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人在大明,朝九晚五 > 第五章 姑娘不如跳我家鄉的舞

第五章 姑娘不如跳我家鄉的舞(2/2)

目錄

「兄台說的真是好,真是說道兄弟我心坎里去了。

老實說,我也不喜歡唐姑娘穿得太多,只是礙於臉面,沒人說出口,不像兄弟這般···無所顧忌,嘿嘿~」

徐耀祖三言兩語的就拉進了兩人的距離,要是換了別人,那徐公子是何等人物,怎麼敢和他深交。

但許平安壓根不在乎,不就是老澀批的友好交流會談麼,能有啥顧忌的。

他開口說道:「嗨,不瞞兄台說,這青樓的姑娘長的再好看,那還不是做皮肉生意的姑娘,還不是把我等當客人。

就和那家中的貓兒一樣,雖說心高氣傲,脾氣古怪,但說到底還不是吃你的穿你的,你怎麼能讓他做了主子。

它要是不聽話,不管是順著擼還是逆著擼,都不親你的話,那你得想個法子,比如出其不意的捏住它的軟肋,好好教訓教訓一番,讓它明白誰才是主子。」

徐耀祖連連拍手,笑容滿臉。

「這唐姑娘貌美如花,心高氣傲,我和那個偽君子約了她好幾次,銀子倒是花了不少,但連個面紗都沒摘下。」

「今日聽了許兄這般話,當真是茅塞頓開,幡然醒悟,十分的痛快。」

許平安滿臉得意,看來自己不僅白票,還是第一個成為她入幕之賓的人?

「那是,你看看我,滿場皆是誇她的,唯獨我說她的不是,這不一樣治服服帖帖的。」

徐耀祖十分認同,連連點頭。

「還是許兄真是厲害。這金陵城多少人仰慕唐姑娘無一人能討的姑娘歡心,許兄一出便挫了那唐姑娘的銳氣,真顯男兒英雄本色。」

許平安很是無語,不是老澀批的交流會麼,怎麼還升華到了男兒英雄本色了?

這一個青樓女子你們都搞不定,這麼挫的麼?看來有空得教你們兩手。

見許平安滿是不信,徐耀祖目光一轉,瞥向李祐說道。

「那些個偽君子,天天都跟在唐姑娘屁股後面,半點好處都沒討道。真是笑死人了。」

說話間,他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不用說他口中的偽君子就是李祐了。

這雖看似是兩人的鬥爭,但背後涉及的可能是朝堂上——淮西黨和浙東黨的權力之爭。

兩人的恩怨,許平安也不是很了解,更不好摻和。

「嗨~我與你說這個作甚!」徐耀祖反應過來,話鋒一轉。

「也不知道,這唐姑娘跳起艷舞來,是不是和發浪小桃紅跳的有何區別!」說著抹了咽了口口水。

「···」許平安很是無語,這小子最笨臉皮薄,只會意淫,還缺點火候。

「徐兄,這小桃紅跳舞是什麼樣我倒是沒見過,不過這唐姑娘跳的那應該比她差不到哪裡去。」

「哎~罷了罷了,我還是去找我的小桃紅吧。」徐耀祖收起了一副色胚樣。

「嗨,我和你說···」

正在這時,一個丫環走到了的許平安的身旁,說道:「許公子,我家小姐有請。」

雖然被打斷,但見到唐賽的丫環,許平安很是激動:「稍等片刻,我同徐公子說兩句,馬上就去。」

「您可要快點!」丫環說到。

「好。」許平安回頭,對於徐耀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徐兄,若是有空我們改日再聊。」

