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真的什麼都沒幹(2/2)
許平安不以為然:「嗨~你早說嘛,搞得我想個丑角一般。」說著就要放下茶壺和茶杯。
正在這時。
『咻』的破空聲出現,從窗外飛來一枚暗器。
唐賽目光一凝,十指纖纖,快如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暗器接了下來,藏在了寬大的袖子中。
許平安起身,疑惑的問道:「剛才我好像聽見有什麼東西飛了進來?」
唐賽面不改色的笑道:「有東西飛進來了?我怎麼沒聽見,公子是不是聽錯了?」
許平安沒有過多在意,只是口中花花道。
「這下慘了,唐姑娘,我眼下都出現了幻聽,想來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離不開你了,這可怎麼辦。」
唐賽聞言,白了許平安一眼,很是無語道:「那公子定要常來不就行了。」
「我倒是想常來,只是身上的銀子確實不夠花費。」說著,許平安露出遺憾,唉聲嘆氣道。
「哎,看來我要被姑娘你害死了。」
唐賽心中一驚,眉頭一挑道:「奴家又不是什麼惡人,怎麼會害死公子呢?」
許平安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姑娘把我迷得神魂顛倒,我有沒有銀子來,定要相思成疾,說不定改日就死了,姑娘說說這不是間接把我害死了麼?」
唐賽笑罵道:「公子就喜歡這般調戲奴家,公子若是有空,只管拿著奴家的名帖(類似名片),保准你能進得來。」
說著,唐賽打了個哈切,說道:「夜深了,我有些累了,公子不如改日再聊。」
許平安知道,這是要送客了,十分識趣的說道:「也好,改日我們在說些掏心窩子的話。」
「咳咳···奴家送送你!」
沒過一會,兩人走到麗春院的後門。
許平安轉頭說道:「送到這裡便可以了,姑娘請回吧。」
說著,唐賽將手裡提著紅燈籠交到了許平安的手中:「夜深路黑,公子慢走!」
這妹子不錯,許平安接過燈籠,笑著:「唐姑娘謝了!」
道完謝,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嘴角掛上一絲笑容道:「唐姑娘,我有個事一隻想問你。」
「哦?公子請問。」
「我想問你。你到底會不會跳脫一舞啊!哈哈哈!」
話還沒說完,許平安大笑著提著燈籠跑了,只留下哈哈的笑聲迴蕩在小巷子裡。
唐賽很是無語,不經笑罵道:「···這無賴。」
對於許平安的調戲,唐賽非但沒有討厭,反倒是覺得許平安這人雖然無賴,但說話非常十分有趣,和那些儒生才子十分不同,雖然老是調戲自己,但卻心裡卻沒有拒絕,隱隱還有幾分歡喜。
她見許平安離去,忽然想起了什麼,腳步匆匆的回到了樓上,從手裡拿出了剛才的暗器。
只見這是一根簪子,很普通的女人的髮簪,只不過上面是一朵白蓮。
只見簪子上正插著一張紙,她拿下來一看,上面寫了三個字,頓時眼露殺意,和之前判若二人,喃喃道。
「你竟然也來了,正好解決你我多年的恩怨。」說完,她將紙條放入燈籠,燒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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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
許平安心裡像是吃了開心果一般,心裡十分爽快,妹子又羞又惱的表情真讓人百看不膩,調戲妹子,最真有意思了,等有錢了下次再來。
或許是茶喝的太多,又或許是酒喝的太多,這還沒走兩步,一股尿意涌了上來。
許平安見四下無人,眼睛一轉,嘿嘿笑道:「錢倒是花了,酒也喝了,姑娘卻沒有。不行總得留下點什麼,讓我寫個『許平安改日再來』」
他放下了燈籠,站在牆根,不一會水聲傳來,嘴裡還念著:「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呀~。」
「別動!別轉身!」正當許平安肆意防水時,身後傳來一聲喝到。
許平安一愣,餘光一瞥,昏黃的燈光下,半截劍尖,明晃晃的橫著,距離自己脖子只要不到三寸,絲絲涼意激的汗毛直立。
自己就是撒了泡尿,怎麼就遇上搶劫的了!
許平安胡亂的想著,卻是動也不敢動,生怕激起身後人的殺心,慌慌張張的求饒道。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有話好說,我這裡還有幾十兩銀子,好漢要是手頭緊那就拿去吧!」
說著,他很是心疼的從袖子裡掏出了三十兩銀子,顫顫巍巍放在手心,展示給身後的人看。
身後人劍鋒一轉,劍身拍在了許平安的手腕,許平安一疼,三十兩銀子打落,叮叮幾聲,不知落在了哪裡。
身後人啐了一口,罵了一聲:「呸,誰要你的銀子!」
許平安顧不上其他,只是臉上苦色更重了,這第一次碰上匪徒,不要銀子,難道是劫色,真是造孽啊!
許平安害怕的有些抖:「好漢饒命,千萬別動氣,好漢想要什麼,儘管吩咐。」
身後的人說道:「我問你答,要是有半分隱瞞,我就把你這閹了!」話語間帶著重重的鄙視。
啊!?許平安一愣,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這人不劫財不劫色,要閹了自己,難不成是看我大,心存妒忌?
「好漢儘管問,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盡···儘是真話。」
身後的人有些不耐煩的打斷道:「廢話少說,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從麗春院唐賽的閨房出來!」
許平安一愣,難道這人是唐賽姑娘的腦殘粉,見自己出來很是不滿,就像刀了自己,不過還好不是劫色。
身後的人不給許平安編謊話的機會,催促道:「說,快說!」
許平安有些忐忑的回答道:「是,是,我剛從麗春院,唐賽姑娘的閨房出來!」
身後的人輕哼一聲,又問道:「那你有沒有看見左肩上問有一朵白蓮花的印記?」
「白蓮花?」許平安不明所以,雖然不知道白蓮花代表什麼,但自己雖然和唐賽呆了那麼久,但她也就摘下了面紗。
「誤會,好漢誤會了,我和唐賽姑娘真的是啥也沒幹那,連手都沒有牽。」
那人想來也是無語,有些失望的問道:「那你怎麼呆了那麼久!」
許平安也很委屈,雖然「我們就···就跳了會舞,還是我跳給她看···好漢,你信我!」
那人思索了片刻:「倒也是像是那妖女的所作所為!」
正在這時,從巷子拐角處傳來『塔塔』整齊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的還有『汪汪』的狗叫聲。
「快追,在這邊!」
「別讓這賊人跑了!」
「快,跟上跟上!」
「來的真快!」身後那人嘀咕了一句。
許平安則更急了,眼看著那人問題都問完了,結果官差就來了,這分明是在催促身後的人將自己滅口呀!
此刻,他充滿了求生欲,急忙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好漢你快走吧,官差要追上來了!」
「今日留你性命,改日再來取你登徒子的性命。」說罷,身後的收回了劍。
聞言,許平安心中暗道慶幸,不由的鬆了口氣,不敢立刻轉身,而是先將褲腰帶系好。
嚇死我了,下次再來麗春院,說什麼也得等第二天回去,絕不給別人打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