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這有沒有能藏人的地方?(2/2)
封芸瞥了許平安一眼,用莫名的眼神看許平安。
「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現在看到的她絕對不是她的真面目。她來這裡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你要是被牽扯進去,絕對會死的很慘!」
許平安點了點頭,心道你又不是我老婆,還管我這個?
他眼睛一轉,嘻嘻笑道:「你這麼關心我···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封芸頓時急了,氣的話都結巴了:「你···你這登徒子,胡說什麼!」她沒想到竟然許平安臉皮竟然這麼厚。
許平安見她急了,口中繼續花花道:「吶,你要不喜歡我,怎麼會不讓我接近唐賽呢?你還說否認?」
封芸想要解釋,但自己的身份和唐賽的身份由不得她解釋,氣的她一聲大喊:「你···你,我要殺了你!」
「···又來?!」
許平安擺了擺手,經過短暫的交談,他已經知道封芸不僅愛國,更是善惡分明,雖然嘴上不饒人,時不時拿劍嚇唬自己,但貌似不會真的動手。
「我說,你這一晚上都說了多少回了,能不能威脅人的方法?」
封芸哪裡見過這般無賴,氣的眼睛發紅,也不說話,轉頭便要出去。
卻見她剛離開窗戶,許平安猛然發現窗外有火光出現,微小但是明亮,並且排成列。
他當即大驚,這夜裡出現的難道是官兵,該不會是來抓自己的吧?
他心中一慌,趕忙喊住了封芸,連忙問道:「外面官兵來了,你這有沒有能躲的地方?」
「官兵?」
封芸一轉身,同樣看到了那整齊成列的火光,心中陡然一驚:「怎麼來的這麼快!」
話音剛落,兩人皆是一驚,齊聲開口道:「你也被官兵追捕?」
兩人面面相覷,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心中很是疑惑這官兵究竟是來抓誰的?
許平安則想的更多,封芸武功高強,隨時就能跑掉。
但自己半點武功不會,最糟的是,自己身上有沒有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而且身上還有血書,這要是被查出來那就慘了。
想至此,許平安再次問道:「這客棧是你的,你有沒有能藏的地方!」
封芸剛才的怒氣陡然消失,沒好氣的說道:「沒有!」
許平安慌了:「那怎麼辦?」
「官爺,官爺,這時發生了什麼事?」
正在這時,從門外傳來掌柜驚呼聲,聽著驚慌失措,但聲音十分的大更像是在故意提醒。
她聽著其中意思,把心一橫說道:「來的好快,我去把他們殺了!」
許平安臉色一頓,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果然夠很高效。
只是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被連累,徹徹底底做實反賊的身份了麼?
等等,搞不好打起來,她能逃,自己說不定會被亂刀砍死···。
想到這,許平安連忙阻止道:「等等···等等,你這樣解決不了問題的,還不如看我的!」
封芸一愣,上下打量了許平安一眼:「你有辦法?」
許平安從箱籠中掏出了血書,一把塞給了封芸,叮囑道。
「你先拿著這個,自己再藏起來,再把你的木牌給我,我假借你的身份看看能不能混過去。」
在這個年代,普通人通常只有一個木牌用作身份的證明,也就兩行字,十分容易假冒。
許平安正打著借用她的身份,試圖矇混過關。
封芸不明所以的接過,皺了皺眉。
自己耽誤太多的時間了,不然可以換掉夜行衣順帶處理傷口,雖然現在走還來得及即。
只是之前已經害他丟了官還進了牢房,現在又要連累他,心裡有種莫名的過意不去。
姑且相信他幾分,這幾個雜兵解決起來也不遲,她猶豫了片刻,打定了注意,便冷眉威脅到。
「你要是騙我,我就算是死也得先砍了你。」
許平安聽著這個威脅,很是無語的長嘆道:「···別砍不砍的,你先把木牌給我,拿著東西先藏起來再說!」
「給!」封芸從腰間將木牌給摘了下來,遞給了許平安,看都沒看血書,聞著味十分嫌棄的將血書給收了起來。
隨後她腿一發力,整個人輕飄飄的好似沒有重量,嗖的一聲竄上了房梁,雙腿勾著,兩手掛著,趴在了房樑上。
天又黑,她穿著一身黑衣,又趴在了房梁,要不是有心查看,還真看不出來。
許平安呆了一下,心道這功夫可真厲害!
來不及多感嘆,他掏出簪子在木牌上胡亂的刻了起來,直到性別再也看不清為止。
不多時,見門外已經傳來了腳步聲,他趕忙躺下裝作睡覺的模樣。
「官爺,官爺,這大半夜的,小的生意本來就不好,您要是再驚動了客人小的這生意沒法做了啊!」
「讓開,讓開,這可是大理寺的命令,再阻攔,就把你給當做反賊給抓了!」
「這~官爺···」
「···」
說話間,穿著黑色緇衣帶著刀的捕頭一腳粗暴的踹開了房門,他舉著火把,照亮四周,對著房內大聲道。
「起來,起來,接受查房!」
許平安裝模作樣的一驚,見了是捕頭之後趕忙說道:「這位官爺,勞師動眾的,這是怎麼了?」
黑色緇衣的捕頭拿著一張通緝令,對著許平安的臉,眉頭緊皺命令道:「把燈給點了。」
「是,是!」
一旁的掌柜的連忙將桌上的燈籠給點了,頓時四周敞亮的起來。
捕頭揉了揉眼睛,又對了對許平安的臉,嘆了口氣。
許平安餘光一瞥,只見他手裡拿著的赫然是兩張通緝令。
一張上面寫著胡漢三,畫著一個賊眉鼠眼,滿臉消瘦的黑臉漢子。
另一張則寫著許平安,畫著一個黑臉,但卻儒雅的人,和許平安有幾分相似。
看到這,他心中頓時一驚,果然是來抓自己的,只不過竟然是大理寺來處理?
捕頭拿著許平安的畫像,眉頭微微皺,直接闖了進來問道:「你是姓甚名誰,可有路引?」
許平安趕忙心裡,扮做迂腐的儒生抱著拳,搖頭晃腦說道:「小生封芸,此為腰牌,來金陵是為了進京趕考,還請官爺通融,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