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總感覺背後發涼(2/2)
「既然小姐說他可靠,那老奴自然不會多問,只是希望小姐能夠顧全大局,莫要讓外人壞了大事。」
封芸面色一板,冷冷的說道:「這等事,我心裡有數。」話語間,帶著一絲不滿。
封伯確認過封芸的眼神,沒有在多說什麼,只是甩下一句話道:「門外的官兵已經走了,小姐你好生休息!」
「嗯!」封芸點了點頭,目送著封伯的離開。
一旁的許平安見狀也是鬆了口氣,這封伯顯然是懷疑自己的身份,並且想要處置自己這個外人。
不過還好,不過還好自己好心沒做驢肝肺,封芸將自己給護了下來。
見封伯已經離開,封芸鬆了口氣,轉身對著許平安說道:「過了今晚,你便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回來,也別將這裡的事說出去!」
許平安咧嘴一笑,心裡自然是十分明白她的意思,卻沒有回答,而是開口道。
「你剛才我看見你受傷了,你傷的重不重。」說話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封芸微愣,一把打在了許平安手上,呵斥道:「這不用你管,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對於她這脾氣,許平安十分瞭然,開口道。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至少今天你還當我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我就不能放著不管。
我告訴你傷口必須儘快處理,不然容易發炎,給傷口留下一道疤痕,甚至要是得了破傷風,那可白白鬆了性命!
你正是的年輕貌美的時候,還有大事要做,要是這麼白白死了那就慘了。」
聽完,封芸秀眉微皺,打量了許平安幾眼,猶豫了半天,露出了些許恐懼。
「你會治破傷風?那會留下疤痕麼?」
在這個年代,是有生化武器的,比如破傷風之劍,金汁,屍水等等。
但對於破傷風的治療辦法,通常是用鐵器燒紅,強行消毒,癒合傷口,避免感染,所以這也難免她會感到恐懼。
但許平安哪裡知道這些,酒精能夠消毒,只要用酒精清洗傷口,就能大幅度的避免感染和破傷風,也能好的更快。
許平安這破傷風的原理還真不好解釋。
封芸被她說的有些害怕,臉上瀰漫上漸層的紅雲。
女子哪裡能不在意自己的容顏和肌膚的呢?而且哪有人不在乎自己的生死的呢?
許平安又問道:「你有酒麼?越烈越好!」
封芸不解,這清理傷口怎麼會用上酒,難不成想藉機灌醉自己?
想至此,她提高了警惕問道:「你要酒做什麼」
許平安嘆了口氣,解釋道:。
「這烈酒存放幾年都不會壞,是因為其中含有酒精濃度高,能夠消除一些看不見的外邪。
所以用它來清晰傷口,便能確保傷口不會被感染,然後在敷上金瘡藥。
保證你不會的破傷風,也不會留下疤痕。」
聽著許平安這麼解釋,封芸臉上染上淡淡的紅暈,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如此,我這便去取。」
「等等,你順帶找一根乾淨的布條和金瘡藥。」許平安叮囑道。
「知道了!」
她火急火燎的離開了,沒過一會,便找來了一小罈子酒和一根布條。
許平安抬起了眼看向了她,剛才在那皎潔清冷的月光下,她已是花容月貌。現在靠的更近,這燈火顫動,昏黃的火光雀躍在她臉上,更顯嫵媚誘人。
許平安心道又是一個美女,和唐賽有的一拼。
封芸見他愣神,便知道他在想什麼,杏目狠狠的一瞪道:「不許看,再看殺了你。」
許平安很是無語,這個妹子又要殺了我了···真是一點也不講理。
「好好好,我不看···但是不看,我怎麼給你清洗傷口呢?」
封芸兩腮通紅,這不用眼睛那肯定沒辦法清洗傷口,是自己失言了,但還是有些不安心道。
「你要是敢藉機輕薄我···我一定會殺了你這個登徒子。」
許平安搖了搖頭,很是頭疼的一拍額頭:「我輕薄你?拜託,女俠你功夫這麼高強···我就是有這個心,恐怕也是無力啊!」
封芸嘴唇輕啟,想了想自己武功這麼高強,他一個書生,自己有什麼好怕的,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許平安提前提醒道:「那我要動手了!」
封芸主動地伸出了手:「嗯!」
許平安得了同意,從那被切開的地方直接將袖子給撕了下來,露出半截雪白如玉的手臂。
只是一道劍傷破壞了這份美麗,他咽了口口水,她的皮膚可真好,隨即用烈酒和布條徹底洗乾淨傷口。
封芸感覺渾身都不自在,雖然病不忌醫,但被他這麼摸,儘管是手,儘管隔著布條,還是感覺無比的羞澀。
洗乾淨後,最後敷上金瘡藥,許平安包紮了起來,這才鬆了口氣說道。
「吶,不要碰水,過幾天就能好。」
封芸聲音如蚊道:「多謝你了。」她像是一般被蛇咬了一般,急速的將手給縮了回去。
此時,許平安在看她時,只見他臉上紅雲遍布,連那耳根都不例外。
許平安咧嘴一笑,隨口說道:「跟我客氣個啥,只是你以後少和別人拿劍殺來殺去的,不然傷在你身,痛在我心。」
「哼,淨胡說八道。」封芸瞥了許平安一眼,也知道他是什麼人了,隨口應道。
許平安睡了一天了,但此時天還沒亮,他有些犯困的同時肚子還有點餓,眼下只有繼續睡了,只是這貌似是她落腳的房間,便開口問道。
「對了,你還睡這個房間麼?」
封芸面色一緊道:「不···不睡了,我睡隔壁。」
許平安點了點頭,沒有在意這些,隨口說道:「也好,反正這整個客棧都是你的!」
封芸看著許平安倒在了床上,也沒有趕走他,畢竟他幫了自己,忽的想起了什麼,她一把將懷裡的血書,拿了出來,對著許平安說道。
「這是你的東西,你木牌還給我!」
說著,她徑直走到了許平安的面前,遞過了血書。
許平安接過,一把揣進懷裡,面對她的要求,兩眼一閉,直接耍賴道「呼~我睡著了,什麼也聽不見···」
眼看著,許平安睜著眼睛說瞎話,封芸有些氣餒的一跺腳,威脅到。
「你要是不給我,我就···我就殺了你。」
許平安睜開一隻眼說道:「殺吧,殺吧···反正我已經睡著了,睡著的人是不知道死活的。」
封芸有些氣急:「你!」
她知道這人分明是不願意給,只是想不明白許平安拿著自己腰牌想幹什麼呀!
無奈,她只能跺了跺腳,轉身離開。
眼看著她已經走到了門口,許平安叫住了她說道。
「老闆娘,我可是身在曹營。那個唐賽真的和我沒什麼太多的關係,畢竟我和她只見過一面。那個木牌,明天走的時候給你!」
封芸腳步一頓,頭也沒回,甩了一句:「愛給不給,不給算了。」說著,像是驕傲的天鵝,邁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