徐耀祖抱拳說道:「許兄安心去吧,小弟我為你助威!」

諸位?我哪裡需要你助威?真是的。

許平安跟在這裡丫環身後,從圓台下來,從一側的樓梯上了二樓。

這一幕,被廳堂眾人看見,他們臉上說不出的羨慕和嫉妒。

「晦氣!」李祐望著許平安上樓的背景,徹底死心,暗罵一聲後,默默的起身從廳堂離開,引得一眾人側目議論。

「快看吶,許公子上樓去了,真是好福氣啊!」

「這舞跳完,說不定就成了唐姑娘的入幕之賓了!」

「不會吧···不是說好只跳舞的麼?」

「是不是傻,這孤男寡女,跳這種舞,啥事都不干,你信麼?」

「李公子竟然被氣走了,這下這個許公子有麻煩了,明天又有好戲看嘍~」

而另一邊。

許平安跟在丫環身後,來到了二樓的屋子。

一眼掃去,這屋內花瓶等名貴瓷器很少,掛著都是看起來很名貴的字畫。

只有屋子中央的桌子上擺著一香爐,縷縷青煙從中升起,增添幾分素雅。

整個看起來不像是青樓女子,倒像是個有才學的才女,也許是故意安排的?

「公子請坐,小姐正在沐浴,還請稍等。」說著,丫環給許平安倒上了杯不知名的綠茶。

「沐浴?」許平安眉頭一挑,這話值得細細思量,不行,我這么正直的人怎麼能偷看,要看也得光明正大,不急在這一時三刻。

許平安打消了偷看的念頭,將注意力轉移到牆上的字畫上,也不知道這字畫值幾個錢,也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免費贈我一副?

許平安看了一會,忽然想到,如果她耍賴的話,自己好像那她真沒辦法。

一個身影自裡屋走了出來。

只見她似乎剛剛沐浴過,渾身散發著淡淡的花香味,一頭烏黑的秀髮披肩,除去面紗的臉晶瑩如玉,白里透著粉紅,美目盈笑,魅力可謂是非凡。

「公子也懂書畫麼?」

額~他哪裡懂這個東西,雖說他也寫文,也畫畫,但寫的都是顏色的文,畫的都是春宮圖。

你要問他十八般姿勢是那些,他倒能細說演示,但要問這名家的水墨畫···那真是見了鬼了,但這種場景能說自己不懂麼?不懂也得裝懂!

許平安點了點頭,謙虛道:「略懂,這幅畫,畫的真好,山河秀麗,大氣磅礴,器宇軒昂。」

「公子看來是個有文采的人。」

許平安得意道:「那是,沒有文采,怎麼能成為姑娘的座上賓?」

唐賽沒有回答,而是捂著唇,細細打量了他起來:「你這人油嘴滑舌,和那些儒生一點也不一樣。」

許平安哈哈一笑,搖頭道:「哈哈,我若是和那些窮酸儒生一般,豈不是這輩子都入不得姑娘的閨房?」

「哼~」唐賽輕哼一聲,秀眉微皺,臉上露出幾分天真無邪。

「哼,就知道欺負奴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奴家下不了台,要知道奴家可是女子,你怎麼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說話間,她雙手撐著下巴,似嗔似怒,惹人憐愛,真是個動人的尤物。

許平安才不上這個當。

人長得這麼美還矯揉造作,總不可能看自己臉黑就喜歡自己。

上輩子衣服剛脫,衝出兩個大漢被按倒在地,掏光口袋錢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天上肯定不會掉餡餅,如果有那必定是有所圖。

明白意圖,他嘿嘿一笑,調戲到:「姑娘何時開始跳舞,可要我來手把手教你?」

唐賽臉上布上紅雲,嗔怒道:「男人每一個好東西,就知道調戲輕薄奴家。」

這人要是長得好看,罵人也是美得,許平安收起了目光,開門見山的說道。

「唐姑娘,這裡就只有你我二人,明人不說暗話,你這般故作姿態,對樓下那些傻子或許管用,但對我卻是不管用的。」

唐賽眉頭一挑,收起了那般姿態,笑意盈盈道:「既然公子如此爽快,奴家也直言不諱了。其實找公子來,是歌舞上的事想向公子請教一番。」

原來就為了這個呀···但這是自己的盲區啊!

許平安咳嗽一聲,回答道:「想必姑娘已經看了出來,我對歌舞其實並並不精通,不然也不會讓台下的狼友助我一臂之力了。」

唐賽微微點頭,只是不解的問道:「此事奴家倒是看的出來,只是公子是如何得知奴家歌舞中的破綻的?」

目錄
返回頂部