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神秘體驗(2/2)
「精彩,真是精彩,王兄弟,恭喜你突破了修煉的瓶頸,達到新的境界,邁入真正高手的殿堂。」
王至道與張保仔轉身一看,卻見說話的是李景林將軍,在他身邊有兩個人,劉振東與臉色蒼白地鄔心蘭。他們不知道何時來地,但一定是看到了王至道與張保仔之間的拼命,否則鄔心蘭地臉即不會這麼蒼白。
王至道問道:「景林將軍,你怎麼來了?」
李景林道:「剛打完了擂台賽,我突然想到好久沒有跟你談談了,即跑來看看,沒想到會看到這精彩一幕。王兄弟,你練功還當真不要命啊!」
王至道笑道:「不這樣無法獲得新的突破,相信景林將軍也曾經這樣練過,而且也達到這種境界,對吧?」
李景林笑了笑,道:「不如我們先進去,讓人給你包紮傷口,然後我們再慢慢詳談好嗎?」
沒等到王至道答應,劉振東即急急的道:「對對,王師弟,你傷得這麼重,流了那麼多血,還說這麼多廢話幹嗎?快進屋去讓心蘭給你處理下傷口。」
鄔心蘭埋怨道:「真是的,即將上擂台了,還這麼不顧生死的練功,要是死了看誰會可憐你!」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鄔心蘭還是將王至道扶進屋內,找到給山口雪子治傷用的醫用箱,拿出酒精先給王至道的傷口消了消毒。然後再拿出紗布準備給他包紮。王至道阻止道:「這樣不行,你必須用針線將傷口給我縫起來,不然我上不了擂台!」
鄔心蘭嚇了一跳,問道:「用針線縫傷口,你不怕疼嗎?」
王至道笑道:「怕疼,不過我可以用精神轉移大法,忘記疼痛。」
「什麼精神轉移大法?」
「就是轉移注意力,你縫你的傷口。讓我跟景林將軍聊天,這樣我就會忘記疼痛了。」
鄔心蘭半信半疑的拿起針線替王至道縫起傷口,王至道忍著疼痛,對李景林道:「景林將軍,我們繼續之前地話題吧,你也修成生死關頭的注意力了嗎?」
李景林道:「你是說能看細小如巨大,快速如緩慢、時間似乎被靜止的『臨死』境界嗎,我的確早就達到了這種境界。但是我並不是像你這樣『主動』練出來的,我是『被動』練出來的,準確的說,是逼出來的。當初我參軍地時候,還只是初出茅廬的小子。僅僅會一手不熟練的純陽拳,一手武當劍術,不但沒有打過人,更沒有殺過人。連一個普通的戰士都不如。參軍第一天,我就被迫上戰場,然後被敵人殺得大敗,幾乎所以的夥伴都喪生了,而上頭也似乎放棄了我們,不派人來救援。那個時候心中還有牽掛,強烈的不想死,但又不想做俘虜。於是我即逃亡。在密林中我整整逃亡了一個多月,殺了無數個敵人,並有無數次接近死亡的關頭,九死一生。奇怪的是,每一次從死亡地關頭逃出生天,我都會有一種奇怪的體會,好像佛家所說的『頓悟』一樣,讓我的能力不斷的大增。體力、耐力、眼力、聽力都漸漸地增強。甚至連第六感都出現了,它能讓我敏銳的預料到危險的來臨。但是真正讓我驚訝的是。在那密林中最後一次逃亡時,我被敵人抓住了,他們用槍指著我地頭。在那一瞬間,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眼前的一切都似乎靜止、或是放慢了一樣。我很清楚的看到敵人慢慢的扳動板機,在子彈離膛的一瞬間,我躲開了過去,並用劍劃開了他們的咽喉。」
笑了一笑,李景林再道:「之後我終於重新回到了部隊,不過很快又上戰場,不斷的殺人或看著身邊的夥伴被殺,在死亡地環境之中,那種神秘的體驗也不斷的出現,有好幾次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子彈飛行的軌跡,從容的避過。後來我升了職,上戰場時間少了,但是那種神秘的『臨死』能力卻保留了下來,我與部下玩遊戲,以劍對槍來斗快,比如我們剛認識在船上所玩的那個遊戲。因為我能用那種神秘地境界清楚無誤地看到對方細微動作,所以才能在對方扳動板機之前打掉對方的槍,並不是因為我地劍很快。」
劉振東聽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道:「真的有這種神奇的境界嗎?我也算是經歷過危險了,但是為什麼沒有體驗到這種境界呢,難道我的修為很低?」
