了。
想到這兒,張保仔不由流出了冷汗。正要開口,卻聽王至道大叫道:「我成功了,我辦到了,我做到了!」
張保仔心中鬱悶的道:「做到了就做到了,何必叫得那麼大聲,難道真地想讓我學小狗叫不成?」
卻聽王至道又道:「不行,大哥,我需要再體會一次,來吧,再一次用盡全力攻擊我,就像剛才那樣,最好比剛才更瘋狂,來吧!」
在王至道不斷地催促並激將之下,張保仔虎吼了一聲,再次使出剛才那種凌厲刀法,連綿不絕的向王至道攻擊過來。
這一次王至道地運氣不佳,還沒有等到那種能力出現,肩膀上即讓張保仔給劈了一刀,血花四濺,幸好傷得不深,但也將王至道給驚出了一身冷汗。偏偏張保仔神經大條,看到王至道受傷,也不懂得該收刀。仍然繼續的一刀向王至道劈下。在刀鋒臨頭的一瞬間,那種「生死關頭的注意力」再次出現了,眼前的一切再次變慢,一切再次變成清晰無誤。王至道避開刀鋒,左手再一次的抓住了張保仔的刀,右手抵住了張保仔地咽喉。
再次被制服的張保仔似乎這個時候才發現王至道肩膀受了傷,不由嚇了一跳,問道:「兄弟。你的肩膀怎麼出血了?難道是我剛才劈的嗎?」
王至道沒理他,只是再苦苦思索:這種生死關頭的注意力到底是怎麼出現的?為什麼我想它出現它不出現,偏偏要在快被殺掉時才會出現?生死關頭,然道這種能力一定要在生死的關頭才會出現?可是為什麼呢?當那種能力出現時,我到底是在怎麼樣的狀態之中,心中是怎麼想地呢?難道……
王至道頭腦中似乎閃過了一道閃電,卻偏偏沒有抓住。
也許,自己需要再嘗試一遍。想到這兒。王至道對張保仔道:「大哥,麻煩你再來一次,這一次請你更加瘋狂一點,最好將我當成你的殺父仇人來攻擊!」
張保仔瞪眼道:「還要來,兄弟。你都受傷了!」
王至道不以為然的道:「堂堂的男子漢大丈夫,這麼一點小傷算得了什麼?大哥,來吧,別婆婆媽媽的讓我瞧不起!記住。把我當成你的殺父仇人來攻擊!」
張保仔咕嘟道:「我都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怎能將你當成殺父仇人?」嘴中雖然這麼說,他手中的刀卻不留情,向王至道劈了過來。這時候張保仔也弄明白了,王至道在借用他練功,雖然這種練功地方式很駭人荒唐,但是既然是王至道需要,張保仔倒是樂意幫這個忙。
這一次張保仔才真正的沒有留手。傾盡全力的攻擊,刀光寒氣四下紛飛,將王至道裹了進去。這種刀法,卻算是頂尖的刀法高手了,也不知道張保仔到底是在那兒學來的。
這一次王至道付出了在身上多出三條口子地代價,才成功的激出那種「生死關頭的注意力」,再一次抓住了張保仔的刀,將右手尖抵在張保仔地咽喉上。這一刻。王至道大笑了起來。他終於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生死關頭的注意力需要『死亡的恐懼』加上『求生的欲望』才能激發。歷史上有記載的那些突然爆發出驚人潛力的普通人。無不是處於死亡的恐懼之下,心中有強烈的求生欲望才激發了潛能啊!這麼看來,真正地高手與普通人實際上只是一線之差啊,關鍵在於他們能不能掌握住這轉瞬而逝的潛力爆發。掌握住了,並能將它運用在實戰之中,就是武術高手;掌握不了,即會讓生存的機會失去,成為普通人的一員……」
鼓掌聲響起。
「精彩,真是精彩,王兄弟,恭喜你突破了修煉的瓶頸,達到新的境界,邁入真正高手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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