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放了他,上頭不好交代(1/2)
回想剛才,那人的口氣以及問的問題來看。
他和唐賽很熟,並且還有恩怨,而且最後還不忘喊一句登徒子,難不成她是個女的?
許平安正胡亂的猜測著。
正在這時候,火光透了過來。
「在這裡!」
「汪汪!」
「賊人休走!」
沒過一會。
一隊官差腳步匆匆的從巷子另一頭出現,他們火把高舉,將四周照得燈火通明。
見到許平安的第一眼,他們舉著明晃晃的刀對著許平安,團團圍了起來,兩條狗『汪汪』對著許平安直吼,如臨大敵一般。
許平安被嚇得連連後退,直至退到了牆壁,同時連忙喊道:「官差大人,誤會誤會。」
他前世不會武功,這一世也不會,面對這麼多把刀,這要是反抗怕是會被亂刀砍死。
他正喊完,帶隊的捕頭,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許平安兩眼,警惕的問道。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地?可有見到一賊人從此處經過?」
許平安雖然知道反賊和唐賽有關,但這種事沾上沒什麼好處,還不如不說。
正好自己掉了三十兩銀子,希望他們收了自己的銀子能夠放自己離開。
「回官差大人,小的名叫許平安,剛從麗春院出來,喝酒喝的迷糊了,好像掉了三十兩銀子,低頭尋找時就聽見大人來了,其他的我什麼都沒看見!」
「銀子?什麼銀子?」面對許平安的暗示,幾個捕快紛紛蹲下身,拿著火把晃動著照亮地上。
「我找到一錠銀子!」
「這裡也有一錠!」
「這可相當於咱們好幾個月的俸祿。」
很快,幾個捕快就尋找到了許平安落在地下的三個銀錠。
他們將銀子拿到了捕頭面前,捕頭毫不客氣直接抓了兩個,面色坦然的放進了自己的腰帶中。
隨即又當著許平安的面對著一旁的捕快說道:「這個拿給兄弟們分了,權當是今晚辛苦費。」
「謝謝頭!」
有了銀子,眾多捕快皆是露出笑容,而捕頭同樣滿臉笑意,心道這人還真是懂事,說話的口氣也不由的放輕鬆了許多。
「原來是從麗春院出來的公子哥呀!把刀放下!快把刀放下。」
四周的捕快收了銀子,自然不好再用刀對著許平安,在捕頭的示意下,紛紛收了回去。
不被刀給指著,許平安也鬆了口氣道,只是有些心疼銀子,強笑著詢問道:「大人,都是誤會,誤會,呵呵,小的能走了吧?」
錢都給了,那自然是應該放人了。
捕頭剛想點頭,許平安也鬆了口氣的時候。
但這時一旁捕快附在捕頭的耳邊提醒道。
「頭,不能放他走啊!」
「被他這麼一耽誤,那反賊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等大費周章,卻連個毛都沒看見,這恐怕沒法和上頭交代啊!」
捕頭遲疑了起來。「這···」
這要是沒發現反賊的蹤跡那還好交差,問題是發現了反賊,且一隊人還帶著狗,全副武裝卻連毛都沒抓到,這回去怎麼交差!
那捕快低聲提議道。
「他定見過賊人,不然這狗也不會一直對著他叫個不停,我們何不帶回去。
「一來也好和上頭交差,二來兄弟們也能稍稍休息幾日,不用跟著每晚提心弔膽的巡視。」
捕頭聽完沉思了片刻,上頭給的緝捕時間本來就少,而且委派的還是最危險的夜裡巡視,最關鍵的是給的錢還少。
如果把他帶回去,不就能交差了,至少應付幾天是沒問題的,至於他是不是冤枉的,那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想至此,捕頭默許認了這個建議,笑容消失。
眼見這捕頭臉色大變,許平安心裡咯噔一聲,心中出現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只見那捕頭臉色一板,怒喝道。
「大膽賊子,我看你行跡鬼鬼祟祟,同反賊定有所勾結,來人拿下!」
眾多捕快一愣,雖然有些不解,但聽令重新拔刀將刀對準了許平安。
自己不是給了錢麼,怎麼還要拿下自己?
許平安很是不解,當即慌了,眼看著眾多捕快要將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此刻也顧不上暴露身份了,連忙說道。
「諸位差爺誤會,誤會,我也是官吶!」
眾多捕快一愣,紛紛看向捕頭,眼神詢問著,怎麼辦,還要不要帶回去?
一邊說著,許平安下意識的從腰間掏出官符,想要證明自己的身份,但這一摸,臉色當即大變。
他猛然想起,先前為了賣書,特地換了一件不起眼的灰杉,這官印和官符根本沒帶。
這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他摸到了腰間的兩本銀書。
那眾人被許平安的話嚇了一跳,捕頭也有些顧忌和擔心,卻沒見許平安拿出證明。
「他說自己從麗春院出來,從那裡出來的怕不是大富大貴的人,而且他又喊自己是官,這等人恐怕不是我等得罪的。」
那捕快眼睛一轉道:「頭,定是他在唬我等。」
「哦?」捕頭不明所以。
那捕快眼神毒辣,大聲的解釋道。
「頭您看,這三更半夜,哪裡有男人從麗春院誰出來的,不都是摟著姑娘睡得正香麼。」
「更何況做官的,哪個不是臉皮白淨,滿腦肥腸,一身官威威風凜凜,滿嘴之乎者也的麼。」
「您再看他身,滿臉黝黑似老農,雖說高大但消瘦,一身粗布灰衫,這般奸猾,哪像是做官的人,他定然是唬我等!」
怎麼黑一點,瘦一店就不能當官了?真是不講道理!許平安剛想開口反駁。
又見那捕頭也點了點頭,覺得這個分析十分有道理,但還是有些擔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小心為妙。」
捕快不以為然,打量起了許平安,說道「頭兒若是覺得不妥,我等搜他的身不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聽到搜身,許平安心道,這下慘了。
捕頭聽完分析點了點頭,覺得十分有理,面色一怒道:「好你個賊子,還敢冒充官員,拿下,搜身。」
「是!」兩個捕快大步上前,一人按住了一隻手,將許平安按得死死的。
「冤枉啊,差爺!」許平安只得喊冤,但捕快不為所動。
片刻後,許平安渾身被搜了個便,兩本書,一把匕首,唐賽的名帖,全都都被搜了出來。
對著火光,捕快拿著唐賽給的名帖有些詫異,不由的多看了兩眼,但拿起那兩本書見到封面的時候,頓時露出了猥笑。
他自顧自的說道:「原來是個銀書販子,我說你怎么半夜在麗春院,原來是做生意剛出來。」
票都不犯法,這賣銀書自然是不犯法的,但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無疑是最低的,也是最好欺負。
這兩本書正好坐實了許平安是買書賤商的身份。
本來關一個可能是官的人進去還要有所顧忌,但關一個地位最低下的商人進去,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臉色一改緊張之色,變得隨意了起來:「走,帶走,還敢冒官,我看你是活膩了!」
許平安被推推搡搡,只得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說道。
「官差大人饒命,要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幾里外的南陵縣,南陵縣有任免誥命,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捕頭從許平安身上搜出了兩本銀書,自然是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哪裡會信許平安的話。
再說了,他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怎麼會憑許平安一句話就去南陵縣呢。
他反而呵斥道:「別喊了,冒官可是大罪,若是你真是清白的自有人會審訊清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