李景林笑道:「不一定是每個人一遇到危險就會體驗到這種能力的,這樣的人是千中無一的,這還跟他們心境與閱歷有關。」
「千中無一?」劉振東苦笑道:「為什麼我偏偏不是這千分之一呢!」
「戰場?」王至道卻感嘆了一下,道:「戰場是專門造就真正高手的地方嗎?既然景林將軍你在戰場之上能獲得這種能力,應該還有其餘的軍人也能吧。幾萬幾十萬人參與的戰爭,每天在死亡中打滾,能體驗到這種『臨死』境界的人應該有不少才對?」
李景林笑道:「這種機率不高,但也不是沒有,因為真正能經得起生死關頭考驗的人並不多,很多人在死亡的面前很快就投降了,他們的潛能自然不會激發。不過可以肯定的,戰場的確是能造就真正高手的場所,我認識很多軍人,他們的實力都不比武術界的頂尖高手差。當年我遇到孫祿堂老爺子時,他就告訴過我,真正的高手,無一不是經歷過生死考驗,大苦大難的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激發驚世駭俗的潛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不經過生死考驗的人,就算天賦再高,練功再苦,這一生的成就也是很有限,永遠都無法突破瓶頸。」
王至道沉思了一會兒,又再問道:「景林將軍,孫老爺子有說過,『臨死』是修煉的最終境界嗎?」
李景林聞言啞然失笑道:「武術的修煉根本就沒有止境,那來的最終境界之說。『臨死』境界只是邁入真正高手境界的第一道門而已,之後還有很多路要走。比如『明鏡』之心,這是孫老爺子目前所達到的境界,比你我都高明得多。他不需要在危機臨體時才會激發出我們在臨死關頭所看到的一切,他無論何時何時都能辦得到。心如明鏡,反映一切,無物能逃。」
「明鏡之心,是平常心嗎?」王至道問道。
「這麼說也沒錯,不過平常心雖然聽似容易,但是真正能做到無時無刻,甚至在生死關頭也能保持的卻難上加難。而能做到這一步的,即是大師,真正的武學大師。就像佛家的『頓悟』,道家的『看破』,達到武學領域的最高點。這樣的人,目前據我所知,也就只有一個孫祿堂老爺子而已。」
「聽君一句話,勝讀萬卷書!」王至道拱手感嘆道:「多謝景林將軍了,聽了你這些話,以前很多困擾我的難題都迎刀而解,將來我在武術領域上獲得更大的成就時,我會再次來拜謝景林將軍!」
李景林很是高興,正要再答話,卻聽到張保仔不耐煩的道:「你們兩個嘰嘰喳喳的到底在打什麼禪機?兄弟,等會你還要不要我再用刀攻擊你?」
鄔心蘭費了好大的勁才給王至道縫好了傷口,聽到張保仔的話,立即斥喝道:「你在說什麼啊,至道的身上都被你砍了四刀了,你還想砍啊?」
張保仔無辜的道:「是他硬要逼我砍的嗎!」
王至道拍了拍張保仔的肩膀,笑道:「大哥,多謝你了,不過今天已經練夠了,不需要再練了,你休息吧!」
張保仔聞言急急的道:「那我們到底是誰輸了?是我學小狗叫呢還是你請我上最大的酒樓去吃一頓?」
沒想到張保仔念念不忘的是打賭的事,王至道愕了一下,不由「哈哈」大笑起來,結果牽動到傷口,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最後扭不過張保仔,再加上王至道的確感到飢腸轆轆了,於是即親自做東,邀請李景林、劉振東、鄔心蘭與張保仔一起去上海最大的酒樓吃喝一頓,李景林等人欣然前往。
他們在上海最大的酒樓吃喝,萬國競技大賽在外面仍然熱火朝天的進行著,隨著一個又一個的選手被打下擂台,第一回合的比賽終於到了最後一場。
途中吃飽溜出去觀看的劉振東又跑了回來,提醒王至道與李景林道:「王師弟,景林將軍,現在萬國競技大賽已經打到第一回合的最後一場了,也是最令人期待的較量,第一熱門霍殿堂對陣他的授業恩師『神槍』李敘文,你們要不要去看一看?」
「終於輪到霍殿堂與李敘文打了嗎?這倒一定要看看了!」王至道說著站了起來。
李景林也站起來道:「霍殿堂與李敘文,這兩人可是競技大賽中最強大的對手啊,幸好我們最終只需要對陣他們之中的一位。現在讓我們去看看,我們最終的對手是霍殿堂還是李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